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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年狠狠給了張少楠一大巴掌,打完生氣的往回走,張少楠跟著。走了一段路,張大年氣不過來,在田里挖泥巴砸張少楠,砸了張少楠一身,張大年很生氣,到了第二天張少楠離開家會城市了,都沒再和張少楠說半句話……
年初三,張少楠向泰國出發的日子,下午三點的飛機,張少楠去商場買了點需要用到的東西,然后打車到機場匯合。
到了機場,找到導游說的匯合點,張少楠發現去旅游的人還蠻多,男男女女,成雙成對,要么就一家大小,像他一樣的單身人士只有一個,做木材生意的,叫凌嘯風,三十一歲,長的挺帥,說話逗。
凌嘯風已經去過三次泰國,每次都過年去,他對張少楠說了許多泰國風俗,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以及一些必須要小心注意的地方。
人員到齊,旅行社那邊辦理好手續,導游開始組織進機場,直接入登機通道。
飛機起飛了,沖向高空,張少楠在包里拿出來之前從商場買的雜志看了起來,看的眼睛酸,睡了過去,最后是被飛機即將降落的廣播吵醒的。
下了飛機,第一感覺是熱,張少楠趕緊脫衣服。
外面剛剛天黑,負責接待的旅行社已經開來大巴在等,兩輛,很寬敞,把他們幾十人載去酒店。
在酒店吃完飯,導游問他們要不要去逛逛泰國的夜街,有人說去,有人說不去,導游把去與不去的分成兩撥,然后去的又分成兩組,一組十多人,每組由一個導游帶領。
張少楠去了,他覺得回去睡覺很浪費,大老遠跑過來睡覺神經病。凌嘯風也選擇去,他在飛機上已經睡了幾小時,就準備夜晚出去活動,說晚一點帶張少楠去泰國的酒吧,張少楠答應了,雖然滿著導游會有危險性,但實在好奇。
還好張少楠好奇了,否則肯定要錯過冷面菩薩,更不會和冷面菩薩一起經歷刻骨的事情。
回去酒店的人先撤退了,他們才出發,導游一路上很專業的做講解,說些景點的歷史來由、看點之類,差不多到夜市街才告訴他們要注意些什么,不要亂跑以免走散,把他們當小朋友說。
泰國的夜市很熱鬧,尤其是大過年時,到處紅紅火火、吵吵鬧鬧,賣的東西琳瑯滿目,什么都有,價格還非常公道。張少楠看中一串佛珠,買了,然后又買了一塊玉石,其實張少楠根本不知道買來做什么用,他不喜歡戴東西,除了手表以外別的都不喜歡,他只是覺得到一個地方不帶點東西回去跟沒到過沒什么兩樣。
逛完,各自都有所網羅,嘻嘻哈哈跟著導游腳步回酒店。
回到酒店躺了一會,熬到十點,張少楠出門了,在酒店后面的巷子匯合了凌嘯風,然后走了一段路,攔了出租車鉆進去,張少楠發現凌嘯風竟然會泰語……
凌嘯風說:“別覺得奇怪,一般交流沒問題而已,多就不會,其實我還會越南語、日語,簡單的,哈哈。”
張少楠豎起拇指:“厲害。”
半小時后,酒吧到了,在一個半山的,比較遠離市區范圍,但周遭卻非常熱鬧,因為隔壁都經營酒吧。凌嘯風帶張少楠去的一家酒吧規模很大,名字是中文的,還非常老套“夢痕”。隨著走進去,酒吧內部的裝修并不像名字那么老套,相反非常新潮,雖算不上金碧輝煌,但絕對造價不菲。
酒吧內奏著充滿泰國特色的音樂,不是唱機打的,有樂隊。臺上在跳舞,脫衣舞,只是剛剛開始前奏,還沒開始脫。臺下許多人,各國都有,黃種人、白種人、黑人,都喝著啤酒,桌子很高,而且很小,上面放幾瓶啤酒,幾個骰盅,再幾個小吃基本上就放滿了!
距離舞臺近的桌子已經被占光,張少楠和凌嘯風只能坐后面的桌子,傍邊個吧臺,再傍邊是個圓方體的不銹鋼籠子,那樣的籠子整個酒吧大廳一共有五個,設在四個角以及中間,籠子內是空的,等下籠子里會有人妖跳舞,可以近距離欣賞。
要了半打啤酒,倒出兩杯,凌嘯風對張少楠說:“泰國虎牌,來,干一杯。”
十一點前,凌嘯風滔滔不絕和張少楠說他去旅游的奇聞趣事,泰國、越南、日本、韓國,這些國家他都去過,泰國去的最多遍,其次是日本。他告訴張少楠,日本女人服務特別好,越南女人則特別漂亮,很多混血兒,這是個色鬼。
十一點后,凌嘯風不再和張少楠瞎扯,因為表演開始了,臺上跳脫衣舞的陣容增大了,有二十多個,一字排開,隨著音樂節奏、燈光節奏擺動著性感的身體。五個籠子也進人了,身材特別好,模樣特別漂亮,皮膚光滑,雪白雪白的,找不出瑕疵,遺憾的是,那都是人妖。
“泰國國色,傻了吧?你說這要是真女人該多好,媽的,真人漂亮成這樣就是妖精級了!”
