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遷是作為j市基地幸存者的代表和領導者來談判的。
莫奕凡接待他的時候,自然也是把趙遷放在了潛在合作者的位置,并沒有想要把趙遷帶回去見白晨的意思。
畢竟,白晨是預言系異能者,這個異能,在末世前看起來雞肋,末世后,就成了人人追捧的異能了。最起碼他們這個新的基地有了白晨之后,莫奕凡已經(jīng)可以很淡定的隨時將白晨拉出來遛彎,表明某項政策是經(jīng)過這位白天師的支持的。
所以白晨對于基地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莫奕凡就是再傻,也不可能就這么隨意的把趙遷放進來,任由趙遷這個前任情人“勾引”白晨的。
趙遷身居上.位已久,他自然也知道白晨的重要性。紅衣帶走白晨的時候,如果不是家人的阻止,還有對基地的責任,趙遷也不會就這么放任白晨離開。只是如今身在屋檐下,趙遷想見白晨,就只能提出誘惑,把他們好不容易尋來的凈化系異能者交了出來。
“這個手掌印……怕是要有好幾個月了吧?”趙遷找來的凈化系異能者并不是祁寧所知道的前世那個人,而是一個漂亮嬌俏的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她此刻正眨著星星眼,無比崇拜的看向莫奕凡,“喪尸病毒竟然在你的體內(nèi)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發(fā)作,你是用什么法子做到的?能告訴我么,我保證會保密,絕不會說出去是莫少告訴我的!”
小姑娘信誓旦旦的舉起了兩根手指,作發(fā)誓狀。
祁寧嘴角一抽,覺得這個抽風的小姑娘還挺順眼,最重要的,是她是可能救莫奕凡的凈化系異能者啊。
祁寧覺得順眼了,于是就多瞅了小姑娘幾眼,于是莫奕凡眉頭一皺,他反倒不喜歡這個小丫頭了。
“岳小姐能治么?”莫奕凡冷著臉瞪向小姑娘,“能治的話,莫某不會虧待了岳小姐;不能治的話……如果岳小姐愿意留在華盟基地,基地也會歡迎岳小姐的。”
小姑娘,也就是岳敏兒被莫奕凡的氣勢一下,立刻結(jié)巴了起來:“我、我也不知道,只能、只能試試。”
岳敏兒是真的不知道她能不能治好。雖然她是獲得了凈化系異能,但是她也同時是速度型異能者,所以她一直將她的凈化異能者的身份瞞得很好,要不是一時失察,在救哥哥的時候被趙遷發(fā)現(xiàn)了,她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曝露這個身份。
而岳敏兒隱瞞身份的結(jié)果就是,除了救治自己和哥哥那兩次,她根本沒有什么臨床經(jīng)驗……
祁寧也知道凈化異能者的凈化異能是時靈時不靈的,于是拿出了一瓶足足有兩升的靈泉水出來,看著岳敏兒道:“如果加上這個呢?這個泉水,是我們偶然得來的,能在一定程度上強化人的身體素質(zhì),強化過后,就算不變成異能者,至少在力氣和速度也會比普通人強十倍。”
祁寧這樣說,是因為岳敏兒的哥哥是個普通人,還是個萬年宅男,身體素質(zhì)什么的,那就是浮云啊。
岳敏兒果然眼前一亮,伸手就要去奪。
祁寧將瓶子往回一收,下巴沖莫奕凡的方向微抬,“治好他,我不會虧待你的。”
岳敏兒瞬間明白了祁寧的意思,原本想要推脫和隱瞞的想法也完全消失無蹤了。有什么要比她哥哥更重要的呢?她必須治好莫奕凡。
見岳敏兒嚴肅了起來,祁寧微微松了口氣。強迫也不是不能成事,至少岳敏兒心甘情愿的話,幾率應該更大一些吧?
