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鳴人找到了野乃宇母子倆,并在互相自我介紹攀談間,帶領著兩人,趕來與其他人一并匯合時……
畫面一轉,回歸至鳴人與大蛇丸交戰下,因引爆符的集中爆破,而變得滿目瘡痍的廢墟當中……
或者,準確點兒說,是剛剛結束了與大蛇丸的談話,正滿臉帶笑的另一個鳴人身上。
很顯然,與野乃宇母子倆匯合的“鳴人”,壓根就不是鳴人的本體。而是在綱手經受不住鳴人的刻意刺激,徑直飛奔著追趕自來也時。因為不用再從旁觀察綱手的舉動,方才得以騰出空閑來的影分身。
換句話說,在瞧見了本體與大蛇丸之間,正竊竊私語地密謀著什么,且感知不到任何緊張或是危險的氛圍之后。這位處于空閑自由狀態的影分身,便在長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遵循著物盡其用的不浪費原則,并未急著自行解除。反倒是為了防止野乃宇找不到藥師兜的行蹤,亦或是體能與查克拉均已透支嚴重的野乃宇,出現什么意外。而按照事先留存在野乃宇身上的飛雷神傳送印記的感應指引,提前一步地悄然退場了。
也正是因為這一原因,使得“鳴人”在野乃宇母子倆,剛剛提及到本體眼下擁有的根組織現任掌權者身份時,便無巧不成書般,恰好出現在了這對母子倆的身周附近。進而趁熱打鐵,借著野乃宇的事先鋪墊與助攻,面色自然間,順理成章地與藥師兜搭上了話。
如此一來,鳴人此次離村遠行的目的,不僅算得上是盡數完成。甚至可以說是在大蛇丸單獨現身的這一小插曲中,獲得了連鳴人自己,都不曾事先預料到的諸多好處……
嗯,當然,前提是鳴人和大蛇丸之間,所秘密談及的那些“君子之約”,不會出現什么因蝴蝶效應引的意外變故影響,亦或是大蛇丸沒有選擇單方面毀約、食言而肥才行。
當然,與大蛇丸之間的約定,相比較于雪中送炭,倒更像是錦上添花……用游戲來對比的話,那便是在完成了主線劇情之時,額外收獲的一些獎勵不錯的同時,就算失敗,也不會有多么心疼的小支線。以至于在與大蛇丸相談時,鳴人盡管是將自己所掌握的“預言”——也就是原著劇情的展——毫不摻假地告知給了大蛇丸。
但在無法百分之百地肯定,大蛇丸會不會真的就此避免黑化。以及讓大蛇丸知道的太多,反而有可能會意外招惹來帶土等人的注意,造成打草驚蛇的效果,沒有什么好處的緣故。使得鳴人在談話過程中,刻意刪減了一部分內容,從而只保留下了對也如今這一時間軸內的大蛇丸較為有效,且可信度比較高的部分。
這樣一來,就算在這過程中,出現了什么意外。亦或是大蛇丸仍舊沒能抵御住長生不死的誘惑,堅定不移地踏上黑化道路……無論是哪種失敗的展,對于鳴人來說,都不存在什么值得心痛的損失。
畢竟,在出現這些狀況時,鳴人敢肯定……自身的實力,絕對不會是如今因年齡稚嫩,導致的自身身體相較于成年人來說,仍舊是過于脆弱的限制問題,而無法盡情施展揮的現狀,所能夠比擬的!
更何況,在自來也與綱手互相敞開了心扉之后,便等同于是木葉忍者村內,又將回歸一位老牌影級強者坐鎮!完美彌補了木葉忍者村在眼下,高階戰力嚴重不足,只能依靠三代目火影獨立支撐的尷尬局面!以至于正處于潛伏藏匿狀態,忙著四處收集、儲備行動資金的剛剛建立不久的曉組織,肯定不會分出太大的心思,來吃力不討好地招惹現在,已經如同睡醒的雄獅般,開始重振雄風的木葉忍者村!
