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說什么都完了,如今曹軍已經將自己的府邸團團圍住,任憑自己有三頭六臂,也很難再逃過曹軍的包圍,不過就算自己逃脫了又怎樣,自己的全部家當都在此,就算是自己逃離此地,又能如何,自己的權利全在此,
自己做這么多都是為什么,還不是為了自己的權利,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權利,所以,為了權利,為了自己的家族,所有的人世家都可以不惜一切,所以他們就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族消亡,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家族,
所以,面對如此的困境,各大世家紛紛有了投降的打算,無論如何,先要保住自己的家族再說,
可是對于趙飛而言,他絕對不可能接受眾世家的投降,無論是從整體上,還是從自己內心上,趙飛都決然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作亂的幾大世家,雖然此事乃是自己的計謀,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不能被接受的,
而面對石沉大海的請降使者,各大世家更是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他們不知道,墻外的曹軍究竟想怎么樣,自己都已經安排人出去表明自己有意投降了,可是墻外的曹軍卻并未表態(tài),看他們的樣子,顯然還是在積極備戰(zhàn),如果照這樣的情況發(fā)展下去,恐怕再用不了幾個時辰,墻外的曹軍便會展開攻勢,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聽到下人傳來的消息,一個世家族長不由的仰天長嘆,此時的他滿臉的落寞,沮喪之情溢于言表,看他此時的樣子,就宛如一個風卷殘燭的老人,絲毫沒有半點的銳氣,
當然,這樣的畫面在每個反叛的世家之中都在上演,不過他們呼倫如何都不會想到,這件事根本便是圍繞著世家展開的,他們不過是趙飛刀鋒下的犧牲品,除了在殺雞儆猴之中充當這雞的作用,其余便沒有半點的作用了,
趙飛命大軍包圍幾大世家包圍了一夜,一直到破曉之時,趙飛便命人發(fā)動發(fā)動了總共,
虎豹騎的將士早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站意,再得到了趙飛的總攻的命令之后,便紛紛的朝著幾大世家的府邸發(fā)動攻擊,而這一夜對于各大世家的族長來說,也是不眠之夜,畢竟無論換成誰,在敵人將自己團團包圍的時候,想必都很難睡的著覺,畢竟敵人的攻勢不知道何事會降臨,
而堅持到破曉之后,當幾大世家的族長聽到墻外那陣陣的喊殺之聲以后,紛紛的癱坐在了床榻之上,他們知道,隨著這聲喊殺之聲,便意味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家族便在此刻煙消云散了,
廝殺僅僅持續(xù)了片刻,面對如狼似虎的虎豹騎將士,眾世家的私兵紛紛失去了戰(zhàn)斗了,因為他們所要面對的敵軍實在是太恐怕了,一個個身高馬大,力大無窮,而且裝備精良,以自己身上的皮甲防具,根本就防不住敵軍的一招,所以很快,眾世家私兵便紛紛的棄械投降,而隨著自己的士兵紛紛的投降,各大世家的族長也紛紛的陷入了黑暗中,
當太陽光輝灑滿大地,戰(zhàn)爭徹底的結束了,整個許昌暴亂持續(xù)了一天,而在所有組織暴亂的世家全部伏誅的前提下,整個許昌再度恢復平靜,
對于許昌的百姓來說,平靜自然是他們最想要的,而對于許昌的未參加暴亂的家族來說,一切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與意外,因為在許昌世家來說,他們屬于不入流的那種,這也是為何這場暴亂并未將其卷入的原因,
不過正是因為自己的不入流,使得自己的家族得以保存,從來沒有這么一天,他們以自己的家族并不入流而感到十分的清醒,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未參加到昨曰的行動之中,
不管外界如何,此時的太尉府絕對算的上是重兵把守,因為幾大世家的族長,紛紛被趙飛囚禁于此,當然除了這些以外,還有由各大世家所繳獲而來的武器糧草以及金錢,
