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壯男人的態度囂張,陣勢也挺嚇人的。
在他用砍刀指向吳良的同時,其他人也是眼露狠色。
完全是一副,若是吳良不服氣的話,肯定干他的架勢。
只是面對這一幕,吳良卻并未見絲毫的懼意。
因為這一幕,對現在的吳良來說,真的只能算是個小場面而已。
“你說什么?鬧事,還欺負你小弟?”
“呵,我們是來吃東西的,找服務員點餐有問題么,吃東西也叫鬧事么?”
“對了,還有你這把破鐵片,最好收起來,沒看到我的女人們,被你嚇到了么?”
“若是你再這么指著,我可是會生氣的。”
吳良一臉淡然,輕聲說著。
聽到他的話,精壯男子先是一愣,而后不禁開始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們聽到他說什么了么,說我嚇到他的女人了,還說自己會生氣。”
“艸,老子就指著你們怎么了,你給老子氣一個看看啊!”
“對啊,你氣一個看看啊。”
“還嚇到你的女人了,嚇她們算什么,信不信我們一起輪了她們。”
“哈哈哈……”
精壯男人大笑之后,冷聲呵斥吳良。
他身后帶著的人,也跟著大喊大叫起來。
說出的話,更是頗為難聽。
聽著他們的話,慕容嫣三女臉色難看,同時還有些害怕。
自己這邊雖然有四個人,但就吳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赤手空拳。
反觀對方,不但人比自己這邊多,而且手里都拿著砍刀,鐵棍一類的家伙。
雖然她們知道,吳良的身體素質很好,力氣很大。
但這種情況下,真要動手的話,也會吃虧吧?
“沒事,有我在。”
感覺到了慕容嫣三女的害怕,吳良笑著安慰。
而后,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冷眼看著面前的精壯男子,現在的吳良,是真的有些火了。
若是單單罵自己幾句,他或許還會和對方廢廢話。
可上升到羞辱自己的女人,那他可就沒什么可去和對方扯的了。
“干嘛小子?想要找……”
看出吳良是真的生氣了,但精壯男人也不怕。
自己這邊各方面都占優勢,怕個屁啊。
可就在他,準備再次大放厥詞,叫囂之時。
只見吳良眼睛一瞇,一巴掌直接甩了出去。
見此,精壯男人還以為吳良是要煽自己,下意識的就揮動去擋。
結果……
“啪……咔嚓……”
“鐺鐺鐺……”
這一刀,是擋住了吳良的手。
可吳良的手沒有怎樣,那砍刀卻伴隨著一聲脆響,斷成了兩截,掉在了地上。
“這……這……這這這……”
精壯男人傻眼了,自己的砍刀,竟然被人給拍斷了。
這一幕,把他嚇的不輕,嘴唇不住的顫抖,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雙腿也是不自覺的打顫,感覺隨時會摔倒的樣子。
至于其他人,此時也是艱難的咽著口水。
全都被吳良這一手,給嚇到了。
徒手拍斷砍刀,太TM驚悚了。
“不是想看我怎么生氣么,現在看到了?”
“怎么,還不把你們那些破鐵片破鐵棍的放下,還想讓我更生氣么?”
吳良一個人,單挑眼前的一群人行不行,不知道。
重點是,吳良并不覺得,需要自己那么做。
因為對待他們,只需要一招就行了。
只要自己表現的足夠可怕,他們自然就慫了。
現在,不就是如此么。
因為自己一下子拍斷了砍刀,他們就全都怕了。
“鐺鐺鐺……”
當吳良的眼睛,看向精壯男子后邊的那些人。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所有人全都身體一顫,趕忙將手中的家伙,全都扔掉了。
一個能夠徒手拍斷砍刀的人,自己還和對方叫板,自己瘋了么?
可他們扔掉了家伙,吳良就不會找他們麻煩了么?
有些人可以不找,但有些人不行。
只見吳良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
“咔嚓!”
在所有人的驚愕眼神注視下,鐵棍被吳良直接掰彎。
這一幕看的,比剛才的砍刀被拍斷,還要讓眾人心驚。
眼前的還是個人么?
砍刀說斷就給斷了,鐵棍說掰彎就掰彎了。
“咕咚。”
精壯男人看的,不禁再次咽了下口水。
而吳良,則是從他身邊走過,走向了他身后的人。
“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大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都把東西扔掉了,你就不要……”
當吳良走到一人面前時,這人被嚇的連連后退了兩步。
恐懼的看著吳良,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自己不是已經聽話的放下東西了么,怎么還找自己啊。
可他的詢問也好,哀求也罷。
吳良都沒有說話,而是將中掰彎的鐵棍,向著對方的肚子就掄了過去。
“嘭!”
“唔……哇……”
“咳咳咳……大哥,我已經聽話了,你怎么還打我啊?”
吳良這一下,力道并不是很大,卻也不小。xしēωēй.coΜ
男子被他打的身體一弓,如同蝦米一般。
痛苦慘叫,一口血水也噴了出來,整個人更是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他感覺自己的腸子,好像都被打斷了一般。
同時,他也很懵逼。
覺得自己很冤枉,很倒霉。
大家都聽話的放下東西了,如果吳良還是不肯作罷,想要找人撒氣的話。
找領頭精壯男子不行么?找別人不行么?
為什么偏偏打自己啊。
“因為你嘴臭,嘴賤。”
吳良回答的很簡單,男子聽的先是一懵。
而后下意識的,向著慕容嫣三女看去,又趕忙低下了頭。
他悟了。
知道吳良為什么打自己了。
確實還是自己嘴賤了。
剛才就是他,說了要把慕容嫣三女如何如何那些話的。
“好了,現在都老實了。”
“那就和我講一講,這哆啦咪西餐廳,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吧。”
“說實話,別隱瞞,要是讓我發現不合理,說和慌的話。”
“我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不會把誰打的比他要慘。”
最該打的一個,已經教訓過了。
吳良重新回到座位坐下,看向眼前的眾人,輕聲問道。
聽到他的話,眾人先是彼此互望了一眼。
最后還是在金壯男子的眼神示意威逼下,那個男服務員身體顫抖的站到了吳良面前。
說起了,有關哆來咪西餐廳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