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秋風瑟瑟
夜幕降臨,陸宛瑤坐在房間外的小陽臺上,秋風瑟瑟,她裹著一床毯子發(fā)呆,完全沒有注意到走進來的陸陽朔。
他還是像之前那樣,晚上會給她一杯熱好的牛奶,“不知道你最近的睡眠狀況怎么樣,但牛奶還是要喝。”
“謝謝哥哥。”
“明天打算去公司訓練了嗎?”
陸宛瑤蹙眉的看著陸陽朔,今天才答應自己的事情,怎么一到晚上就給忘記了,是玩海水玩傻了嗎?
“哥哥不是答應跟我去旅游一段時間嗎?”
“你瞧我這記性!哥哥已經選好了地方,意大利好不好?”
陸宛瑤對意大利沒有什么印象,只知道意大利面,“只要哥哥覺得好的,我都可以。”
“那好,哥哥這就去安排機票,這次你要玩多久都可以。”
“對了!陽明是在哪里上學的,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
“就是意大利。”
“原來如此,看來哥哥是誠心去找一趟明明啊!”
陸陽朔的小心思被陸宛瑤說穿,尷尬的一笑,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秘書打了一個電話,機票訂在了明天的中午。
“那爸爸那邊需不需要打一聲招呼?”
“我等會會跟爸爸說的,但他不能跟著,因為公司需要他暫時管一下。”
“那哥哥你坐飛機沒有問題嗎?你的心臟才剛好。”
“沒有關系,只要沒有劇烈的情緒變化就可以。”
陸宛瑤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眼神中的空洞,陸陽朔都看得出來,她的強顏歡笑自己也明白。
“如果我沒有記錯時間的話,兩周后,你的走秀就要開始了。”
“嗯。”
“準備好了嗎?”
“我可是T臺上的女王,我怕什么?”
陸陽朔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這次我會讓穆靈兒也參與幾場,也方便她照顧你一下。”
“不需要,我跟靈兒是朋友,如果她也參加,那么我們就是互相照顧。”
“你說什么都對。”
“那是。”
剛好走到房間門口的陸林看著兩兄妹關系這么好慈祥的笑著,他的手上也拿著一杯熱好的牛奶,看來是給陸宛瑤的。
陸陽朔故意吃味的說道:“爸爸就知道女兒會睡的不好,有沒有想過兒子也會睡眠不好的。”
“你仿佛跟我開了一個玩笑。”
“怎么就是玩笑呢?我可是說的很認真的!”
“別打岔!這牛奶就不是給你的,要喝自己熱去。”
陸陽朔對這樣的差別待遇也是服氣的,無奈的一搖頭,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但陸林有話要問,“你們兩個今天去了哪里?怎么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爸爸,我跟哥哥今天去了海邊,放松一下心情。然后我們明天打算去意大利玩幾天。”
剛要坐在的陸林立刻彈起來,“意大利?這可不行!你哥哥的心臟剛沒事,恐怕這飛機坐不得。”
陸陽朔讓自己的父親坐下,瞧把他給緊張的,“爸爸放心,我的心臟犯病只跟我的情緒有關系,只要我的情緒控制好就沒有任何問題。”
“那我也不放心,這要是在飛機上發(fā)作可怎么辦?”
“放心,我的心臟我自己明白。”
陸林拗不過自己的兒子,他做的決定就得最自己負責,但既然這件事情都已經決定了,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但陸陽朔卻有話要說,“爸爸,我們這次去意大利應該是一周的時間,公司就要麻煩您多照料了。”
“我知道。”
“嗯,真是一位好爸爸!”
“你也就只有這個時候說我是一位好爸爸了。”
“是嗎?”
陸林搖頭,看著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明天要出國,喝了牛奶就休息吧!行李我會讓人準備好。”
“嗯。”陸陽朔和陸宛瑤一同答應。
陸林和陸陽朔一起走出了陸宛瑤的房間,剛回到房間的陸陽朔看見自己的床頭放著一個碗,拿起來一聞,是人參的味道。
原來父親沒有給自己熱牛奶是給自己熬了一碗?yún)@段時間,他已經喝了不少了,是不是有點過了?
但他不忍心浪費父親的好意,一口飲盡。躺在床上的陸陽朔還看了一會新聞,然后讓自己的秘書第二天準備好一部新的手機。
他剛準備睡覺,圣博翰卻打來了電話,他剛下飛機,知道顧宸琋和陸宛瑤之間出事之后,立刻打電話給他。
“陸少,現(xiàn)在嫂子怎么樣了?”
“以后不要叫她‘嫂子’了,她已經跟顧宸琋沒有關系了。”
圣博翰聽著他冷淡的語氣,也是,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陸陽朔也沒辦法保持冷靜了,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寶貝妹妹。
“陸少也不要太過于傷心,也許顧少也是迫于無奈。”
“你不用替他解釋,他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圣博翰聽著陸陽朔這番話,知道他們之間的誤會一時半會是解除不了了,可做了這么多年的兄弟,真的要這么不信任彼此嗎?
陸陽朔眼看著時間快到十一點了,他便催促著說道:“如果你沒有什么好事情的話,我就掛了。明天我要跟我妹妹出國一趟,時間大概是一周。”
“你們去哪里?”
“意大利。”
“去看你弟弟?”
“是吧!”
“好,那你早點休息,替我跟宛瑤說一聲,玩的快樂。”
“好。”
圣博翰拉著行李箱,看著機場外面的夜幕,他現(xiàn)在腦子里面也是一團亂,怎么自己就出去了半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他回到家中,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他有一個星期的休息時間,之后就有幾十場的秀,而且大的那幾場都跟陸宛瑤在一起。
圣博翰從冰箱中拿出一廳啤酒,才不過是喝了一口,就接到了余碧靈的電話,她哭的很委屈。
“博翰哥哥,我好難過。”
“因為顧少?”
“嗯,為什么他寧可去喜歡那樣的女孩子也不喜歡我?我不明白。”
圣博翰遲疑了大概五秒鐘,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怎么說都沒用,還不如讓她哭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