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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第 78 章

    午后的光線透過敞開的窗戶,灑在男人俊美昳麗的側臉。
    他身形挺拔修長,微微垂著眸,光影交錯間,看不清神色。
    偌大冷寂的辦公室,只有細微的水聲,恍若纏繞在心尖上的小鉤子,一下一下,撩撥得不得安靜。
    男人那雙被稱之為神仙手的長指松松地捏著女人羸弱的后頸。
    許久許久,寧迦漾水霧彌漫的桃花眸揚起,紅唇艷麗至極,似是浸透著血色:“商小墨怎么回事?辦公室‘求神拜佛’太刺激?”
    商嶼墨完全不想跟她聊天。
    冷白修長的指骨撬開她抱怨的小嘴,語帶敷衍:
    “快了。”
    寧迦漾突然嗆了下。
    男人聲線壓低:“別咬——”
    “唔,騙子。”
    ……
    工作的第一天,就被上司‘潛規(guī)則’了整個午休時間,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寧·實習生·迦漾可以準確回答:她已經是只廢掉的仙女了!
    商嶼墨去浴室洗了個澡,烏黑卷發(fā)已經恢復銀白色。
    沒吹干頭發(fā),此時潮濕的搭在額角。
    換了身嶄新的襯衣西褲,斯文雅致,又是衣冠楚楚的禁欲系謫仙本仙。
    寧迦漾眼睫上撩,幽幽望著他,完全看不出來半小時之前,這只禽獸還按著她,非要徹底滿足了才結束。
    商嶼墨沒無視寧迦漾哀怨的小眼神,拿著一管熟悉的藥膏在她旁邊坐下。
    薄唇啜著淺淺弧度,抬手給她有些破皮的唇瓣上藥。
    原本她的唇就嫩,每次親得時間久了都會紅腫。
    更何況長時間的摩擦。
    薄荷氣味的藥膏涂上之后,寧迦漾立刻就感覺舒服多了。
    握著他的腕骨,寧迦漾瞇了瞇眼眸:“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連藥膏都準備好了?!
    商嶼墨反扣住她的手腕,涂了涂她同樣泛紅的掌心,才不急不慢地擰緊藥管,“商太太,需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拢l開的頭?”
    “休息室還有你上次送來的水蜜桃味……”
    寧迦漾立刻回憶起來。
    下意識要用手捂住他的嘴:“男人不要翻舊賬。”
    望著商太太滿手藥膏朝自己懟來。
    商嶼墨看似淡定,實則速度極快地站起身,“該上班了,實習生。”
    寧·實習生:“……”
    上班第一天,就想把上司毒啞。
    商嶼墨坐在辦公桌前,神態(tài)散漫,指骨敲了敲桌面:“實習生,去給我煮杯咖啡。”
    男人黑色襯衣只扣了一半,此時微微露出大片冷白漂亮的肌肉線條,加上那頭潮濕的銀白卷發(fā),此時望著人時,透著漫不經心的不羈。
    哪有正兒八經上班的樣子。
    寧迦漾白了他一眼。
    雖然不情愿,但想著自己畢竟是來實習的,不能什么都不干。
    茶水間在走廊另一側。
    這就導致了寧迦漾給商嶼墨沖咖啡的事情,很快傳遍整層樓。
    然后蔓延至整個醫(yī)院。
    自從論壇消失后,陵城醫(yī)院新建了吃瓜群:
    【我艸,不愧是商醫(yī)生,寧迦漾這樣的光芒萬丈的大明星,他當茶水小妹使喚?!】
    【我院第一不近女色的商神名不虛傳!】
    【什么不近女色,人家商神是潔身自好,已婚男人的自我修養(yǎng)upup,你們這些男人學著點!】
    【對不起商太太幾分鐘,讓我磕一磕禁欲系高冷醫(yī)生和光芒萬丈女明星的cp,嗚嗚嗚,這兩位現實中,顏值是真的不分上下!超級般配!】
    【哇靠,寧仙女居然給商醫(yī)生用速溶咖啡!】
    【會被商神趕出辦公室吧?為了女神的面子,大家等會當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
    唯獨素來在吃瓜第一線的小秦同志,這次沒有發(fā)言。
    秦望識刷著群聊。
    這時,有護士路過問:“秦醫(yī)生,你在看群啊,這么淡定?”
    “你女神就要被趕出來了。”
    小秦同志嘖了聲,滿臉都寫著眾人皆醉我獨醒:“哎,你們不懂。”
    還不知道誰把誰趕出來。
    護士:“……”
    小秦醫(yī)生是傷心過度?
