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影有那么一點后悔了,她舌根疼,疼得發顫。
纖細玲瓏的身影,漸次被他強勢的手掌按壓著肩膀癱軟在了他的身上,她削瘦的肩膀縮起來,蝴蝶骨漂亮地tu顯著,嗚咽一聲倒在他身上,他的唇舌霸道地侵略過了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的芳華,她顫抖著想起身,那略微粗暴的大掌便牢牢扣緊了她的后腦,不讓她起身。
莫以誠像是要懲罰她故意的撩.撥和在辦公室就開始跟他胡鬧的大膽,掐著她的腰把她從身上抱下來,橫放在沙發上,翻身重重覆了上去。
中間有那么一瞬,兩人四目相對,喘息劇烈,清冽的流光在眸間流轉閃爍。
莫以誠深邃的眸泛起一絲猩紅,手掌輕輕撥開她側臉微亂的鬢發,將那張甜美嫵媚的小臉徹底暴露出來,俯首輕輕吻上去,淺啄著逗她,逗到她緊閉的貝齒微微張開,接著便毫無預料地兇狠地吻了進去。
看出小臉。他的技巧讓佟影在迷迷糊糊中意識到他絕對不是處,她劇烈呼吸著,想偷出一絲氣息來跟他說話卻根本沒那個機會,尤其是他的手掌就這樣大膽地從她的小西裝外套里面鉆入,挑開了她腰間打底衫的下擺,放肆地探進去時,她渾身劇烈一顫,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死男人,臭男人,一開始的時候居然還跟她裝清純!!
可就在兩個人都餓著肚子漸入佳境的時候,小會議室的門突然之間被人打開了——
一個小員工捧著飯盒塞著滿口的飯迷糊叫道:“部長……”
接著,他就看到了此生最令他驚悚的一幕。
他們傳說中雷厲風行千面嬌媚的女強人上司,此刻正以一種嫵媚欲滴的狀態被一個健碩挺拔的男性身軀牢牢地壓覆住,手掌放肆地揉.捏掠奪。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如水的媚態只會在比自己強勢讓自己傾心的男人面前顯露,這句話現在看來,說得那是一、點、沒、錯!!
這樣突如其來的一聲,讓深深動情的莫以誠猛然倒吸一口涼氣,甚至在小員工開門的瞬間手掌就猛然從她的衣服里退了出來,狠狠地拽下打底衫的下擺將她暴露出來的肌.膚遮得嚴嚴實實,摟在懷里連她一絲凌亂的鬢發都沒有讓人看到!
小員工嚇呆了。
回神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盒飯已經掉在了地上,一灘菜湯將原本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弄得狼狽不堪,他嚇得一口將嘴里的米飯拍進去,支吾著俯身收拾著:“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董事長我……”
佟影在莫以誠緊繃的懷里呼吸不過來,推著他的肩膀要說話,卻被他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來止住:“閉嘴。”
她小臉緋紅,艷若桃花,清亮的眼眸朝他眨眨眼,果然不說話了。
莫以誠冷冽如冰的眸掃過去,凝視著狼狽的小員工,以及后面趁著這個機會從門口“假裝經過”的無數員工,薄唇冷冷吐字:“門關上再收拾,弄不干凈直接去拿拖把,部長不在這里不要浪費時間。”
小員工不敢抬頭,忙不得地答應:“是是是是……”
莫以誠卻沒有那么久的耐心,冷冽的聲調降低幾度:“我叫你關門。”
小員工嚇得倒退幾步,“砰!”得一聲將門帶上了,那嗡嗡的余音聽得佟影很想笑。
整個空間終于變得安靜。
莫以誠緊繃的心弦終于松開,眸子里的冷冽也緩和了幾分,垂眸凝視著懷里的人,看她正咬著嫣紅的唇瓣,眸子清亮興奮,在他內層的襯衣上畫圈圈,宛若偷腥的狐貍。
他眸子瞬間危險了幾分,閃過一絲流光,側過俊臉凝視著她,低低道:“還沒鬧夠……是么?”淑游芳芳西。
從他的口吻中佟影讀出了自己有多欠收拾,一下子老實了不少。將纖長的手指收回,洋溢著桃紅的小臉滿是誠懇,雙手合十道:“好!不鬧了!我們吃飯,我肚子好餓啊……”
莫以誠凝視著她小臉上那一抹誘人的桃紅,眸光深深,有種化不開的濃情在里面。12096005
他忍下那一股沖動,撈起她的纖腰將她帶起來。
看她恢復了一身精明干練的模樣拿起筷子快速吃飯,莫以誠自己反倒沒了幾分胃口,靠在沙發上定定凝視著她,努力讓自己接受這是自己女朋友的事實。他回想起無數的場景,從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她肆無忌憚的挑.逗和撩.撥,傲嬌又嫵媚的模樣,到她為了公司的業務拼死拼活地應酬忙碌,直到把自己身體搞垮的艱辛……他濃密的睫毛緩緩垂下,投下一片冷淡的光影,問自己到底喜歡她哪一點,卻一點都說不出來,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她明明幾次三番被自己弄疼,卻故作堅強地很快恢復過來,繼續百折不撓地朝著他越來越脆弱的心墻進攻著,那嫵媚得宛若貓兒般烏黑烏黑的眼睛,那上翹的妖嬈眼線,還有甜美迷人的笑靨……
佟影好奇踢踢他的腳:“哎,你想什么呢?”
