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走到那個黑影面前,輕輕的把刀子挪開,道:“王司徒,你手下那些以一當十的死士,貌似沒有把你的安全工作做好啊。”
王允的心頭巨震,因為他的安全是他的親信死士負責,而那些死士各個都是好手,此次,他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也就是說他的死士已經全軍覆沒。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武士單膝跪地道:“報告大人,王府上下一百五十七號人已經在第一小隊的掌控中。”這支部隊是陳尋花費重金從禁軍以及龍虎軍的影士中千挑萬選才挑選出來的一流戰士,他們的存在除了李儒這個掌管全洛陽情報的情報長外,甚至連董卓都不知道。陳尋給他們起了一個很好的名字叫做鷹衛。
一百五十七號人,正是王府明里暗里的所有人,聽到這話王允面色變得慘淡無比。
王允將自己的心態盡量放得平靜一些道:“陳尋,你想干什么。”
看著王允慘淡的面容,陳尋淡淡的一笑道:“王司徒,我并沒有惡意,我此次只是想要向你展示一些我的籌碼而已,來日在陛下面前可以更有分量。”
對于陳尋的話王允噗之以鼻,著這么做只會讓獻帝忌憚他,對于獻帝的性格王允再了解不過了。
知道陳尋不會動他,王允拍了拍衣服道:“不知陳侯爺此次出動了多少這樣的死士。”
“兩個小隊,總共二十人。”
王允一驚,他原先以為陳尋至少出動了近百人才能這么無聲無息的將王府內的死士制服,王府死士有整整五十二人啊!
陳尋淡淡的一笑道:“王司徒很驚訝,要不我把這次參加任務的衛士全部叫出來?”
王允此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從容,道:“輔之手上的實力當真是恐怖啊,此次我對刺殺董卓更有信心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進宮去覲見陛下。”
王允進宮將陳尋有意誅殺董卓,還有他手上的實力向獻帝訴說了一番,高興的獻帝是手舞足蹈。看著這個模樣的獻帝,王允不由得搖了搖頭,獻帝雖然聰慧,但畢竟現在還只是個孩子啊。
王允建言道:“陛下,臣以為,此事風險極大,故而不能將我們的所有底牌暴露在世人面前,所以臣以為,我們的隱藏力量只動用一般左右為宜。王允之所以不動用全部的力量很簡單,他信不過陳尋,但是此次的機會千載難逢,他不忍放棄。
獻帝微微沉吟了一下,道:“王司徒,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此次我們只動用一半的力量似乎有些不好吧。”
“陛下,如果陳輔之真心相助我們,那么動用一半力量也足夠將洛陽牢牢地掌控在陛下的手中。”在王允的再三堅持下,獻帝答應了王允的提議。
“輔之,陛下已經答應如果此次我們能夠順利的除掉董卓,那么便許你司空之位,位列三公之一,故而請你此次全力相助,勿要辜負陛下的期望。”
王允的話語仍在耳旁,夜已經深了,陳尋帶著王家的死士埋伏在路旁,等候著董卓的到來。至于為什么帶王家的死士,原因只有一個,王允信不過陳尋。
天邊露出魚肚白色的曙光。漸漸地越來越明了,一支車隊正行走在這還沒熱鬧起來的街道上。
陳尋手持著穿云槍,用力的往車隊中央的轎子里一投,只看見點點紅色在轎子里蔓延開來。
車隊的護衛大喊:“有刺客,保護相國大人。”瞬間亂作一團。
“上。”陳尋低沉的聲音傳來,王家的死士先是放了一排箭雨,然后手持著長刀向前殺去,那車隊里的護衛雖然也是拼死作戰,但卻抵不過早在這兒埋伏多時的王府死士,不一會兒便全軍覆沒。
陳尋向左右吩咐道:“去看看董卓死了沒有,不過記住要快,我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那王府的死士點頭,想到王允許諾的一大筆賞金,心中不由得樂開了花。
當那個死士掀開轎子的簾子的時候,一支黑甲騎兵正在向遠處疾馳而來,領頭的正是李儒,此刻已經接近李儒的府邸,他率先察覺到不對帶兵趕來也合情合理。
陳尋催促道:“快,如果董卓死了,就快撤退。”
那個死士也是一急,雖然他不怕死,死了也有一大筆的撫恤金照顧他的妻兒,但是如果不死那是最好的。
那個死士也見過董卓的相貌,他匆匆的往轎子里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英俊的中年男人倒在血泊中,他向轎外點了點頭,然后在陳尋的命令下撤退。
當那個死士點頭的那一刻,陳尋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他為什么選在辰時,就是因為在這個時間段的人最困,看東西也不清楚。
陳尋帶了王允府中的死士,那么陳尋的鷹衛去哪兒了呢?
陳尋的鷹衛此刻正由王允的親信帶領去刺殺董旻。
禁軍大營,董越的中軍大帳,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燃起了熊熊大火,周圍的士兵正在急忙的救火。一個鷹衛的士兵在王允親信的示意下沖進董旻的大帳,持著刀,斬殺了一名想要從大帳里出來的中年人。
而那名鷹衛的士兵此刻正被禁軍的士兵們團團圍住,他拿起了手中的長刀,輕輕地一抹脖子,就那么倒在了血泊中。
“董都督死了。”士兵們大喊,瞬間亂作了一團。
“大家安靜,聽我說,本將軍聽到消息,大將徐榮華雄反叛,作亂洛陽,害死了董相國和董都督,此刻正在洛陽城頭威逼圣上退位,大家速速隨我前去勤王。”說話的正是高順,憑借著他在禁軍中的威望,接近一半的禁軍將士表示愿意聽從高順的調遣。
“我不服,此事還有不少的疑點。”一個都尉打扮的少年人在營中喊道,引起了蝴蝶效應,不服的人數增多。
刷的一聲,一把匕首抹過了那少年都尉的脖子。
“建軍校尉李芳奉王司徒之命,助高將軍接管禁軍。”李芳單膝跪地,隨他跪下的還有接近三千的禁軍兵馬。
看著此情此景,高順的心頭一驚,他想不到在禁軍中居然有十分之一是王允和獻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