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小二打包好的食物,趙飛三人并排走出來酒肆。
“小飛,莫非你就不生氣啊?”張保扭頭問身邊的趙飛,他有對趙飛的鎮(zhèn)定些詫異。
趙飛沖著張保呵呵一笑,然后說道:“為什么要生氣,他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啊。”
“那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張保鍥而不舍的問道。
趙飛沖著張保苦笑一下。“要說實話,又怎么會不生氣。”趙飛搖了搖頭。“是人都有火氣的,他那樣的冷嘲熱諷的,又有誰會不生氣呢。”
“那你還能忍住啊。本來我都想替你教訓(xùn)他一下,但是我看你并沒說什么,所以并沒……”張保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掌柜的,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沒必要為了一個酒肆小二制氣啊。要知道當(dāng)年淮陰侯韓信還能忍胯下之辱,雖然我不敢自比信王,但是這小小的屈辱還是能忍的。”
“好,有魄力。”張保贊賞的看看趙飛。“忍人所不能忍,將來才能成人所不能成。你有這份容人之量,有這份忍人之量。將來必定能有所成就。”說著說著張保哈哈大笑道:“哈哈,看來我這個小小的酒坊卻收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掌柜的你謬贊了,我只想平平淡淡過完一聲,照顧好我的我爹我娘我也就知足了。并沒有太多的想要出人頭地的想法。”趙飛平淡的對張保說道。
“想的是不錯,但是有時候現(xiàn)實會逼你走上一跳不歸路。”張保若有所思的說道。也不知道在說給趙飛聽,還是自己想到了什么事情。
趙虎并沒有打擾倆人的對話。開始聽到張保夸趙飛,趙虎還是打心底的開心。但是聽力趙飛的話以后,趙虎就有些自責(zé),感覺是自己阻礙在小飛的前途。羞愧的看了趙飛一眼,頗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但是趙飛只頂著張保,并沒注意到父親的異樣。
“時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這看著倆人差不錯聊完了,加上時辰也不早了,就對張保趙飛說道。
趙虎的話打斷了張保的思緒。抬頭看了看天,發(fā)現(xiàn)果然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果真已經(jīng)不早了,這樣吧,我跟小飛送你出城。要是讓小飛送你恐怕又會迷路。”
“那好吧。”趙虎并沒有推辭,點頭答應(yīng)道。其實也就是想多跟趙飛呆上一會。
趙飛并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走到了趙虎的身邊。扶著趙虎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才走沒幾步就聽到張保在后面說話。“你們那個方向是去南門的。”聽到張保的話,父子倆愣在了那里。然后一起轉(zhuǎn)過身來,呵呵的朝著張保傻笑。看的張保也是很是無奈。
城門口還是依舊的熱鬧,趙虎摸著趙飛是頭久久不語。張保很默契的站在夫妻倆后面,看著這對父子。
“好了,爹走了,你要好好干。”趙虎突然開口說道。
“您放心吧爹。”趙飛并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趙虎拍了拍趙飛的肩膀,轉(zhuǎn)身離去,頭也沒回。看著趙虎離去的背影,看著那沉重的背影,趙飛鼻頭泛酸,但是卻一直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能落淚。
“好了,走把已經(jīng)看不到了。”張保走到了趙飛的身邊,對趙飛說道。趙飛并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過身去。張保也并沒有在意趙飛的樣子,而是跟在趙飛的身后。走了沒幾步,趙飛轉(zhuǎn)過頭來,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張保。
“怎么不走了。”張保問道。
“我不認識路啊。”趙飛的一樣的看著張保,他覺得張保是故意的。
“呵呵,我怎么把這茬兒忘了。”張保沖著趙飛壞笑道。看的趙飛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張保急忙制住小聲。“呵呵,我給你帶路。”說著沒等趙飛反映,急忙加快了腳步。