祁寧原本要坐在一旁看著岳敏兒治療,卻被莫奕凡阻止了。
“小寧先出去罷,趙遷要合并的事情,還需要有人主持大局;還有秦老那邊,他們還扣留著安博士,旁的不說,安博士研制出了凈化水,我們必須要把他救出來,善待他;另外還有紅衣……照之前從南邊來的那些人的說法,怕是紅衣也很快要帶著那些喪尸過來了,在他們來之前,我們的守衛(wèi)工作必須做好。”莫奕凡溫和的看向祁寧,“這些事情莫一和陸淵墨他們雖然能做得來,但是如果小寧肯站出去,事情一定會順利的多。小寧,就當是幫幫哥哥,好不好?”
好不好?
當然不好!
祁寧一面黑著臉,一面不情不愿地往外走去。于他而言,最重要的當然只有一個莫奕凡,外面那些人,好還是不好,能不能守住城,能不能保住性命,打退喪尸,與他何干?在能力范圍內(nèi),他愿意幫助同胞,可是現(xiàn)在那個人正是治療的關鍵期,祁寧想要陪著他……
只可惜那個人此刻并不希望祁寧在場,硬是威逼利誘的把人給勸走了。
祁寧才不覺得莫奕凡剛剛說的那幾件事有什么是需要他親自去做的,因此讓人去請來了莫一和陸淵墨,將事情一一交代清楚,抬腳就要往回走。
莫一反應過來,立刻阻攔道:“祁少,別的事情都不用祁少操心,只不過安博士現(xiàn)在被秦老那邊藏得很嚴,還必須要祁少幫忙去找一找!”
莫一跟了莫奕凡二十幾年,他一下子就聽明白莫奕凡交代了那么多,其實就是不想要祁寧在當場看著岳敏兒治療他。盡管莫一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可是既然莫奕凡有了這么個意思,莫一當然要謹遵指令,阻止祁寧回去。
祁寧不明所以:“不是有精神系異能者么?讓他們?nèi)フ摇!?br/>
莫一心中擦汗,面上佯作鎮(zhèn)定道:“那邊隔絕了精神力的探查,咱們這邊沒有人找得到安博士的具體.位置。祁少,安博士可以研制出凈化水,可見是對喪尸病毒有了一定的了解,我們盡快找到他,對莫少……也是有好處的不是?”
莫一了解莫奕凡,當然也了解祁寧,末世前的祁寧看不慣莫奕凡,可是末世后的祁寧,卻是真正把莫奕凡放在了心上。勸誘祁寧,當然只能從莫奕凡入手。
祁寧果然神色松動。
“大概的位置……找到了么?帶我過去,還有,莫少這邊,找人守緊了。”
祁寧說完,莫一就大大的松了口氣,立馬要拉著祁寧離開,結(jié)果卻被陸淵墨長臂一伸,攔住了。
“陸副團長,安博士對我們很重要,祁少也要急著去保護莫少,還請陸副團長讓路。”莫一盡量面不改色的道。
祁寧也皺著眉看向陸淵墨。
陸淵墨沒有搭理莫一的意思,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祁寧,直到祁寧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耐煩的表情,他才開口道:“聽說,你用鞭子,打傷了趙遷?”見祁寧不說話,陸淵墨微微側(cè)了身子,將他左臉上,左眼的眼角處延伸到耳根處的那道傷疤顯露了出來,“打在了和它一樣的位置?”
祁寧這才注意到,原來陸淵墨臉上的傷,真的和他打在趙遷臉上的傷是在同一位置。
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么。
于是祁寧瞥了陸淵墨一眼:“巧合而已。”
巧合么?
