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皓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光芒,如果她仔細看,會知道那是一絲疼惜。
濃密的睫毛垂下,遮掩住他沉郁的雙眸,大掌扣在她腰上,淡淡道:“起來,不要坐在這里。”
這樣露骨的親昵,讓秦沐語的身體微顫了一下,小臉愈發蒼白。
想起家里的一切巨變都是因為他,秦氏的摧毀,她的純潔被玷污,統統都是這個男人的杰作,她蔥白的手指顫抖著撐住地面,眼眸里有一絲濕潤,開口道:“上官皓,我說過不用你管!”
這個小女人的傲氣和倔強,再一次微微戳痛了他。
劍劍-四四九人人。上官皓冷眸抬起,深深凝視著她清澈的瞳孔,猛然伸手探入她膝蓋一下,另一只臂膀收緊她的腰肢,在她一聲慌亂的尖叫中將她從地上抱起!
天旋地轉,秦沐語渾身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他墨色西裝的金屬袖口擦著她的肌膚,在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已經優雅而霸氣的將她放在了長廊的長椅上。
接著,雙臂順勢撐在長椅背上,冷峻而危險地盯著她。
秦沐語膽戰心驚,喘息未定。
“上官皓,你想做什么?”她有些害怕地顫聲說道。
上官皓冷笑,眼眸里一片陰鷙:“秦沐語,你以為我要了你,就只是要跟你玩玩而已嗎?我警告你,被我嘗過的女人,要么一輩子是我的,要么就此毀掉,你想做哪一種?”
她小臉一陣蒼白,連呼吸都被他嚇得輕飄飄的,一片窒息。
“上官皓,我也警告你,你上一次對我做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我不是妓女也不是玩物,你這么做是要付出代價的!”秦沐語眸中有淚,清冽的嗓音卻堅定說道,“等到爸爸好起來,我會告訴所有人,你上官皓是個強奸犯!你等著坐牢吧!”
她像一只隱藏利爪的小野貓,在失去所有的庇佑之后,在整個可以依靠的天空都垮掉之后,不得不逼出自己的勇氣來保護自己!
上官皓的眼眸愈發陰郁起來。11022477
他的臉緩緩靠近,直到她能感受到他的氣息為止。她嚇得想躲,卻被他扣緊了下巴,猛然俯首吻了下去!
“……”秦沐語張大了眼睛,感覺到了他強烈的男性氣息,下意識地伸手推他,腰卻猛然被狠狠收緊,上官皓將她半攬在懷中,狠狠吻了下去!
“……唔……”秦沐語掙扎著,想逃過唇瓣上霸道的輾轉,卻被他結實的雙臂困在胸膛和長椅之間動彈不得,她悶聲尖叫,小臉一陣嫣紅,眼淚頓時洶涌起來。
貝齒被撬開,他的手掌盡情摩挲著她雪色的頸子,調整著親吻她的角度,另一只手將她的身體緊緊禁錮著,化解掉她拼命的掙扎和悶吟,嘗盡了她的味道。
許久,上官皓終于饜足,放開她的唇瓣,粗粗低喘著。
“是嗎?坐牢?”他黑曜石般的眸閃爍著璀璨的光,緊盯著她,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你陪我嗎?秦沐語,我沒有跟你算過的帳太多了,什么時候輪到你跟我算賬?!”
秦沐語大口呼吸著,手腕和腰肢被他攥得生疼,眼淚涌出,痛苦地低喊:“你這個混蛋,那些事不是我的做的,我根本不應該承受你的報復,那不該是我!!”
眼淚順著蒼白的小臉滑落,讓人狠狠心疼了。
“不是你,難道是瑾蘭嗎?!”上官皓不滿她每次的否認,眼眸猩紅,低吼了一聲。
秦沐語咬唇,將屈辱和怨恨忍住,狠狠忍住!
“你放開我……”她哽咽的聲音低低說著,痛苦不堪,“你不要每次都欺負我,這是我爸爸的病房!你離我遠點兒!不要再欺負我了!”
她的心已經夠痛,再經不起他這樣摧殘了!
上官皓深邃的眼眸里目光復雜,他也不懂,為什么明明是看她太過傷心想要安慰,最后卻變成這樣的局面。他屏住呼吸,放緩了鉗制她的力道,換做將她抱入懷中。
手腕被松開,又是一片嫣紅,她垂下睫毛,泫然欲泣。
“乖一點,我就不會總是欺負你,”他神色冷峻,凝視著她低低說道,“不要一面耍著心計,又一面楚楚可憐,你以為騙得了誰?”
秦沐語抬起清眸,忍著淚顫聲道:“覺得我在裝就離我遠點兒,我也沒讓你靠我這么近!”
