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
宛若巨大的熱杵,帶著撕裂般的力量一下下狠狠地貫穿她的身體,**,劇痛,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灼.熱感竄入她的靈魂深處,這樣的境遇和感覺她從未體驗過。
痛,痛得想尖叫,想后退,想掙扎……痛得她攥緊了床單想要咬破自己的嘴唇,可是他健碩的臂膀抱著她,全身沒有寸縷遮蓋,全然貼合。
像是從未有過的親密和疼愛。
瑤瑤微微空洞的眼神凝視著昏暗的天花板,清晰感受到自己在跟他做著最親密的結.合,她雙眸焦點渙散,小臉蒼白,渾身沁出了薄汗,承受著他一下下兇狠的撕裂,貫入,占有……
浴海翻涌。
御風遲將懷里的人兒攥緊,倒吸著冷氣感受她令人窒息的緊致,他健碩的身軀微微顫抖,汗水淋漓,劇烈的俯沖過后的是難以言喻的暢快,他一下下占有著身下的人兒,力道絲毫不減。俊逸的眉心微微蹙著,一絲溫熱從緊閉的眸子里緩緩滲出。
他下意識地知道這樣猛烈的占有會讓她吃不消,卻怎么也停不下來,就像寒冷太久,饑渴太久,他恨不得榨干她每一寸的美好,勒緊她的身體,剝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整整兩個小時的霸占與貫穿之后,瑤瑤整個人已經虛脫,纖瘦的身體被翻轉過來,背后貫入的姿勢讓她五指幾乎將床單揪得撕裂,她咬住蒼白的唇瓣,汗水淋漓,痛到麻痹的快.慰尖酸地鉆入了她的身體。
御風遲勒緊了她,俊臉漲紅,忍著淋漓的汗水溢出嘶啞的,壓抑在整個胸腔最深處的兩個字:“沐語……”
那完全陌生的兩個字,宛若刺骨冰涼的水,在一片炙熱的氛圍中狠狠地朝她潑了過來!
瑤瑤蒼白得快要虛脫的小臉上,長長的宛若蝶翼般的睫毛緩緩睜開,一片絕望的目光先是觸碰到被她攥得滿是皺褶的床單,緊接著便是黑暗。
鋪天蓋地的黑暗,伴隨著尖銳冰冷的刺痛,狠狠地扎進了心臟!!
*
午夜已過,整個城市萬籟俱寂。
一個纖瘦的身影從床上起身,將緊緊摟著自己的男性身軀輕輕推開,艱難而緩慢地爬起來,細長的手腕上有著一圈明顯的紅印,她發絲凌亂,抓過了床單,青澀的動作裹住了自己。
下床的時候,一只腳先下去,沒站穩,最終踉蹌地摔在了床頭柜上。
酸痛。12219822
下.體撕裂般的酸痛還在,疼得走一步仿佛都沒有踩在地球上。
床頭燈光寂寂地亮著,映出她的小臉——
蒼白的色調,像是失血過多一般,清澈的雙眸閃爍著晶亮的光,卻有一絲迷茫和恍惚,瑤瑤緩了一下之后就起身找東西,細長的胳膊伸過去,夠著了他隨意丟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她小臉失神而迷茫,固執地找著。
終于在他內側的西裝口袋里,她找到了一個煙盒。再翻翻褲子,找到了打火機。
煙盒外面是外文,她并不認得,可是打火機的牌子她是認得的。
大三那邊她曾經去過商貿柜臺打過工,隔著柜臺玻璃,她清晰看到過這一款打火機的牌子和標價,樣式很精致漂亮所以她多看了一眼,而那價格,大約是她打工近一年多工資。
黑暗里,她把煙放進嘴里,小手試著將打火機打燃。
“擦!”得一聲輕響。
果然是質量最好價格最貴的打火機,一下就著,瑤瑤偏著頭將煙點著,因為太久沒抽過,她有點忘記了煙到底怎么抽,抽到第一口的時候還有些嗆,她咳嗽了兩聲。
房間里太靜,靜得讓人仿佛閉上眼就能看到自己最難過的心事。
她呆不下去,拖了高高的座椅到陽臺上去,不坐,而是整個人光著腳,裹著床單蹲在上面,凌亂著發絲,一口一口緩慢地抽著煙。
陽臺上有著淡淡的輝光,有些寒冷的風從上面吹過,煙頭一明一滅。
她以前的時候的確比現在更壞,那么小的女孩子,卻抽煙喝酒都來者不拒,后來遇到的那個酒保,他調酒的時候臉總是嚴肅的,一停下來的時候就笑,兩個酒窩深深的嵌在臉上,他就是那樣笑著對她說:“蘇遙,不要再抽了,那對你不好。”自地狠光。
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那么一些零星的感動,會讓你不經意就想起。
可對她蘇遙來說,那些事,都一筆一筆地在腦海里存著,因為太少了,所以死都不會忘。
她抽著抽著就嗆得咳嗽起來,溫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她從來沒想過,一個人到底要記得另一個人多深,才會在浴火燎原,全然失控的時候,都記得她的名。
這世界上會不會有人,有那么一天,也可以記她記得那么深刻??
眼淚模糊了雙眼,掉下來滾燙的一顆,瑤瑤繼續抽著煙,明明稚嫩的模樣,卻非要表現出成熟蒼老的表情,真是難。
如果蘇離在,一定是又要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了。
她還是太嫩,太嫩,一個微笑,一次親吻,一把攙扶……她就心甘情愿地把什么都交出去了……可是他終究不是她的。
瑤瑤掐滅了煙頭,跳下了椅子,纖瘦小巧的身體趴在了欄桿上面。
寒風吹過,吹干了她臉上還溫熱的淚水,她清澈卻絕望的眼底倒映著整個城市一盞一盞亮起的,卻永遠都不可能屬于她的——PgVU。
萬家燈火。
*
清晨的微光刺進了眼睛。
生物鐘仿佛被丟棄在外太空的某個角落里,以至于恍惚中緩緩睜開眸子,完全意識不到時間的存在,他還是沒有慢慢清醒。
昨晚仿佛是做了一個悠長悠長的夢。
夢里是曼徹斯特那個仿佛永遠都不會過去的冬天,他坐在桌前凝視著電腦上蜿蜒曲折的曲線,房間客廳的地毯上,那個纖細柔美的身影輕笑著,跟懷里小巧粉嫩的寶寶嬉鬧成一團,他清晰記得那一瞬間的滿足感,仿佛透過那個畫面,就能看到未來一般。
御風遲修.長的手指抬起,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下一瞬,他清眸緩緩抬起,在空中尋找著焦點,仿佛想起了什么。
昨晚并不是夢。
他不會記錯自己抱過一個纖瘦的女人,不會記錯自己在她身體里得到過近乎癲狂的滿足。他胳膊動了動,感覺到床的旁邊陷下去了一些。
清冽如水的眸子動了動,他薄唇淡淡抿著,目光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