他想得那么入迷,一向冷冽如冰的深眸都柔軟了許多,讓她相當的好奇。
莫以誠深邃的眸抬起,宛若灼灼閃耀的黑曜石一般,看她一眼,猶豫了半晌之后薄唇終于開啟,淡淡道:“佟影,我想我必須提前告訴你,感情方面我并沒有太多經驗,可以說是一張白紙,所以不要奢求我對你太好,因為我也許根本就不懂該怎么做……你能理解么?”
這一點,他必須聲明。
有些事情他還完全沒準備好接受和開始,可是卻就這樣轟轟烈烈地來了,他不想逃避,但是也會怕自己負不好這樣的責任,委屈了她。
佟影迷蒙了那么一下,聽懂了他的意思。
“哦,這樣……”她捧著盒飯,小臉紅了,貓兒般烏黑烏黑圓溜的眼睛轉了轉,脆聲道,“沒關系啊!戀愛嘛,又沒有人天生的會,你要是不懂……咳咳,我教你!”
她拍著胸脯,大言不慚。
莫以誠冷冽幽然的眸子略帶著一絲危險瞇起,側過一個角度凝視她。
佟影趕緊心虛地埋頭扒飯。
恩……
莫以誠仔細咀嚼了一下她的那句話,既然她是鼻祖的話,那以后,他得好好領教一下她的經驗到底有多少,唔……就這么決定吧。OKIR。
*
一份嶄新的策劃案擺在了佟影的桌子上。
佟影等把手上的工作徹底忙完了之后才拿起那一份嶄新的策劃案來看,這種沒有經過董事會商量決議的公司內部注資股權調整方案從她下屬的手里交上來,實在勇氣可嘉,她從文件上方瞅了瞅財務部長,決定到年終的時候好好找個理由給他加一筆獎金!
可等佟影把方案看完,她秀氣的眉才緊緊蹙了起來。
“啪!”得一聲合上文件,她蹙眉看著財務部長:“你的意思,是他要給公司注資?”
財務部長心弦緊繃,臉色也緊張地繃著,點點頭。
“……”佟影愈發奇怪,“那他是怎么知道公司資金鏈緊張的啊!”
財務部長擦擦額頭上的汗:“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佟影心里卻更緊張,她翻到方案的最后面看他的具體條件要求和注資總金額,那一長串的數字險些晃花了她的眼!
她睫毛顫了顫,合上文件倒吸了幾口氣,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這個男人哪里來的這么多錢?難不成是他這些年東奔西跑斂財斂來的?但凡是個有頭腦的男人都會拿自己的第一桶金來進行投資或者創業,可是……媽的,這個第一桶金的數字也太大了些吧!!
她拿過計算器,計算一下資金注入之后按照市面價格兌換成股權,那么百分比是……
財務部長好心探身過來提醒:“佟董事長,大約是17.6%左右……”
佟影的手,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手心里沁著薄汗,抬眸望向這個男人,沒好氣道:“我自己會算,你當我數學笨蛋啊!”
17.6%,這簡直比她手上擁有的那份還要大得多,說實在的,她公司的成本資金其實是爸爸給的,雖然后面利潤翻了幾番也可以還了,但是爸爸理所當然是不肯要,作為整個公司的幕后持股大翁,爸爸向來連插手都不插手,一句過問的話都沒有。爸爸甚至還說,這一部分的股權以后就拿來給她當嫁妝,父母給兒女的錢,哪里還有討回來的道理?!
