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淋漓。
久久的,上官皓粗.喘著松開了懷里人兒的唇瓣,她的一聲悶吟終于溢出嫣紅腫脹的小嘴,他身體里燃燒的激.情依舊滾燙,在她嘴角纏綿著,扣緊她的后腦將她壓著抱在了懷里。
“……”上官皓悶哼,滾燙地埋在她緊.縮的體.內,霸占著不肯出來。
秦沐語低吟一聲,咬唇,歪著小臉,汗水淋漓地躺在他懷里。
么么怎能能我持持。這一場愛,像發.泄一般,折磨到她渾身虛脫。
回想起剛剛瑾蘭的嘶喊和眼淚,上官皓的心臟被粗.重的喘.息狠狠揪緊,他扣住懷里人兒的后腦,暗啞低沉的嗓音帶著痛苦在她耳邊道:“我不愛你……”
他眼眸里一片猩紅,嗓音有些切齒的味道,一遍遍地對她說,更像是一遍遍的麻醉自己,催眠自己!“我不愛你,秦沐語……”他將再度微微勃發的滾燙刺入她最深的柔軟里,忍著渾身的酥麻和渴望,啞聲低吼,“我愛的是瑾蘭,也只有瑾蘭!……就算我要了你,也不過是玩玩而已……秦沐語,我只是玩你!!”
他低啞地吼完,閉眸,濃密的睫毛簌簌顫抖,俯身將自己更深地埋入她的身.體。
只有這樣……
只有這樣才能把自己催眠……
對她的渴望,對她的疼愛,對她的浴罷不能,才能有個最合理的解釋!!“……”他摟緊懷里的人兒,不顧她剛被折磨到險些昏厥,一波肆虐又粗.喘著開始醞釀。
“……”秦沐語皺眉,終于被這滾.燙的侵占和不適,弄得醒了過來。
“不……”她低喃,小聲兒顫抖,手攀上他健碩的肩膀,無力地抵抗,“不要……好酸……好疼……不要了……”她眼里隱隱有淚,帶著一絲哭腔掙扎。
上官皓健碩的身軀緩緩停下了醞釀的攻.勢,低.喘著,抬眸看她的情況。
他深邃的眼眸里,有著致命的愛恨,疼惜,還有復雜!
“我該怎么對你……”他低啞自語,抵著她的額頭,扣緊她的纖腰狠狠抵進去。看她承受不了地仰頭,有著脆弱至極的美麗,他眼眸愈發猩紅,“秦沐語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對你!!”
“……!”最柔弱的一處被貫.穿,她疼得咬唇,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上官皓胸膛里奔騰著的浴望和愛恨,終于被致命的疼惜掩蓋。
他緩緩停下動作,將她抱入懷中,讓她在他頸窩里休憩,看她皺著的秀眉緩緩舒展開來,眸子里的疼愛再也遮掩不住……“弄疼你了是嗎……”
他吻上她的嘴角,“對不起……”
閉上眼,上官皓痛恨自己的心軟,反復地告訴自己,不過是玩玩而已……
占有她,不過是用來對她蹂躪和懲罰!這是她毀了瑾蘭清白的代價!他不可能對她動心……更不可能為了她更深地傷害瑾蘭!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只是看她皺眉,他就已經開始不舍……
秦沐語……你來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
再度醒來,周圍的空氣暖暖的,長長的睫毛睜開,天花板是一片輕柔美好的白。
身下的床單是松軟的,周圍散發著靜謐的氣息。
秦沐語醒來,身上是清爽的,連頭發都是微濕的,涼涼的散落在脊背上。她整個嬌小的身軀被絲滑的床單蓋著,輕輕動一下,雙.腿之間酸痛緊澀,她頓時不適地蹙緊了眉。
房間里,還有人。
她清澈的目光望去,一旁的沙發上,男人墨色的金屬袖口在房間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他手里拿著文件,垂眸翻看,半晌才合上,淡淡道:“醒了?”
秦沐語恍惚了一下,這里高雅舒適的設計和墻壁橙色小燈下的門卡控制器都提醒了她,這是在一間酒店里。她什么時候來了這兒?
“上官皓,你……”她卷長的睫毛下目光清澈,只是有一絲畏懼和無助。
上官皓將文件夾甩到桌面上,起身緩緩走過來,雙臂撐開在她身側,“睡得還真是沉,連洗澡都沒弄醒你……不過也好,我喜歡你這樣乖一點,而不是一睜眼就開始跟我叫板。”
洗……洗澡?!!
秦沐語小臉白了白,察覺到了身上的變化,眼眸濕潤起來,蹙眉羞憤道:“我不需要……這些事我自己會做,我不需要你來幫我!”
一想到自己被他摸遍全身,她就恨不得去死!
上官皓冷笑,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小臉:“說幾句你還當真是嗎?我找了這里的服務生幫你洗的,你以為我喜歡動手幫女人洗澡嗎?除了瑾蘭,沒有女人還享有這種待遇——秦沐語,我不過拿你來泄浴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啊……”
短短幾句話,將秦沐語渾身刺激得顫抖起來,眼里隱隱泛起一絲淚。
她有一種感覺,她就像被貓玩得團團轉的老鼠,小臉一陣滾燙,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嘲諷自己。
她點點頭,拍開他的手,含著眼淚啞聲道:“那最好,我被誰碰,都比被你碰要好。”
上官皓的眸,墨黑深邃,冷了幾分。
“醒了就下去吃東西,餓死了你,我會懶得給你收尸。”他冷冷說道。
秦沐語垂下眸,感覺自己經歷了一場浩劫,她伸手去抓自己的衣服,多少有些被撕裂的痕跡,她想去洗手間換,抬眸卻看懸掛著的鏡子里,自己滿身可怕的吻痕。
她別開目光,手腳微微顫抖。
換上衣服她才想起一個問題,她怎么會在酒店?
剛剛她們明明是在辦公室,怎么……她腦海里閃過秦瑾蘭氣得拿包瘋狂打下來,又哭著從辦公室跑走的景象,腦子愈發混亂,想不清楚。
“好了?”上官皓走過來,凝視著她,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秦沐語一個踉蹌站穩,清透的小臉抬起來看著他:“你不去追我姐姐嗎?上官皓,你偷腥被她發現,不愧疚不心痛嗎?你為什么不去追她,為什么偏偏纏著我!”
上官皓冷笑,扣緊她的后腦將她拉的更近:“如果我追上她能解決問題的話,我會去追的……只是秦沐語,你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
他近距離凝視她的小臉,壓著眼眸里的眷戀和疼愛,啞聲道:“一個玩具而已,隨手拿來玩玩,玩壞了就丟掉……跟我愛著瑾蘭,跟她結婚之間,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