    畢竟聽說主任差點把寧女神分配給他帶,后來因為他這周要去出差幾天,才錯過了。
    估計不知道怎么懊悔呢。
    大家都等著商醫(yī)生把人和速溶咖啡一塊攆出來。
    商醫(yī)生辦公室門緊閉。
    辦公室內。
    那杯所謂的商嶼墨不會喝的速溶咖啡早就空了。
    只是寧迦漾漂亮的唇瓣更紅了點。
    原因是商醫(yī)生嬌貴著呢,喝不下去速溶咖啡,需要配點東西才能喝。
    配得自然就是仙女的親親。
    寧迦漾無比懊悔,為了省事兒給他泡了速溶咖啡!
    太費嘴!
    嗯,也很費藥膏。
    寧迦漾趴在桌子旁邊,看著商嶼墨研究賀清奈的病歷資料,不敢打擾。
    男人挺拔鼻梁上架著細邊銀框的眼鏡,時不時敲幾下電腦,似乎在記錄什么。
    黑色襯衣映著他清冷認真的眉眼,越發(fā)綺麗邪異。
    寧迦漾欣賞了會兒。
    困了。
    商嶼墨頭也不抬,聲線平靜好聽:“困了就去休息室睡。”
    “不要!”
    寧迦漾努力睜開眼睛,搖頭道,“我是來實習,體驗實習生角色的!”
    “要不你找點事情給我做?”
    商嶼墨思索幾秒。
    指著旁邊整理出來的資料:“找出她每年的病情變化規(guī)律。”
    寧迦漾望著那么高的資料。
    除了之前商嶼墨從心外科拿出來的之外,還有他自己剛才打印出來的。
    商嶼墨沉吟幾秒:“難度太大?”
    “那……”
    “我可以!”
    寧迦漾深吸一口氣,她也是正兒八經的頂尖名校畢業(yè),雖然是傳媒專業(yè),跟醫(yī)學八桿子打不著,但整理這種活兒,只要認識字應該就可以吧。
    很快,寧迦漾發(fā)現。
    醫(yī)學這方面,光認識字是不行的!!!
    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商嶼墨頭疼,聲音是難得的溫柔體貼:
    “整理了這么久,辛苦了,你出去玩會兒吧。”
    寧迦漾:“……”
    “你嫌棄我!”
    商嶼墨耐心:“你又不考醫(yī)學系。”
    寧迦漾指尖來回摩挲著面前她看了兩小時,都沒看懂的病例打印紙,更委屈了:“我下部戲是神經外科的實習生,要是劇本都看不懂怎么辦?”
    商嶼墨想了想。
    忽然起身,從旁邊書架最上面找了許久,才翻出來一本《神經外科學》。放到她面前,語氣從容:“背下來,什么劇本都能看懂。”
    寧迦漾:“……”
    他是不是對正常人類的智商不太了解。
    三百多萬字厚度的理論書籍,讓她開機之前背下來?
    有生之年她都背不下來!
    寧迦漾面無表情地抱著書起身。
    商嶼墨修長指骨把玩著金屬鋼筆:“去哪兒?”
    寧迦漾:“主任辦公室,我要換老師!”
    開門之前,她幽幽道,“商嶼墨,我現在很擔心,萬一咱們孩子背不下來三百萬字的巨作,你會不會懷疑他是智障?”
    商嶼墨沉默幾秒:“……”
    這么簡單,會背不下來嗎?
    他沉默了!
    他居然沉默了!
    見寧迦漾表情不對,商嶼墨薄唇微啟,自覺委婉:“我也擅長神經內科。”
    “還可以自學兒童神經科。”
    意思明顯:
    孩子要是智商有問題,他可以親自治療。
    回答他的是——
    “嘭!”
    巨大關門聲。
    寧迦漾緊繃著一張漂亮臉蛋,站在商嶼墨辦公室門口。
    儼然不歡而散。
    上班時間大家忍著蠢蠢欲動的八卦之心。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
    醫(yī)院群再次炸開:
    【果然,仙女被不近人情的商醫(yī)生趕出來了!】
    【不過,怎么沒有帶著咖啡?好像帶著一本書?神經外科學?】
    【剛才偶遇寧仙女去小食堂看書了!】
    【仙女還問我問題了!!!】
    【我還以為她是來假裝實習,身邊跟著一堆助理,沒想到今天自己開車來的,現在還認真學外科知識,路轉粉了】
    【這么一對比,商醫(yī)生過分了點,仙女這么努力,居然把人趕出來!】
    跟過商醫(yī)生的實習生:【能跟在神仙手身邊學習,已經是天上掉餡餅了!隨隨便便漏出來點知識,就夠我們受益終生!哪有時間教什么女明星實習入門?】
    這話剛落。
    就有路過食堂的護士:【商醫(yī)生還挺有空的。照片jpg】
    照片上,商嶼墨站著,寧迦漾坐著,面前攤開了一本厚厚的專業(yè)書籍。
    男人微微俯身,指尖輕點書頁,仿佛給她講解。
    實習生:【……】
    打臉來得猝不及防。
    說好的沒時間呢?