陸淵墨低低的笑了。
祁寧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一直都面無表情的陸淵墨,笑起來也是很好看的。
“安博士的事情,小寧就不要插手了。管將軍親自出馬,不會救不出安博士。所以,莫一也安心好了。”陸淵墨說罷,忽然揚手打暈了一臉焦急的莫一,轉(zhuǎn)頭盯著祁寧道,“小寧,你不記得我無所謂,只是小寧,你當真不想知道,你為什么會忘記我,為什么會對當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祁寧斂眉:“誰說我不記得當年的事情?父親去世后,我那位……母親攜款逃走,然后我被莫奕凡收養(yǎng)帶去了他家,當年的事情,我記得一清二楚,陸副團長,我想,記憶混亂的那個人,并不是我。”
陸淵墨聽了也不惱。即便莫奕凡在莫家傭兵團的勢力滔天,他也依然有他的眼線,有人愿意為他賣命支持他。
他的眼線潛伏了那么久,莫奕凡難得露出“馬腳”,陸淵墨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那么你父親去世時說過什么,是用什么語氣說的,而你那時又是怎么回答他的,你身邊又有誰陪著?這些……你都能說清楚嗎?”陸淵墨咄咄逼人的問道。
祁寧被問的一怔,張了張嘴,才發(fā)現(xiàn)這原本應當記得清清楚楚的事情,他竟然一句都答不出來。
他記得他父親去世的時候他很悲傷,也記得他年邁的父親對他的不舍,可是他那時說了什么,他的父親又留下了什么遺言,祁寧卻是半點都想不起來了。
至于誰陪在他的身邊,當然是莫奕凡了。也只會是他。
只是莫奕凡那時又是怎么安慰他的?祁寧覺得腦袋一片混亂,他不記得,統(tǒng)統(tǒng)都想不起來!
陸淵墨見狀終于松了口氣。他終于賭對了一把。
催眠術雖然厲害,但是要做到每一個細節(jié)都完好無缺,想來并不容易。要不是那時的祁寧悲傷過度,一連遭受打擊,祁寧也不會催眠篡改了記憶。
“跟我走!”陸淵墨重新捉住了祁寧的手腕,“去看看你的莫奕凡現(xiàn)在是如何善后的,你就知道你為何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了。”
祁寧心中一遲疑,想到他無故缺失的記憶,一個晃神,就真的被陸淵墨拉走了。
陸淵墨當然不可能帶著祁寧去莫奕凡的房間外偷窺,他只是帶著祁寧去了他的住處。
莫奕凡現(xiàn)在待的房間里臨時被放了攝像頭。平時的莫奕凡自然警醒,然而莫奕凡這一天過得太過驚喜,再加上他對身上的喪尸病毒的重視,一時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個臨時被選中的房間里安攝像頭。
“莫少放心,您身上的喪尸病毒,應該能治的。”岳敏兒以為莫奕凡是在緊張,于是樂呵呵的勸解道。
莫奕凡只淡淡的看了岳敏兒一眼,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口中淡淡的道:“我知道。”
即便岳敏兒凈化失敗,岳敏兒腦袋里的能量核卻不會消失。所以,莫奕凡從頭到尾,要找的也只是一個凈化系能量核。他不相信,有了凈化系的能量核,他身上的喪尸病毒還解不了。
如果岳敏兒凈化成功,自然皆大歡喜。如果不能……莫奕凡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
岳敏兒被莫奕凡看得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從小會看人臉色,這莫少剛剛的眼神……分明是動了殺機啊!
只是等岳敏兒再仔細看去,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岳敏兒定了定神,緩緩將手放在莫奕凡敞開的胸口上,集中精神力,將體內(nèi)的能量輸出,大約過了三四秒,一團純凈的白色能量就出現(xiàn)在岳敏兒的手指尖上,迅速竄入莫奕凡胸口處的黑色掌印里。
黑色掌印里的病毒極為集中,岳敏兒一手凈化,一手握著晶核吸收能量,就是這樣,兩個小時以后,岳敏兒體內(nèi)的異能也消失殆盡了。
她疲憊的收回手,眼睜睜的看著莫奕凡胸口處的黑色掌印只是顏色淺了幾分,根本沒有消失。
“不、可、能!”岳敏兒沒有想到,她的異能竟然會失效!