“好了,按照你描述的成員特征……在目前的曉組織里,需要注意的事項,大概就只有這些了。”
念及于此,使得鳴人臉上的笑意,不由自主地越旺盛了幾分。隨即大大方方地迎著大蛇丸的目光注視,一邊如釋重負般,動作自然地伸起了懶腰。一邊眨巴眨巴眼睛,努力憋笑間,故作俏皮地打趣著。
“剩下的,可就都得看你的隨機應變能力了……大~蛇~丸~大~人~”
只可惜,眼下的大蛇丸,顯然沒有那閑工夫,去搭理鳴人的故意調侃……此時此刻的他,可正在因先前從鳴人口中,獲取到的諸多駭人聽聞,卻又不似作偽的“預言”,導致整個大腦,都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出神愣狀態之中呢。
“嗯?大蛇丸大人……?大蛇丸大人——!”
“唉????哦哦,隨機應變么……這種事情,我只能夠說是,盡量吧……當然,這個前提還得是,你這小家伙兒給予的情報,都是真實可信的才行。”
沉默了良久之后,大蛇丸方才在鳴人的連聲呼喚中,逐漸回過神來。隨即頭腦恍恍惚惚,尚且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同時。便在自身的本能驅使下,下意識地出懵逼三連的同時,一邊隨口回應著鳴人,一邊努力調整自身的面部肌肉,試圖將臉上那難以置信的錯愕神情,盡可能地收斂恢復些許。
“真實?那肯定是必須的!”
在已經將部分情報,毫不摻假地分享給了大蛇丸之后,使得鳴人與大蛇丸之間的關系,在這無形之中,再度拉近了不少。進而回應攀談間,便出現了鳴人用力拍打自身胸脯間,明明操持著一口奶聲奶氣的聲線,卻說出了成年人一樣的老練口吻來。
“你就放一萬個心好了,除非事件的展,比我預期得還要嚴重。否則這些情報,那絕對是百分之一百的沒毛病?。 ?br/>
“是……是嗎……但愿如此吧。”
在面對遠遠出自身預期的真相,帶來的巨大沖擊影響下,使得大蛇丸雖然在交談過程中,已經對于鳴人與他那稚嫩天真的外表,充滿了違和感的成熟老練口吻,早已是逐漸習慣并接受。但在聽聞鳴人這番,近乎于開玩笑的打包票話語后,仍舊是忍不住嘴角抽搐間,半信半疑地打量起鳴人來。進而稍稍停頓些許,表情古怪地繼續說著。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明確知道,你的年紀的確和外表上看起來一致,沒有經過任何手段偽裝、保養。我還真是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已經趕在我之前,擁有了長生不死的能力了?!?br/>
“嘿嘿,那只能夠說明,我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級——天才忍者的吧喲!”
雙手抱頭間,面對大蛇丸的揶揄調侃話語,大大咧咧回應著的鳴人,倒是顯得相當的從容淡定。隨即話語微微停頓些許后,鳴人一邊有意控制著嘴角慢慢上揚,讓自身臉上笑意越明顯旺盛幾分。一邊不閃不避地迎上大蛇丸目光,大大方方地任其打量自身的同時,若有所指地溫聲繼續說道。
“更何況,長生不死這種事,雖然聽起來的確挺誘人的。但如果自己所熟識的、珍愛的每一個人,都在時光的消磨流逝下,一個接一個地從身邊離去。到最后,只留下擁有永恒生命的自己,一個人慢慢品嘗這無邊無際的孤獨的話……我倒是更樂意做個生命有限又脆弱的人類,陪著自己心愛的人白頭偕老呢。”
這番話語,既是在從旁敲擊下,盡可能地嘗試著,削減大蛇丸對于永恒生命的病態渴望與追求。也是鳴人自言自語般,說給自己聽的決定。
畢竟,在擁有了原著全部展的“劇透作弊”幫助下,想要獲得長生不老的生命力,對于鳴人來說,雖然過程艱難,但卻并不是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光是在綱手心結徹底解開的情況下,只要從綱手身上,學會并熟練掌握住陰封印。那么,借助陰封印的永葆青春的被動效果,便足以讓鳴人比尋常人,要多上不少年的壽命與青春!