上官皓死盯著她,目光更冷。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低低道,大掌揪緊她的頭發,啞聲道,“我倒要看看,沒了秦氏,也沒有靠山,你怎么維持整個秦家!”
頭皮一陣撕裂般的痛,秦沐語始料未及,仰頭,疼得險些掉下淚來。
她緩和著呼吸,看著他的臉,堅定說道:“你就跟姐姐百年好合去吧,我不需要你來管,我爸爸更不需要!你走開!”
上官皓已經被她倔強的傲氣逼到了極點。
“好……”他切齒低喃,“我會親眼看著的,你們能撐到什么地步!”
說完他冷冷放開她,看她痛吟一聲倒在長椅上,纖細的手臂撐起身體,眼神里依舊是不服輸的神情,上官皓怒火填胸,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領口冷然離去。
*
奢華的黑色轎車內。
“皓……”秦瑾蘭眼含著熱淚,纏上了他的胳膊。
上官皓將車門關上,臉色陰郁,腦海里依舊是秦沐語那張蒼白卻倔強的小臉,看來只有強吻著她的時候她才是乖的,那張嫣紅的小嘴里才不會吐出那些激怒他的話!
“皓,怎么辦……”秦瑾蘭啜泣著,纏緊他的胳膊,額頭抵在他身上,“爸爸恨我,連小語都想把我趕出家么,真的沒有哪里能容得下我了,我也不想回家了!”
“皓,我住你那里好不好?”她抬起頭來凝視他,淚眼朦朧,“我們早就說過將來要一起住在海邊,只有我們兩個,我現在總算可以搬出來了,你說好不好?”
上官皓靜坐良久,思緒才從剛剛的長廊上緩慢拉回。
“你想去海邊那棟房子?”他淡淡問道。
“恩,”秦瑾蘭點點頭,破涕為笑,依偎著他,“你記不記得那里面的布局是我們共同設計的?我想要跟你一起住,雖然距離結婚還有十幾天,可我等不及了,你呢?”
海邊的房子。
上官皓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他第一次和秦沐語發生關系的地方,也是那里。
“……好,我帶你去。”他思緒再次被那個清純的少女纏繞住,蹙眉,果斷將腦海清空,半攬著懷里的女人拍拍她的肩膀,發動了車子。
沒錯,那應該是他和秦瑾蘭的新房,其他的女人,沒有資格住在那里。
秦瑾蘭笑得嫵媚溫柔,更加親昵地依偎在他懷里面。她腦海里猛然閃過那一次看到的新聞報道,那時候看到秦沐語從里面從來,她的笑容冷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復。
哼……從今天開始,那個地方,就只能容下她秦瑾蘭一個女人!
就像上官皓的心一樣,只能有她一個!
*
醫院里,秦沐語看著桌上的單子,有一絲疑惑。
“醫生,這些怎么了?”她不清楚醫生為什么拿這些給她看。
“額……是這樣,秦小姐,”醫生摘下眼鏡,有些艱難地說道,“秦老先生在醫院內的一切事宜,應該是由您負責吧?那這樣,這些事一系列的手續單據,您能處理一下嗎?”
秦沐語這才聽懂他的意思是什么。
她心里閃過一絲害怕,纖弱的手指抓緊了桌沿,輕聲開口:“可我們秦家在這所醫院不是一直有資金卡注入嗎?我爸爸幾年的病例都在這里,你怎么會不知道?”
“這點我是知道的,”醫生點點頭,解釋道,“可是秦老先生的財產分割媒體早已公布了,您應該知道的吧,這一張資金卡,是從秦瑾蘭小姐的賬戶里分出來的。”
秦瑾蘭。
眼前的少女眼皮跳了跳,小臉愈發蒼白,抬眸看他:“也就是說,我姐姐掌握著這里的一切,如果她不松口,我和爸爸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是嗎?”
“秦小姐,事情已經不能這么說了,”醫生糾正著她的話,眼鏡后面的雙眸很是犀利,“事實是秦瑾蘭已經徹底凍結了這張卡,你們已經不能再用了,除非你去請求她疏通,或者——你就另想其他辦法吧。”
秦沐語小臉一白,清眸里溢出一絲痛苦來。
“醫生,我沒有聽錯嗎?”她聲音里有一絲顫,“你搞錯了是不是?那是我姐姐,親姐姐,現在在手術室里的人是我們共同的父親!她是知道他今天住院的,你說她凍結了那張卡?這怎么可能?!”
看她有些激動,醫生垂眸,也有些不耐。
“秦小姐,我想這是你們的家事,跟我們并沒有關系,如果您有疑問,直接去問你姐姐,行嗎?”秦氏被收購,秦家敗落,醫生的口吻也完全失去了以前的尊重和敬畏,冷漠說道,“這兩天麻煩把手續辦好,否則,你應該知道醫院的處理辦法的。”
她纖細的身影終于微微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