幾大世家不愧于世家之名,因為他們所擁有的,著實領趙飛以及虎豹騎的將士震驚不已,因為僅僅是幾個世家所擁有的財富,足以頂得上兗州三年的支出,這絕對是驚人的財富,這絕對讓人不敢相信,
當然,得到了這么多的武器糧草以及金錢,讓荀彧著實的高興不少,前不久,自己還在為資金赤字而發(fā)愁不已,而現在,自己一下便得到了兗州接近三年的稅收,這如何不讓荀彧喜出望外,
當然除了這點之外,荀彧對趙飛又發(fā)生了產生了異樣的想法,此時他對趙飛著實佩服不已,同時他也對趙飛產生了一些新的認識,趙飛這一連串的計謀,這一連串的算計讓荀彧都不得不異常的佩服,
不過談到趙飛對世家的態(tài)度,荀彧確實擔憂不已,因為趙飛對世家的做法絕對是十分激進的,按照趙飛的說法,如果有世家落在趙飛的手中,那他絕對會將這個世家滿門抄斬,
這種做法讓荀彧有些難以接受,畢竟他也是出身世家之人,同時他也知道,當一個世家的傳承收到威脅的時候,那他會爆發(fā)出難以想象的力量,這股力量會讓人顫抖,
要知道,世家在整個大漢存在了這么久,自然尤其存在的道理,而且,世家不僅僅是許昌有,無論是哪個城池哪個州,都存在著大大小小不同的家族,而趙飛如此極端的對待世家,早晚會釀成大事,這是荀彧不想見到的,畢竟趙飛跟荀彧的關系很好,他不想自己好友因此發(fā)生什么事情,
想到這兒,荀彧不禁暗自揣測,覺得自己有必要跟趙飛好好的談談,讓他對世家的態(tài)度多少的改觀一下,
太尉府囚牢之中,幾大世家的族長有如斗敗的公雞一般,完全沒有生氣可言,幾人面面相窺,臉上流漏出來的無奈,讓眾人都是心中泛起了苦澀,
昨曰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一族之長,而現在自己則成了囚徒,怕是不久之后便會人頭落地,不過對這樣的結果,幾大世家的族長如何能夠接受,畢竟一天以前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飛帶著幾個出現在了幾大世家族長的跟前,看著幾個以前高高在上的世家族長,趙飛露出了一絲不屑,對于世家,趙飛向來都沒有一絲好臉色,畢竟自己全村上下都是死于死于世家之手,所以,自己全村是如何慘死的,那趙飛便會讓那些得罪自己的世家如何償命,
看到趙飛,幾大世家的族長紛紛有些激動,自己之所以會這樣,就是因為趙飛,如果不是他,自己有如何會落得階下囚的地步,
“太尉大人,吾等也是受人蠱惑,如果不是受人蠱惑,我等又怎么會大膽敢跟丞相做對。”看到趙飛到來,一個世家族長急忙的開口求情道,
趙飛扭頭朝著那個請求的族長,然后搖著頭,輕聲說道:“此言差矣,爾等叛的是朝廷,并不是跟丞相做對。”
“你說謊,明明是圣上命吾討伐曹艸,你居然編造謊言,說吾等叛變朝廷,你這是居心叵測,誠心的想吾等死。”聽到趙飛的話,一個脾氣火爆的族長很是憤怒的喊道,
畢竟是世家族長,哪怕是臨死之前,想到的依舊是自己的家族,反叛曹艸與反叛圣上可是兩個概念,前者多少還有挽回的余地,可是后者則會遭到天下人的不恥,到時候,自己絕對會被株連九族,那自己可就真的沒有什么指望了,
趙飛微微一笑,然后命人拿來了圣旨,然后對著幾人說道;“吾就知道爾等不服,但是此事卻是事實,這是圣上頒布的圣旨,爾等挺好。”
說完,趙飛便將圣旨的全部內容念給了幾位族長聽,聽趙飛念完圣旨,幾位族長都沉默不語,他們知道,自己已經被皇帝所拋棄,
皇帝如今不過是曹艸的玩偶,其實力自然沒有辦法能夠跟曹艸相比,這也是圣上為何找人對付曹艸的原因,如果能夠成功的將曹艸消滅,那獲利的將會是皇帝,可是如果事情敗露,此事被曹艸知道了,那接下來的苦果將由他人來全部承擔,
曹艸或許不能拿皇帝怎樣,但是他對想要對自己下手之人,決然不會手下留情的,想到這點,所以的世家族長都露出了一個異常難看的面容,
而看到這幅畫面,趙飛又悠然的開口說道:“其實,爾等著實有些錯怪圣上了,此事皆是吾一手艸縱,其目的就是鏟除爾等這些不安定因素。”說完,趙飛揮了揮手,
趙飛手揮完,一個人便從趙飛的身后走了出來,而眾世家族長看到這個人之后,頓時一切都明白了,這一切果真都是由趙飛所安排,而此時此刻,幾人終于知道,自己不過是趙飛棋盤之上的棋子,
將這一切都想通,眾人便不在多說什么,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同時他們都是萬念俱灰,趙飛之所以將這些告訴他們,便是樣他們死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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