“這不是剛回國,就匆匆趕來了么,我連行禮,都還在車上放著呢。”
“不過你們有句話說的沒錯,我和海超的關系,上學時是最好的,柳怡然的訂婚我可以不參與,但海超的婚禮我必須到啊。”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對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嗎。”
“本來啊,海超還想讓我給他當伴郎的,但我確實是沒法提前回來,對了,我沒做伴郎,今天誰給海超當的伴郎啊?”
王哲的話,倒不是亂說。
他和姜海超的關系,上學那會是真的不錯。
不然他肯定也不會為了姜海超的婚禮,特意從國外趕回來。
不過他前面的話,聽著確實沒什么問題。
可后面的話,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什么叫他不做伴郎,誰做了?
搞的好像是他丟掉的垃圾,被人撿了一樣。
所以聽到他的話后,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誰也沒有開口回答。
但眼睛,卻都還是下意識的,向著坐在那里的吳良看了過去。
“你是……吳良,吳良對不對。”
“你也來了啊。”
“看大家的眼神,我沒時間做的伴郎,是由你來做了。”
“聽說我離開學校后,就你和海超的關系最好了。”
王哲看向吳良,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就好像先前的吳良是透明的,自己剛剛看到他一樣。
“沒錯,海超婚禮的伴郎就是我,有什么問題嗎?”
“什么叫你走后,我和海超的關系最好,你在的時候,我們同樣很好。”
“你不是剛從國外回來么,飛機坐了很久吧,難道你不累,不渴的么?”
“累了渴了,就趕緊坐下來喝點酒,也好堵住你的嘴。”
王哲過來后,明明已經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
吳良不信自己一個大活人在這,他看不到。
但對于王哲的態度,吳良卻又不奇怪。
因為上學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反正二人就是不對付,彼此看對方都不怎么順眼,關系自然也不會好。
所以在聽到王哲的話后,吳良也不會給他好語氣。
“怎么,生氣了?”
“大男人的,怎么能那么小氣呢。”
兩人關系不對付,彼此說話不太好聽。
吳良不在意,王哲也無所謂。xしēωēй.coΜ
但王哲在坐下的時候,卻偏偏挨著吳良。
這讓吳良感覺整個人,立時就不好了。
自己煩誰,誰心里沒數嗎,還往自己身邊坐,這不是腦子有病么。
所以吳良聽到他的話后,這一次干脆選擇了不理。
而是起身,和其他人換了個座位。
對此,換座的人也沒說什么。
因為吳良和王哲關系不怎樣一事,所有人都清楚。
“呵……來來來,幾年不見了,今天見到大家真是太高興了,我們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
“我來晚了,先自罰一杯。”
望著主動離開自己的吳良,王哲冷冷一笑,眼神略顯得意。
明知吳良不喜歡自己,卻還坐在他身邊,王哲就是故意的。
他主動讓開,在王哲看來就是一種勝利。
“罰什么罰啊,大家都是同學,一起喝。”
“對,一起喝。”
“這杯敬友誼,干了……”
王哲主動罰酒,眾人卻沒同意。
而是一起舉杯,將這杯酒喝了下去。
不對,有一個人沒有喝,那就是吳良。
喝個球啊。
自己和王哲間,可不存在什么友誼。
“吳良,你怎么不喝?看不起我是不是?”
“得,看不起就看不起吧,估計是我們吳良現在混的太好了,所以看不上我這種小人物了唄。”
“那跟我們講一講,你現在做什么的唄?”
吳良沒喝酒,王哲看在眼里。
見此,王哲眼中玩味更濃。
話說的好似在稱贊,實則卻充滿了諷刺感。
因為王哲記得很清楚,吳良的家境很一般,跟自己絕對沒法相比。
像他這樣沒錢沒勢的人,畢業后能有什么好工作,好出路啊。
他現在問吳良,不過是為了借機會繼續嘲笑他罷了。
“這個我知道,我來說。”
理都懶的理王哲。
他的問題,自己有必要回答么。
可吳良選擇無視,有人卻很主動。
“哦,你知道,那快說說,讓我們一起樂呵樂呵。”
吳良如果不說,王哲拿他也沒轍。
不過現在有人主動請纓,那王哲還不得抓住機會啊。
“吳良現在是個老板,在林城開了一個酒樓。”
答案,在場的人,除了王哲外,別人都清楚。
因為先前他們都參加了柳怡然的訂婚宴,也知道了吳良是醉江湖酒樓的老板。
“哦,自己做生意了啊。”
“吳良,可以嘛,都當上老板了。”
“不過這年頭的生意可不好做,尤其是飯店這一行。”
“我在林城餐飲業,也是有些朋友的,如果有需要,你就和我說啊。”
“若是實在干不下去了,我家在林城也是有公司的,別的職位不敢說,保安的位置你想當隨時都可以,一個月也好幾千呢。”
酒樓。
我呸。
在王哲聽來,估計吳良就是開了個小餐館罷了。
“王哲,你是不是沒聽懂我說的啊,我說的是……”
“保安,你還是自己留著做吧,我沒興趣。”
“再說我的生意,現在挺好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王哲誤會了。
剛才說吳良開酒樓的人,就像詳細的說明一下。
但他的話,并沒能說出,就被吳良給打斷了。
“還挺有骨氣。”
“對了,你們都隨份子了么,我還沒隨呢。”
“想先問問大家,看看大家都給了多少,我也別太特立獨行,到時候顯得不好。”
吳良的話,讓王哲聽的輕蔑一笑。
在他看來,吳良這就是死要面子,和自己裝呢。
他也不再抓著吳良不放,而是說起了份子的事。
“我隨了一千。”
“我也是一千。”
“一樣,我也一千。”
眾人聽到王哲的話,也沒有多想,就說了自己隨了多少份子。
一千這個數額,對大家來說不少了。
畢竟都是普通工薪階層,而且都剛工作不久。
一千,已經是很多人三分之一的工資了。
“一千?是不是太少了。”
“那大家就別怪我了啊,我畢竟好久沒和海超見面了,關系又比較好。”
“我就隨個五千吧,幾天的收入而已。”
王哲得意一笑,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艸。
這貨明顯早有準備,還問個球啊。
根本就是為了在大家面前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