再次來到張保的酒坊,趙飛感覺十分奇怪。做生意都會選擇熱鬧人多的地方,為什么這張氏酒坊卻選擇在了這么一個偏僻的地方呢。途中趙飛并不是沒有問張保,但是張保并沒有告訴他,而是跟他說,‘以后你便會知道。’雖然趙飛很好奇,但是也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但是心里卻一直在疑問,“這張氏酒坊的秘密是什么。”
進了酒坊,趙飛就發(fā)現(xiàn)了昨天那個伙計,而那個伙計看到張保帶著一個人進來明顯的一愣。但看到帶進來的是趙飛,伙計明顯的一臉的怒氣,指著趙飛吼道:“是你,你居然還敢來。這才我看誰還護著你。”伙計就想上前打算揍趙飛。
“你想干什么!”張保看著伙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張保的吼聲威懾住了伙計。看著張保那略有憤怒的臉色,伙計不禁的底氣又不足起來。“那個……那個……”
“我告訴你!小飛由今天開始便是店里的伙計了,如果要我知道小飛今后在店里有任何的閃失,我唯你是問。”然后張保扭頭對趙飛說道:“小飛跟我走,我?guī)闳ツ阕〉牡胤健!闭f完呆著趙飛超里面走去,臨走還狠狠的瞪了伙計一眼。那伙計被張保一瞪明顯后退了一步。而趙飛卻是很從容的跟著張保朝著里面走去。
張保帶著趙飛到了內(nèi)院,趙飛果然發(fā)現(xiàn)了酒坊的不尋常之處。那個不尋常之處乃是內(nèi)院的一個門口。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卻不時的能看見里面進進出出的人影,以及沒一會兒由里面生氣的白煙。
趙飛本想問張保一句,但是覺得有些唐突,便沒有過多的詢問。
張保帶著趙飛來到一個屋外,開門走了進去。趙飛也跟這進去。
“從今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就好了。”張保轉(zhuǎn)身對趙飛說道。
趙飛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整個屋內(nèi)只有一張床,應(yīng)該是自己一個人住。便點了點頭。
到了屋內(nèi),趙飛便坐在了床上。走了半天的路,趙飛顯然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
“現(xiàn)在你可知道這家酒坊為什么這么隱秘了吧。”張保神秘的對趙飛說道。
“那個院中有古怪?”趙飛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是還不敢確定。只能猶豫的說了一句。
“嗯!”張保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你覺得有何古怪之處。”
“里面應(yīng)該是個作坊,用于釀酒只用。”趙飛說出了自己認為的答案。
“哈哈哈。”張保大笑了三聲,然后拍了拍手說道:“沒錯,就是為了這個作坊。”看著略顯有些余智的趙飛,張保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保的話說的趙飛有些不解,然后急忙又問道:“為什么要弄得這樣隱秘。”
張保呵呵一笑。“當(dāng)然是為了釀酒啊。”
“可是釀酒也不至于這樣的保密啊?”趙飛還是疑惑不解。
“小飛這便是你有所不知了。要知道咱張家酒坊的酒在常山郡乃至整個冀州都是很有名氣的。這也是張家的主要來源之一,要知道這釀酒之法是秘傳的,多少家族可盯著呢,不隱秘有怎么想。”張保笑呵呵的對趙飛說道。
“可是如果放在張家堡不更好嗎?”
張保神秘的一笑,然后說道:“難道你這都想不到?”
趙飛恍然道:“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眾人會跟我剛剛像的一樣。皆以為作坊在張家堡。”
“哈哈,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小飛,就算這個原因。”聞言張保哈哈大笑。
“可是我能想的到,不代表別人想不到啊。”趙飛又嘀咕了一句。
“這你便有所不知,張家在真定城這個地面上可算得上說一不二的,就連太守大人。見了我家老爺也不得不給上幾分面子。在這真定城中,又有何人干來隨意打探張家的虛實。”
“嘶~~”趙飛吸了一口冷氣,想不到緊緊是一個世家,便有如此能力。
求鮮花求收藏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