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你牛!”
徐燕雖然最終選擇了配合。
但她先前那一抹翻看,吳良三人還是看在眼中的。
見她這么舍得付出,韓芯還真挺佩服她。
所以這一聲點贊,韓芯是真心的。
因為換成韓芯,打死她,她都不可能和一個男人,當眾有如此舉動。
眼前的一幕,簡直要震碎她的三觀了。
“韓芯,你什是怎么想的,我明白。”
“但我老公的話,你沒聽明白么?”
“人啊,要懂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我只不過是用自己的資本,換取我想要的東西而已。”
“你,聽明白我老公的意思了么?”
韓芯的點贊是幾個意思,徐燕自己也清楚。
可她并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有什么不對。
笑貧不笑娼的時代,窮才是原罪。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自己現在給魏巍記著賬呢。
女人也可以。
只要自己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到時候自己再算賬又不遲。
而且,韓芯有什么可笑自己的。
魏巍的話,徐燕可是聽明白了的。
說不定很快,韓芯就會和自己成為一類人了。
到時候,她可能還不如自己呢。
“是啊小兄弟,我的話,你聽懂了么?”
徐燕的話。
韓芯沒有表示認同,也沒反駁。
她不開口,也沒關系。
魏巍在徐燕說完后,看向了吳良,一臉的笑意。
“或許是我太愚笨了吧,我還真沒聽明白。”
“所以還請你,說的更詳細一些,讓我明白明白,這懂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吳良此時的表情,其實已經冷了下來。
他真不懂魏巍想要表達什么么?
不,他懂。
都不需要魏巍說太多,光是魏巍看向韓芯和韓韻的眼神,就已經知道這家伙的心里,有些什么齷齪想法了。
“小兄弟,你是真不懂么?”
“我看,你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直說了。”
“你的女人,我看上了,準確的說,是這對姐妹花,我都看上了。”
“只要你識相點,把她讓出來,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大老板,保證能夠讓你的事業更上一層樓,大把的錢等著你去賺。”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那你也可以先說個數,我可以先給你一些,100萬怎么樣,就當是投資……不,就當是扶貧了。”
真當他魏巍蠢啊。
他知道,吳良肯定是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只是他不好直接開口。
或許,是還想保留最后的面子吧。
但魏巍并不覺得,自己還有什么好去瞞著的了。
自己什么心思,直說就是了。
而且說的時候,還以為信心滿滿的架勢。
他不信,自己拿出一百萬,外加一些能夠幫助吳良賺錢的人,吳良還能不同意。
至于韓芯和韓韻這邊?
只要吳良松口,魏巍就有辦法將他們搞定。
吳良他都可以用錢砸,這對姐妹花,自己還砸不了么?
“混蛋老家伙,竟然這么舍得下血本?”
“開口就一百萬,你真TM行!”
魏巍的話,聽的需要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為魏巍追她的時候,可沒這么舍得花。
雖然花的也不少。
這說明什么,說明在魏巍的眼中,她是不如韓芯和韓韻的。
至于吳良三人這邊。
雖然有些東西,三人其實都聽明白了。
可當魏巍,真的把這些話都說出來的時候,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無恥。”
“混蛋!”
這是韓芯和韓韻,在聽到魏巍的話后,分別說出的話。
聽到二人的話,魏巍卻不在乎。
沒搞定之前,她們說什么都可以。
等自己把她們搞定了,有她們受的。
到時候,她們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無恥,多混蛋了。
現在算個啥啊。
至于吳良?
“哈哈哈……哈哈哈……”
“給我一百萬,還幫我介紹大老板。”
“誘惑力,還真夠大的啊。”
他則是很干脆的,大笑了起來。
“有舍才有得嗎。”
“誰讓兩位韓小姐,這么迷人呢。”
“怎么樣,心動了吧,心動了,那就放手吧,離開吧。”
吳良的笑,明顯是不正常的。
可魏巍,此時也是自信的上了頭,完全沒感覺到啊。
他還以為,吳良是因為自己的話太過高興,所以才這般反應。
還在那自信滿滿的,讓吳良放棄,讓他離開呢。
“離開?是該有人離開了。”
“現在,你可以滾了。”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西山體育館的負責人了,你被開除了。”
“另外,你在公司貪污的那些錢,我也會讓人一一查證的,所以你得準備好,下輩子在牢里生活了。”
笑容消失。
吳良陰沉著臉,對魏巍冷聲喝道。
“什么?你說什么?”
“我被開除了,你還要查我?”
“呵,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結果……是我看錯了啊。”
“你以為自己是誰啊,還開除我,還查我,不要以為自己知道點東西,就能操作的了。”樂文小說網
“別忘了,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吳良的話,并沒有嚇到魏巍。
而是讓他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一副看傻的模樣看著吳良。
以為知道自己的一些事,就能威脅到自己,扯淡。
有些事,不是你想查就能查。
也不是你查,就能查明白的。
“你的地盤?呵,或許吧。”
“但現在,它肯定不是了。”
“對了,你剛才說過,你今天有重要的事,你應該還沒忘記了吧?”
這個時候還和自己叫囂,那可就沒意思了啊。
吳良玩味的看著魏巍,淡淡都是說著。
“我是有重要的事怎么了,和你有什么關系。”
提及到重要的事,魏巍表情驟然一變。
但這茬對方提及,也不奇怪啊。
因為剛見到徐燕時,就提到了。
“怎么能沒關系呢,關系大了。”
“你所謂重要的事,應該是等人吧?那人,是不是姓吳?”
“你……你怎么知道?”
提及重要的事不奇怪。
可提到等人,那就不一樣了。
而且他還把對方的姓說了出來。
魏巍連徐燕,都沒說過自己今晚到底要做什么。
眼前的人卻知道,這是不是不正常了。
“我當然知道。”
“因為你要等的人就是我。”
“我就是吳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