    您老怎么回事!!!
    以前帶他們的時候,可是放養(yǎng)!
    秦望識看著照片。
    望著群里討論商嶼墨是如何帶實習生,默默思考:
    難道他們沒發(fā)現,這位襯衣西褲都換了嗎?
    在辦公室,做了什么需要換衣服?
    頓時想到某天晚上被自己無意間撞破的畫面,那一地的計生用品到現在他還記憶猶新:“……”
    就是那天,他三觀破碎重組。
    食堂大片透明墻壁,薔薇花枝攀著玻璃,花枝上面還有積雪未曾融化,透著中寂寥蕭條的意境。
    寧迦漾坐在旁邊。
    夕陽的余暉灑在書頁上。
    男人漂亮修長的手指將書扣上,語調清清淡淡:“走吧,帶你去見個人。”
    “啊?”
    寧迦漾猝不及防,本來還以為他是來哄自己。
    商嶼墨絕口不提之前在辦公室內的話題,拿著她的書率先往外走,“陶老,著名心外專家,擅長遺傳性心臟病,你那位朋友的心臟已經油盡燈枯,心外主任治不了。”
    他盡量用寧迦漾能聽得懂的話來解釋。
    寧迦漾呼吸一窒,下意識拽住他的衣袖:“那……陶老能治嗎?”
    商嶼墨略頓幾秒,實話實說:“不一定。”
    整整一天時間,他將賀清奈的所有資料全部看完,得出的結論和徐羨洲是一樣的。
    徐羨洲給她的治療方案,已經是最穩(wěn)妥并且專業(yè)的。
    若是換個醫(yī)生,或許連25歲都無法保證。
    見她又習慣性地咬唇。
    商嶼墨眼眸低垂:“所以……”
    “去不去?”
    寧迦漾立刻:“去!”
    只要有一點點希望,都不能放棄。
    她查了一下陶老的履歷,果然,能被商嶼墨稱之為專家,是真的很厲害。
    寧迦漾升起點希望。
    “那就別咬唇,不然等會被人瞧見,還以為是我咬的。”商嶼墨云淡風輕道。
    寧迦漾被他噎了下。
    這只傲嬌的貓科動物,就不能好好哄她。
    如商嶼墨所料,陶老給出的答案也是活不過25歲。
    最后,已經九十八歲高齡的陶老感嘆,“如果我再年輕三十歲,替這個小朋友主刀,她或許還能多活三五年。”
    “現在不行了,手都開始哆嗦了,可惜如今整個心外科,沒有一人能學成我自創(chuàng)的手術技法。”
    回家之后,寧迦漾失落之余,洗澡都沒心思,一遍一遍回憶今晚去陶老意味深長的話。
    眼眸陡然一亮。
    她快速沖出浴室問道:“所以,陶老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能在奈奈25歲之前學成,是不是就可以?”
    雖然只能延長三五年,但人只要或者就會希望不是嗎?
    誰知道多活的三五年之間,會不會有更厲害的心臟病特效藥出現。
    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
    主臥房間。
    商嶼墨早已洗過澡,眉目怠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正在翻閱從醫(yī)院帶回來那本《神經外科學》,手上拿著鋼筆,給寧迦漾劃重點。
    他學生時代,都沒劃過重點。
    因為,過目不忘是天才的基礎能力。
    “你在干嘛?”
    “我問你話呢!”
    寧迦漾將擦頭發(fā)的毛巾隨手丟在架子上,披散著散亂潮濕的發(fā)絲走過來。
    居高臨下望著他。
    發(fā)梢還在滴水。
    在男人膚色冷白的虎口,濺出細碎的水珠。
    商嶼墨往后仰了仰,避開頭發(fā)滴水的商太太,薄唇微啟,不緊不慢溢出四個字:“未雨綢繆。”
    “???”
    寧迦漾搖頭表示聽不懂,漂亮眉尖緊緊皺著:“說人話!”
    隨著她的動作,發(fā)梢上的水珠這次濺到了商嶼墨睡袍上。
    他微微嘆息。
    終于站起身,拿起隨手丟一邊的毛巾,蓋到她的小腦袋上,慢條斯理地邊擦拭邊解釋:“提前預習未來給孩子劃重點。”
    寧迦漾:“……”
    她是他的試驗品?
    而后,瞥了眼做了標注的三百萬字大厚書。??Qúbu.net
    算了,能忍。
    成年人懂取舍。
    所以,她選擇學神劃的重點!