莫奕凡倒是不奇怪。智慧型喪尸的病毒如果能簡單的解除,那么它也就不會那么可怕了。
于是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了岳敏兒半晌,方才開口道:“我想,和你談一筆交易。”
爾后他和岳敏兒說了幾句話,岳敏兒滿臉痛苦的點了點頭,莫奕凡就開始動手,硬生生的隔空取物般,從岳敏兒的腦袋里取出了一枚白色近乎透明的石頭。
目睹這一切的還有陸淵墨住處的祁寧和陸淵墨。
祁寧睜大眼睛,顯然沒有想到莫奕凡會這樣做。但是想到莫奕凡身上的手掌印,祁寧看著屏幕里還活著的岳敏兒,下決定會補償她,心底卻是知道,即便莫奕凡這次不動手,他將來也會動手的。
陸淵墨猛然站起身來。
他是知道莫奕凡的“病情”的,他也知道所謂的凈化系異能者根本沒有那么強大,岳敏兒想要救治一個剛剛感染上喪尸病毒的人或許可能,但是莫奕凡已經(jīng)感染了那么久,還是感染的智慧型喪尸病毒,他根本不信岳敏兒救得了莫奕凡。
而莫奕凡想要徹底治好自己,就只能另尋他圖。
陸淵墨早先就猜到了莫奕凡會使用的方法。
韓淼是空間系異能者,空間儲存、空間瞬移這些手段他都能使用,而被祁寧卻只會一個空間儲存的技能,這樣的與眾不同當然有人發(fā)覺甚至猜疑,也因此,祁寧的空間異能其實是喝了韓淼腦袋里的晶核混合其他物質(zhì)制作出來的藥劑才得來的這件事情,祁寧等人并沒有刻意解釋,但也沒有刻意隱瞞,所以還是有人知道這件事并且企圖詢問莫奕凡找到藥劑配方的,只是莫奕凡的口風很緊,一直說沒有配方,當時得到的是成品藥劑,祁寧也是被人逼迫才服下的。
縱然大家都知道莫奕凡說得并不是完全的實話,可是人家的實力在那里,旁人就是想逼迫也不行。
陸淵墨自從知道了莫奕凡的“病情”,就已經(jīng)聯(lián)想到了祁寧空間異能的由來。他同樣不相信,莫奕凡會沒有那種藥劑的配方。
果然就像他所料到的,屏幕里的莫奕凡忽然從口袋里摸出一支密封好的瓶子,瓶子里裝了滿瓶的藥劑,莫奕凡想了想,猶豫了片刻,又將瓶子和那枚透明的石頭一起丟到了口袋里。
見他沒有立刻服下.藥劑,陸淵墨有些失望,不過接下來莫奕凡的動作就讓他很是驚喜了。
屏幕里的莫奕凡轉(zhuǎn)過身,眼睛定定的注視著已經(jīng)疲憊不已的岳敏兒,雙目的顏色漸漸由漆黑轉(zhuǎn)為猩紅,而岳敏兒的目光也逐漸呆滯,呆呆的跟著莫奕凡說了幾句話,就暈了過去。
陸淵墨此刻才開口:“小寧你看到了?莫奕凡,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他會殺人,在末世前就已經(jīng)殺過人了,就像剛剛,他也對一個女人動手,甚至毫不猶豫的奪了一個女人在末世里生存的依仗。”
陸淵墨說完,就看向祁寧,見祁寧絲毫沒有退縮和厭惡,只得又道:“當然,那些你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他剛剛對岳敏兒做的,小寧可是看清楚了?他在催眠岳敏兒,催眠岳敏兒的記憶,讓岳敏兒徹底忘記他剛剛的所作所為。小寧,莫奕凡可以催眠岳敏兒,就可以催眠你。說起來,他可有告訴過你,除了雷系異能,他還有這么一個殺手锏?”
陸淵墨雙目灼灼的注視著祁寧,這樣的目光,這樣的問題,讓祁寧根本無法閃躲。
祁寧可以不在乎莫奕凡的罔顧人命,可以不在乎莫奕凡有著可以隨時改變他想法的催眠異能,卻不可能不在乎,莫奕凡一直在隱瞞著他這件事。
尤其是,祁寧現(xiàn)在還對他的記憶產(chǎn)生了懷疑,他完全記不起父親去世那年的具體細節(jié)。
“這件事,我會和他談。”祁寧心思百轉(zhuǎn),最終卻選擇相信莫奕凡,“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也謝謝你帶我過來,親眼看到這個事實。”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祁寧是不會相信莫奕凡有事情瞞著他的。所以,在這件事上,他會特意感謝陸淵墨。
這樣的感謝卻不是陸淵墨想要的。
他拳頭緊握,瞳孔微縮,頗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祁寧,仿佛不明白祁寧現(xiàn)在的鎮(zhèn)定是從何而來。
“小寧你心思單純,并不是莫奕凡的對手。況且,即便是莫奕凡能解釋的清楚當年的事情,他現(xiàn)在卻是一個催眠系異能者,可以在任何想要催眠你的時候,無聲無息的催眠你,更改記憶,甚至誘導你去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小寧你當真放心,讓這樣一個人繼續(xù)做你的枕邊人么?”