張少楠沒說話,他很認真在看那些人妖,發現很難分辨。
忽然,舞臺前一片歡呼,那幫跳脫衣舞的已經開始脫,動作配合的協調,幾乎同時間扯掉奶罩,不過胸前貼了朵白花,整個圓球能看見,主要部位并沒有露出來,她們擺出許多很具誘或性的姿勢動作,手指放在胸前貼著緊要部位那朵花哪里,作勢要揭開,卻遲遲不下手,往往那時候就會有客人大砸鈔票、大聲呼喊,鈔票有泰國株、人民幣、美元,歡呼聲更混雜,泰文、中文、英文,甚至還有日文。
凌嘯風笑的很邪惡:“你要不要去揮霍一下?砸人妖啊,不過別用硬幣,哈哈。”
張少楠掏出一百株捏成一團砸給傍邊那個籠子的人妖,人妖還給張少楠一個飛吻,幾乎沒把張少楠惡心死。
“告訴你,等下跳完舞臺上那幫女人會被拍賣,價高者得,你要不要也拍一個回去?價格比國內要貴,但這畢竟是出國,玩外國女人多過癮。”
張少楠連忙擺手道:“得了,要是拍到個人妖怎么辦?不過我很有興趣知道價格,比國內貴很多嗎?”
“不好說。”凌嘯風喝了口酒,掏出根煙點燃,繼續道,“看跟國內什么地方比較,臺上那幫大概值八百到一千五人民幣左右,等下還會出來一批,質量要高許多,最貴的可能要五六千。”
張少楠很郁悶:“五六千?包個二奶一個月也就這個數目。”
“不能這么理解,包個二奶你能保證叫她干嘛她就干嘛?大概只會撒嬌讓你買這買那吧?臺上的能,你讓她給你用下面開啤酒,別管開不開得了,她肯定立馬幫你試。”
“真的假的?”
“泰國就這個行業發達,僅次于旅游業,如果沒有良好的口碑誰會來旅游?沒人來旅游她們吃什么?喝西北風?顧客是上帝,人家很敬業,執行的非常好,不像我們國內動不動帶情緒上班,尤其機關部門。我告訴你,泰國還不是最突出的,日本,你去日本找小姐,不滿意,說她服務不好,給她兩巴掌她還不停給你道歉。”
張少楠無語。
那幫舞女勾引了十多分鐘,終于肯把胸前的花朵揭開,頓時上面就露了,不過只是短短半秒鐘時間,很快被她們用手捂住,什么都看不見。然后,她們轉過身,一字排開,pipi對著臺下不停扭動,很多男人走過去,掏出鈔票往內褲里面塞,比較猥瑣下流的塞完后還趁機摸一把。
鈔票塞完,那幫舞女集體轉過來,捂住兩點的手已經放開,然后下面也沒有東西遮蔽,全身上下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然而,已經沒有客人會去欣賞,男人都他媽賤,沒看見想看,看了又沒興趣。但是不得不承認,期盼的那一段時間很有快感,過程才是最精彩的,就好比戀愛,熱戀時纏纏綿綿,熱戀過后對另一個纏纏綿綿。
接著不是跳脫衣舞了,而是表演雜技,用下面開啤酒是真的,還可以插把刀放進去切西瓜,還可以抽煙、壓雞蛋、剝花生,總之就是多功能的,不是親眼看見,誰都不敢相信。
和張少楠碰杯時,凌嘯風說:“我沒騙你吧?厲害不?”
“太厲害了,靠。”
張少楠上了趟廁所,從廁所出來,歌舞已經結束,拍賣開始,幾十人的陣容排成兩排,按八字形排,可以清楚看見她們的身材以及模樣,她們穿著性感的三點式,肚皮貼著編號。司儀用泰語混雜著英語說了一大番渲染氣氛的話。
然后又用非常生硬的中文給現場的華人拜了個年,說了幾個拜年成語,接著拍賣開始,從一號開始叫,賣到二十號只不過用了十多分鐘時間,而且還是拍賣一個登記一個,拍中以后立刻有侍應做登記,登記完給一個號碼紙,只要離開時去休息室里領相對的號碼的女人走就可以了,很方便。
第二批美女也是幾十個,價格兩千到四千,拍到第六個時凌嘯風出手了,不過他顯然很倒霉,有客人和他搶六號,價格漲到三千二,最后他無奈放棄,一臉郁悶,目光在余下那幫女人身上轉圈,很快又找到新目標,臉上露出笑容問張少楠:“你要不要?我請你。”
“不用客氣。”張少楠不敢要,雖然外國美女很誘或他,但誰知道她們帶沒帶什么傳染病?
“那么大老遠跑來怎么都得玩一遍吧?”
“真的不用,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