可是一旦這一部分資金注入進去,雖然的確可以解燃眉之急,但是公司的股權大頭就完全不在她這里了啊!
佟影小臉閃過一絲無措的委屈,咬唇,不知道該怎么辦。
“董事長,董事長?”財務部長喚醒了她的神智,繼續說道,“其實這樣沒什么不好,莫先生的背景資料我查過,他之前勝任的公司是全球五十強的MegnificCoper綜合性企業,絕對信得過,公司也不用擔心會承擔什么風險損失,再說就算他加入董事會,那么股權的大頭其實還掌握在佟老先生手里,再加上您這么多年奮斗來的威信,董事長您只管坐穩自己的位子,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那些細碎的勸說灌入腦海,佟影咬唇思索著,越想越頭痛。
“好了,你不要說了,”她蹙眉抬眸看了一眼財務部長,“這件事你做得不錯,畢竟是為公司好,我都記在心里了,只是我會有自己的決定,也會和爸爸商量一下,你先下去吧。”
等財務部長下去,佟影想了想,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爸……”她甜美笑起來,“爸爸你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您在會館吃個飯……”
“不了不了,我要帶人去的,不好回家里……”
“對,這是公事,絕對的公事!”
“您知道的啊,一般公司不出什么大事我哪里會要您老人家出馬……”
。“好啦好啦,答應我啦……就這么決定了!晚上我等您!”
掛了電話,佟影深深呼吸,又拿起電話打給了莫以誠,就在快接通的身后她又蹙著眉掛斷了,一臉的苦樣,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
只好發短信。
“莫以誠,晚上在夜佟會館,談業務,你過來陪我吧!”
編輯了幾遍都覺得不合適,最終選了個不像理由的理由,手指一抖就給發了出去。
*
是夜。
一輛林肯車緩緩停在了門口。
佟影踩著小碎步迎了上去,她從前面就看到了爸爸的司機,揮著手讓車子停下。可是趕巧的是,一輛閃耀的賓利也輕輕停在了后面,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兩個人是同時來的!
佟影臉上的笑容頓時變成了驚嚇,捂著胸口讓自己淡定,決定先上去扶爸爸出來。
佟父臉上笑瞇瞇的,看到自己乖巧明艷的女兒就開心,車門里出來就跟她拉家常,寵溺的模樣可見一斑,佟影一邊笑著說話一邊往后面瞅,看到那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車里走了出來鎖上,那冷冽淡漠的眸光掃過這邊,伴隨著緩慢優雅的腳步,停在了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
佟影心里焦灼,笑著輕聲打斷:“爸爸……你稍微等一下!”
她說完就松開父親的臂彎,踩著小碎步跑了上去,在一片耀眼的光影中拉住了莫以誠的手,尷尬中透著一絲懇求道:“我爸爸也來了,莫以誠你陪我過去打個招呼吧,好不好?”
莫以誠凝視著前面那道人影,臉色僵了僵。
短信上面只是說她過來談業務所以讓他過來,他沒有想特別多,可是此刻的場景卻讓他有那么一點猶豫。如果說以前是上下屬的關系,他對這樣的會面完全沒有意見,可是現在以兩人如此的關系,直接見她父親……莫以誠心里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只覺得,太快,實在是太快了。他有點難以接受。
佟影看出了他臉色的僵硬,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莫以誠,今天是我沒跟你說清楚,我找你來是談那個方案的事,我說實話吧這么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我還是要問一下我爸爸的,所以今天匆忙就這樣安排了,我知道沒提前告訴你是我錯了,我拜托你不要生氣,你陪我跟爸爸說兩句話好不好?……拜托拜托了……”
她雙手合十,清澈動人的眼眸里滿滿的都是歉意,誠懇得讓人心悸。
她真的生怕這樣惹惱了她。
莫以誠濃密的睫毛垂下來,光影中深邃的眼眸透出一絲深不見底的光芒,思慮幾秒,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握住了她柔涼的手指,輕輕扯開她合十的雙手緊緊攥在掌心里,透出一絲疼惜,狹長深邃的眸凝視著不遠處那個慈祥卻莊重的身影,挺拔的身影拉著她緩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