但那又如何?
一想到,身邊的伙伴們,都在歲月洗禮下,逐漸入土為安。就連心愛的雛田,也變成了白蒼蒼的老婆婆。但自己,卻憑借著某些秘術,保持著年輕氣盛的外表……與其迎來那種,違和感爆棚的畫面。鳴人倒是寧可選擇,和雛田一起慢慢老去!
嗯,當然……如果能夠找來某種秘術,讓雛田等人在不傷天害理的情況下,擁有悠長壽命的話……這番話語,鳴人多半是會當做自己在放屁一般,恬不知恥地選擇拋在腦后吧。
“白頭偕老嗎……這番話語,倒是有點兒道理的樣子。”
微微愣神間,因為鳴人口中的話語,讓大蛇丸回想起了塵封已久般,過往歲月的諸多美好記憶。進而臉上愕然神色迅消退之余,對于鳴人所說的大道理,仿佛默認了似的,并未反駁什么。反倒是上下打量間,再度出聲,揶揄調侃起鳴人來。
“不過,天才忍者什么的,還是妖孽怪物,更適合你這臭小子一些吧……畢竟,在這乳臭未干的年紀里,居然已經想到了如此深遠的地步,可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夠做得到的呢?!?br/>
當然,言語打趣間,大蛇丸卻是有意隱瞞般,并未將在先前的談話過程中,心中曾經衍生出來的另一念想,告知給鳴人……
那就是大蛇丸曾經因為鳴人主動提供的這些驚人內幕,而再次悄然懷疑過……在侃侃而談間,對于曉組織的情報掌握量,比自己這個正牌曉組織成員,還要豐富詳細許多。甚至可以說是已經到達了堪稱萬事通程度的情況下。相比較于鳴人口中,所提及的,需要額外注意留意的幕后黑手絕。大蛇丸反倒是更容易誤以為,眼前這看似人畜無害,但卻能夠輕松說出這些驚人內幕的小家伙,就是根組織的真正創建者與幕后黑手才對吧?!
要知道,在先前的談話過程中,大蛇丸早就已經確認并揭穿,鳴人有關曉組織的一切情報來源,與被鳴人搬出來充當擋箭牌的三代目火影,壓根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聯可言!
也正因如此,在大蛇丸想來,鳴人的背后,要么,就是支持他的人,權限與實力之強大,已經達到了堪比,甚至是越三代目火影的地步!要么,就是在這件事上,沒有任何人支持、幫助鳴人,全憑鳴人自己一個人的努力……
換句話說,無論是哪種情況……既然鳴人能夠將新晉崛起的曉組織,探查得幾乎毫無秘密可言。那么,眼前這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小家伙兒,便絕對要比大蛇丸事先推測的程度,要可怕上數倍不止!進而使得大蛇丸對于鳴人言行舉止間,仿佛平輩相談般,不拘小節的自然攀談模樣。也在這一假想的震懾下,慢慢習慣接納了起來。
好在,懷疑歸懷疑,但那更多的,只是大蛇丸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如此多的真相的情況下,產生的玩笑性質的念想罷了……
畢竟,無論是鳴人與自來也之間,展現出的親昵關系。進而導致鳴人舉手投足間,輕易透露出的重視伙伴的“天真”行動作風。與曉組織那各自為戰般,漠不關心的冰冷氛圍對比起來,顯得是那么地格格不入,充滿了濃厚的違和感……
更何況,鳴人本身在交談時,早已在大蛇丸的有意詢問下,大大方方地坦然承認,自己就是曉組織未來的主要目的——狩獵捕捉的九大尾獸中,立于實力鏈頂端的九尾妖狐的人柱力!進而在尾獸一旦從人柱力的身體里,被強行剝離出來的話。人柱力的生命,也會就此消逝的常理認知下。便足以向大蛇丸證明,企圖收集齊九大尾獸之力的曉組織,與鳴人之間的立場,絕對是互相敵視!
在這種情況下,又怎么可能會出現,鳴人就是想要自己命的曉組織的幕后黑手,這種互相矛盾的滑稽一幕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