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摧毀美好
今天本應該是余碧靈生命中最重要,最美好的一天,可顧宸琋的逃婚和陸宛瑤的搗亂,已經擾亂了她最好的一天。
余碧靈站在草坪上,就算是如此的狼狽不堪,依舊還有記者對自己的狂拍,還有陸宛瑤的步步緊逼。
“說吧!你到底要做什么?顧宸琋也不在這里,今天你忽然出現,就是想毀了我嗎?還是說你本來就是來搶婚的?!”
陸宛瑤真覺得她說的話特別的可笑,什么叫自己是來搶婚的,她要是真這么稀罕,她也不會是今天來了。
“余碧靈,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會真正被隱瞞的,總有一天,報應回來找你。”
“住口!就是你,你就是要毀了我才甘心,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后依舊是這樣。”
陸宛瑤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惡狠狠的說道:“三年前,你指示顧家的一個阿姨給顧老爺下藥,也是三年前,你暗地里指使馮夢云去殺了程嘉言,這些事情我想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是這樣的!這兩件事情都跟我無關。”
“有沒有關系,我們去警局之后再談。”
余碧靈的雙手被手銬銬住,被兩名警察一邊一個拉住了胳膊,“顧爺爺,不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是陸宛瑤冤枉我的。”
顧明誠就算再不喜歡陸宛瑤也不瞎不聾,剛才的東西自己也看見了,錄音也聽見了,余碧靈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管家也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有這么一個神轉折,看來今天少爺逃婚未必是一件好事,錯過了陸宛瑤。
所有的記者一窩蜂的往余碧靈那邊沖去,陸宛瑤則是站在原地,打開手機給輪陽朔打了一個電話。
陸陽朔就在婚禮現場的附近,而今天這件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洛睿明和圣博翰看著此時的陸宛瑤,就像是換了一個人,這三年雖然一直在國外,但還是能夠在新聞上看見她的消息,但變化還是讓人有點難以接受。
陸宛瑤一扭頭看見洛睿明和圣博翰盯著自己看,尷尬的一笑,“你們兩個是不認識我了嗎?”
圣博翰搖頭,“認得,就是你此時的變化還是太大了,讓我一時有點難以接受。”
洛睿明也跟著點頭,夏夢瑩抱著自己孩子走到陸宛瑤的身邊,“瑤瑤,我就知道當初的事情一定跟你沒有關系,現在好了,真相大白了!”
雖然事情是真相大白了,可陸宛瑤笑不起來,她總覺得這次回來還少了點什么,“夢夢,我先走了,等過幾天的秀結束,我再找你。”
“好,那你路上小心點。”
“站住!”陸宛瑤的身后傳來顧明誠的聲音,她轉過身的一瞬間露出了微笑,“顧老爺是還有什么疑問嗎?”
“當初,是我報的警,不是宸琋報的。”
“我知道。”
“你知道?”
“他告訴我了,不過我不怪您,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陸宛瑤的寬容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沒有一點點的變化,但是今天的場合,她不選擇寬容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陸陽朔將車停在庭院的門口,見陸宛瑤遲遲不走出來,還以為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便走了進去,看見這一幕,有些看不懂。
見陸陽朔已經到了,陸宛瑤也不打算作停留,畢竟余碧靈那邊自己還要去處理,這一次,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其實說來,洛睿明和圣博翰也好長時間不看見陸陽朔了,他跟顧宸琋之間的關系破裂之后,緊接著又發生了很多事情。
然后他就開始忙于公司和照顧孩子,能看見的也就是新聞上,他帶著孩子去醫院。
陸陽朔全程沒有說話,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想想也是一起長大的朋友,要是生硬的打個招呼總是不妥。
陸宛瑤不想讓他這么尷尬,便主動說道:“我們先離開了,還要去一趟警局。顧老爺,今天壞了你們顧家的大事,我道歉。”
顧明誠看著陸宛瑤離開的背影,也沒少見她出現在新聞上,或許自己該有所改變了,當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陸宛瑤和陸陽朔隨后便去了警局,此時已經換了衣服的余碧靈正在被審問,就算她再怎么否認,證據面前就是一切。
余碧靈怎么也沒有想到,馮夢云竟然這么背叛自己,與其說自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不如說是她!
但風水輪流轉,最后的贏家還是陸宛瑤,也只會是陸宛瑤。
在余碧靈承認一切的事情之后,余家的人也都感到了警局,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竟然犯了這樣的錯誤。
余碧靈的哭喊并沒有什么用,就算余家再厲害也做不到救她出來,只能讓她乖乖的等候判決。
余碧靈的父親認得陸宛瑤,也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因去脈,“陸小姐,我女兒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是我的問題,是我教育的不對,才讓她做出如此蠢事,我替我女兒向你道歉。”
“您是您,您的女兒是您的女兒,我要的不是您的道歉,我想您應該知道。”
“好,我一定回到我女兒跟你道歉的。”
陸宛瑤也是沒抱什么指望,但余碧靈的父親真的沒做過什么,跟自己道歉犯不著,況且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怪就怪余碧靈愛顧宸琋愛的太傻,而馮夢云則過于貪婪,才會導致如今的地步。
陸陽朔將手隨意的搭在陸宛瑤的肩膀上,“這下終于是真相大白了,你身上扛著得罪可以卸了。”
陸宛瑤自己也覺得是如釋重負,終于她替自己擺脫了所有的罪名,新聞是不是可以反過來寫自己了。
那些三年前誤會的事情也是不是可以刪了,她就靜靜的等著今天的新聞出來了。至于顧宸琋,他竟然逃婚了。
陸宛瑤覺得有趣,一個愛爺爺愛的要命的孫子,竟然在這種時候這么不給面子的逃婚,不知道此刻顧明誠的內心感覺如何。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知道他逃婚之后,有點莫名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