催眠異能,讀心異能,這些異能看似神奇而強大,卻是常人躲閃不及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心思完全被旁人看透,更沒有人愿意自己的記憶甚至行動被旁人更改和支配。
即便是耳鬢廝磨的情人,也必然不愿意將自己完全曝露在另一個人的面前。
祁寧當然也不愿意。
“如果是一接觸就能讀心的異能,或許我真的會放棄。”祁寧想了想道,“但他只是可以控制的催眠異能,我不覺得我應該放棄。”
見陸淵墨還有話說,祁寧此刻迫切的想要見到莫奕凡,于是只好道:“我希望你能暫時保守這個秘密,當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勉強。”
以他和莫奕凡如今在基地的地位,陸淵墨就是放出話去,對他們也是無礙的。陸淵墨顯然也知道這件事,臉色越發(fā)難看。
就在陸淵墨還想勸誘祁寧的時候,忽然有陸淵墨的手下敲門進來。
“老、老大,外面的天、天變了!”來人有些結(jié)巴。末世前出現(xiàn)了紅雨,導致喪尸出現(xiàn),接下來就是暴雪,讓無數(shù)人凍死離開,現(xiàn)在又是跟火燒云似的東西,由不得他不多想啊!
陸淵墨和祁寧對視一眼,心中登時升起不好的預感,二人齊齊出門,仰頭就看到了西邊天際突然冒出來的火紅色的云彩。
出現(xiàn)云彩并不稀奇,可稀奇的是,那火紅色的云彩卻是擺出了麒麟的造型,龍頭,馬身,魚鱗,麒麟威風凜凜,昂首朝天,頗為神似。
陸淵墨和其余眾人都不明白這麒麟造型的火燒云如何會出現(xiàn),祁寧先是一驚,隨即不知道想起來什么,忽然就喜形于色,腳下生風似的往家里趕去。
說來也巧,祁寧和莫奕凡兩個人的家,就在西面。
陸淵墨看著祁寧離開的方向,又抬頭看向同樣方向的麒麟,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看到這天象變化的不止是陸淵墨一群人,還有一群在末世里依舊肆行無忌的怪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威風的麒麟。
雖然這麒麟云彩只出現(xiàn)了一刻鐘的時間,但發(fā)現(xiàn)這麒麟云彩的怪人卻是一片狂喜。
“那時天象!是筑基天象!老子絕對不會記錯的!”一個披著長發(fā),胡子拉碴的人指著西方天際狂笑道。
“原來這里不是不能筑基的!他能筑基,那咱們也一定能筑基!就是不知道他是得了什么機緣才筑基的了。”
“去找他!找到他,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
作者有話要說:.窩覺得窩真的是太愛莫小攻了!!!給他治病還附送異能……嗷嗷,蘿卜吃多了也不好哇,所以莫小攻現(xiàn)在其實更需要一大棒,是吧是吧是吧?
.s.關于催眠……
某日兩人在樹上,迎著冉冉升起的朝陽做完深體、位研究之后……
莫小攻:爺今個兒真高興!
祁小受:哦。
莫小攻:爺終于聽到祁小受說愛我了,還叫我老公!
祁小受:……魂淡,你又催眠我了!小爺才不會說這么肉麻兮兮的話!更不會叫那種稱呼!
莫小攻:……親愛的,你昨天、前天、大前天也叫人家老公了!
祁小受:原來你每天都在催眠小爺,逼迫小爺叫這么肉麻的稱呼,還讓小爺每次都不能反攻成功……小爺不跟你過了!掀桌!(╯‵□′)╯︵┻━┻
被冤枉不敢反駁,蹲墻角畫圈圈的莫小攻:爺能不要這異能么?祁小受你酷愛回來嗷!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