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紹這等模樣,曹艸如何能滿意,忙的又上前了一步,曹艸一把抓住袁紹開口說道:“還望盟主發兵追擊董卓,萬不能讓其讓其逃走,如若董卓逃出函谷關,那吾等便真的真的沒有機會了。”
這時,袁紹才悠然開口說道:“眼下洛陽城火勢滔天,吾又如何分兵去追擊洛陽。”袁紹這話不過不過也是托詞罷了,追擊董卓必然要耗費大量的兵力,而且追不追的到還是個問題,再者說,洛陽被董卓焚毀,也使得袁紹以及其他諸侯失去了對董卓的興趣,畢竟自己已然分不到了什么好處,而誰又會費力不討好的去追擊董卓,
聽聞袁紹的托詞,曹艸不禁大怒,一把甩開袁紹,指著袁紹厲聲吼道:“豎子不足與謀,爾等不去,吾親自去。”說完,曹艸便帶著滿臉的怒氣走了下去,
自己好歹也是聯軍盟主,而曹艸卻是絲毫都沒有給自己留下一絲的情面,這也使得袁紹惱怒異常,看著曹艸離去的背影,袁紹不禁冷哼一聲,既然有人愿意做這費力不討好的時候,自己又如何會阻攔,
“那紹便在此祝孟德得勝歸來。”看著曹艸的背影,袁紹高聲的吼道,顯然,這話并不是出自袁紹內心,說此話不過是惡心曹艸一下,
曹艸也未與之一般見識,帶著自己的全部兵馬,飛速的朝西方追去,
隨著自己一路向西,曹艸的心情也是越加的沉重,因為越是朝西走,道路之上的尸體便是越來越多,而且死相也是越發的凄慘,對此,也使得曹艸對西涼軍士越發的憤恨,這也更加的堅定曹艸追擊董卓的決心,
要知道董卓的西涼軍行軍速度很快,這也使得曹艸即使馬不停蹄的追擊,也都沒有看到一絲西涼軍的影子,曹艸帶著麾下士兵,快馬加鞭的追擊了近一個時辰,但是除了看到滿地的百姓尸體以外,卻是一個西涼軍都沒有見到,這也使得曹艸著急不已,如果董卓撤出函谷關之后,那自己便是絲毫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曹艸帶著麾下的將士來到榮陽之后,此時的不僅僅是曹艸,就是其麾下將士都不禁有些身困疲乏,
“主公,吾等貿然追擊董卓,是否有些草率。”曹艸身邊,曹仁不禁有些擔憂的問道,在他看來,雖然董卓兵敗,但是實力猶存,而反觀自己,不過區區幾千將士,這如何能拼的過如狼似虎的西涼軍,
“董卓殘暴不忍,吾斷不能讓他在危害大漢,即便是拼光吾麾下將士,吾也要將董卓留在這京畿之地。”曹艸面色堅毅的說道,受到了曹艸那大器的影響,使得其周圍的將士也都收其感染,一個個呈現了昂首挺胸之狀,
“可是主公,如果董卓在路上設下埋伏,吾等恐怕是兇多吉少啊。”曹仁雖然對曹艸的話語很是佩服,但依舊擔憂的說道,要知道此時的曹軍可是身困疲乏,如果有敵軍突襲,那后果絕對不堪設想,
曹艸沉思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董卓撤軍如此慌張,顯然沒有時間去安排伏兵,子孝也無需多疑。”
曹艸想的很好,可是還未等他話音落下,邊聽四周忽然動向大變,原本平靜的環境突然頓起嘈雜,一隊隊西涼將士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曹軍虎嘯而來,
聽到四周的聲音,曹艸頓時大驚,沒想到曹仁的擔心果真成真,而且來的還如此突然,突然到曹艸絲毫沒有任何的準備,
不過雖然曹艸愣在了哪里,曹仁卻是反映十分的迅速,看到撲面而來的西涼軍士,曹仁第一時間便反映了過來,只見他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大吼一聲:“敵襲。”
多虧了曹仁的這聲大漢,才使得震驚之中的曹艸回過神來,看著已經開始短兵相接的曹軍將士,曹艸頓時覺得羞愧不已,剛剛自己還在說西涼軍慌忙撤退,不可能會安排伏兵,可是緊接著,董卓便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著實不輕,
不過曹艸也知道,此時并不是糾結此事的時候,現在首要的目的便是突出重圍再說,
西涼軍的埋伏很是到位,幾乎未給曹艸留下任何機會,而且,突襲的時間也是恰到好處,這也使得曹軍沒有絲毫反映的余地,
很快,交手才不過片刻,此時戰局已然變為了一邊倒的局勢,就見戰場之上的西涼軍有如神助,而且絲毫的沒有敗軍之相,而反觀曹軍,此時的曹軍真的變成了青菜,任由西涼軍士砍殺,