    臥室燈光調整了適合看書的亮度,柔和舒適。
    寧迦漾發(fā)頂還蓋著寬大的毛巾,仰頭看向正在給自己擦頭發(fā)的男人,重新將剛才的問題問了一遍。
    商嶼墨掌心隔著毛巾,貼在她耳朵位置,垂眸安靜道:“商太太,術業(yè)有專攻。”
    其實寧迦漾也明白。
    哪個醫(yī)生不是經過多年經驗與學習,才敢主刀手術。
    一個神經外科醫(yī)生轉學心外科,還要做這種難度系數最高的心臟手術,怎么看都像是為難人。
    而且陶老那話的意思是,偌大的心外科領域,那么多專業(yè)優(yōu)秀的醫(yī)生,竟然沒有一個可以學會他的手術技法,也就是說,非常非常非常難。
    寧迦漾懨懨地趴在男人肩膀上。任由他折騰自己原本珍視至極的長發(fā),毫無心情。
    ……
    第二天。
    寧迦漾早早便聽到男人起床的聲音。
    她睜著酸澀的眼睛,嗓音清軟含糊:“幾點了?”
    “該上班了嗎?”
    “六點,還早。”商嶼墨站在落地鏡前,身上隨意換了身黑色衛(wèi)衣,冬天款式有點厚,耐不住他比例完美,越發(fā)襯出寬肩窄腰長腿的衣架子身材。
    神仙容貌俊美綺麗,銀白卷發(fā)招搖不羈,像是剛剛撕開漫畫而來,冰肌雪骨,又少年感十足。
    寧迦漾愣了片刻,才遲鈍地點頭:“那你起這么早干嘛?”
    商嶼墨漫不經心地往后擼了擼垂落在額間的卷曲碎發(fā)。
    而后才若無其事答:“哦,去陶家拜個師。”
    “你再睡會。”
    “……”
    關門聲響起。
    非常輕。
    卻驚的寧迦漾驀然從床上坐起身來,睡意全消!
    拜師?!
    她了解商嶼墨,他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一旦做了,那么肯定是有把握學會。
    寧迦漾冷靜了好久。
    最后還是沒忍住,給姜燎說了這個好消息。
    那天早晨。
    心外科走廊盡頭,有人看到將近一米九的男人,捂著臉一聲不吭蹲在那邊,眼淚沾濕了指縫。
    得知賀清奈重癥心臟病時他沒哭。
    得知她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活不過25歲,他也沒哭。
    看到賀清奈親自寫的那個劇本,被她拒絕求婚,他亦是忍著。
    而現在,知道她有機會活過25歲,再也克制不住。
    等回到病房,他對醒來的賀清奈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25歲你生日那天,我們就結婚!”
    是宣布。
    不是問她。
    賀清奈怔愣了幾秒。
    他之前不是不同意嗎?
    從寧迦漾口中得知原因后,早已看破生死的病美人終于明白,那天早晨他的眼眶為什么那么紅。
    原來這個桀驁跋扈,把眼淚看得比流血還要嚴重的男人,為她而哭。
    她忽然想努力一下。
    為了他。
    這段時間,寧迦漾按照醫(yī)院的上班時間,從不遲到早退。
    商嶼墨在的時候,就讓他教自己一些基礎知識。
    偶爾跟著其他醫(yī)生一起去查房,觀察其他實習生的工作狀態(tài)。
    混了幾天,便在神經外科混熟了。
    甚至還混進了醫(yī)院八卦群。
    沒錯,正是得到女神微信的小秦醫(yī)生偷偷拉她進來,其他人都不知道這是娛樂圈頂級女明星的小馬甲。
    在群里幾天。
    寧迦漾知道了心外科的徐主任是妻管嚴,每月發(fā)工資第一件事就是上交老婆大人。
    知道了秦醫(yī)生除了追星,還喜歡收藏各種少女心的可愛手辦等等。
    她每天過得很充實。
    空閑時間就去心外科陪賀清奈和姜燎。
    姜燎親自給她設計了紋身圖。
    幾乎占據整個后腰,很美,絕對也很疼。
    寧迦漾暫時沒下定決心。
    一周轉瞬即逝。
    那天下午,寧迦漾給醫(yī)院所有醫(yī)護人員都送了甜品和飲料。
    希望他們在日復一日枯燥的工作中,永遠心懷熱忱,以及擁有永不消褪的浪漫。
    臨別前,好多醫(yī)護人員都送給她小禮物。
    言舒來接她的保姆車都裝不下,塞到商嶼墨的車里。
    這時,大家才想起來。
    大明星和商醫(yī)生是鄰居啊。
    幾天后——
    終于有人發(fā)現奇怪地方。
    陵城醫(yī)院八卦群:
    【同志們,你們有沒有發(fā)現,自從寧迦漾結束實習,商醫(yī)生居然也不來了!】
    【聽說商神前段時間幫心外科研究特殊病例,估計恰好忙完。】
    【巧合+n】
    【……】
    小腦斧嗷嗚嗚(寧迦漾小號):【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他們是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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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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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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