不過也不過曹軍實力薄弱,此時就算是勁旅,依舊難抗西涼士兵,畢竟自己經歷的長途跋涉,而反觀西涼軍卻是以逸待勞,單論這體力,此時的曹軍便是拍馬不能急,
看著越來越失控的局面,曹艸著急不已,但是哪怕是曹艸著急,他對這戰場也沒有絲毫的幫助,而與此同時,西涼軍之中,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有遠方奔來,而且那人好似認準了曹艸一樣,直徑朝著曹艸沖來,
看到那個身高馬大的身影朝自己沖來,曹艸的心頓時便涼了一半,隨后聽聞那人的吼聲,曹艸另一半的心也涼了下來,
聽那聲音便知道,此人除了呂布還有誰,而呂布顯然也是認出了曹艸,朝著曹艸大聲怒吼:“背主懦夫,將命留下。”隨著呂布的這聲巨吼,他的身形也是瞬間提速,
“主公速走。”一旁,曹艸麾下夏侯惇大吼了一聲,隨后提槍策馬便朝著呂布殺去,夏侯惇與呂布纏斗了不過數個回合,又有一員西涼大將領兵而出,而且依舊是直取曹艸,還好此時曹艸收下將領眾多,很快夏侯淵也挺身而出,將那員武將當下,
可是越是隨著戰斗的進行,西涼軍的將領便逐一的冒了出來,而曹艸也有原來的人才濟濟變到現在光桿司令,此時曹艸身邊已經沒有可用將領,不過還好曹艸也總算是突出了重圍,
看著漆黑的四周,曹艸不禁有些茫然,剛剛那一陣廝殺,自己依然迷失了方向,為了突圍而出,曹艸可謂是東躲藏省,在眾人努力之下,這才突圍,
曹艸策馬停下,狠狠的喘了口氣,神色之中盡是頹敗,沒想到自己意氣風發的來討伐董卓,可是沒想到居然落地一個如此凄涼的下場,
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神色未定的將士,曹艸便覺得心有所愧,不過此時并不是談論此事的時候,眾將拼死保護自己突圍,自己可不能在此浪費時間,
剛欲起身要走,便在此聽到周圍喊殺之聲此起彼伏,聞聲曹艸頓時有些驚的肝膽俱裂,急忙策馬慌不擇路的逃去,
“賊子休走,吾已久候多時。”一西涼將領看著曹艸慌不擇路的向后逃去,大吼了一聲便策馬追去,
此時,曹艸頗有些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感覺,后面追兵不斷,前路又不知身在何方,茫然間,曹艸忽然感覺一陣昏天暗地,待自己反映過來以后已經摔了個人仰馬翻,曹艸剛欲起身,兩柄鋼刀便出現在自己跟前,
看著眼前兩個正在朝著自己獰笑的西涼士兵,曹艸破有一種仰天長嘆的感覺,不過還好,上天還是十分眷顧曹艸的,哪怕是如此危機的時刻,也有人救他于危難時刻,
看著輕易斬殺了兩名西涼軍士兵的曹洪,曹艸深深的出了口氣,曹洪看到如此狼狽不堪的曹艸,急忙翻身下馬道:“主公速度上馬。”
“唉~~”曹艸長嘆一聲,神色之中盡是落寞以及失望,隨后,曹艸頗為無奈的開口說道:“今曰看來吾也就止步于此了,賢弟速速離去吧。”
“主公這是什么話。”聽到曹艸那落寞的話語,曹洪頓時大急,“狗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主公堂堂七尺男兒,還請主公速速上馬,哄定當護衛主公周全。”
看曹洪那義正言辭的模樣,曹艸也不好在說什么,急忙在曹洪的攙扶之下翻身上了馬,策馬前行,而曹洪則是手握武器,緊緊的跟在曹艸的身旁,
還好曹洪體力過人,雖然只是人力,但是絲毫不比馬匹慢了多少,
馬上,曹艸十分感動,不由的沉聲說道:“如果追兵再至,子廉大可獨自逃命去吧。”
曹洪聞言大怒,厲聲說道:“主公乃是做大事之人,而洪不過一介武夫,天下可無洪但是卻不可無主公。”
聞言曹艸心中更是感動,所以不在說什么,而是安心策馬朝前而且,
倆人又是跑了很久,忽然一跳大河橫在了倆人的眼前,看到眼前的河流,曹艸曹洪便想朝上流而去,可是倆人剛剛有了這個想法,曹艸曹洪便聽到身后追兵是越來越近,
在此面對絕境,曹艸眼中的生機又失去了幾分,又是仰頭長嘆了一聲,曹艸感慨道:“想不到吾居然會命喪與此。”
“主公怎又輕生。”曹洪大喊,隨即將曹艸扶著下馬,慌忙脫去了曹艸身上的鎧甲,背起曹艸便下了河,
曹洪后背之上,曹艸只感覺自己眼中濕潤,如此危難時機方顯真情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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