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審配的這番話,袁熙顯然是很有想法。既不用不出兵,又能有好處可以拿,這顯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袁熙雖然沒有什么大志,但是卻也不是一個傻子。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矜持一下的話,自己可以拿到的東西或許更多。所以他裝作不以為意,好讓自己手中的籌碼更多一些。
不過審配顯然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而且袁熙顯然也不是一個好的演員,所以對于袁熙的表演,審配顯然不以為意。他看著袁熙,然后開口說道:“二公子考慮的怎么樣了?”
袁熙故作嘆息了一下,隨后什么也沒說。他的一切都表明,他對審配的條件并不是很滿意。
而審配則微笑著看著袁熙,隨后開口說道:“想必二公子你也知道,別看三公子風頭無限,可是他面對的可是一壇爛攤子。主公走了以后,整個冀州整個河北都亂成了一鍋粥,三公子能夠拿出這么多的東西已經(jīng)實屬不易了。”
“如果二公子覺得這樣的條件不行的話,那此事只能就此作罷。畢竟,三公子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充足的誠意來了。”審配微微嘆息的說道,論演戲的話,處事未深的袁熙那里是審配的對手。
審配再度抬頭看了袁熙一眼,隨即站起身來。“如果二公子覺得三公子的條件太差,那我就只能就此告辭。此事就當我并沒有說過,我等戰(zhàn)場再見。”說完,審配轉身便走,絲毫沒給時間然袁熙反映。
“先生且慢!”袁熙反映過來的時候,審配都快走出議事廳了。他聽到袁熙挽留自己,先是不輕易的微微一笑,隨后轉過頭去問道:“二公子還有什么事情嗎?”
審配的從容不迫讓袁熙沒有任何的辦法,論陰謀詭計的話,是個袁熙加在一起也比不過一個審配。所以見到審配如此干凈利落的選擇離開,這讓袁熙原本想坐地起價的心終于收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審配的條件算是不過的了。自己本想坐地起價,看看審配會不會再加一些價碼,但是現(xiàn)在看來,審配所說的怕已經(jīng)是三弟的底線了。
其實審配說的也不假,袁尚接受的河北確實是一個爛攤子。雖然袁尚繼承袁紹的位置,但是顯然縮水不少。官渡一戰(zhàn)對袁軍的影響實在太大了,沒有一段時間的恢復,袁軍很難再有太大的起色。
袁熙看了看審配,隨后暗自嘆息了一聲。“我對先生的條件很滿意,但是其中有些細節(jié)還不是很了解,希望先生能夠給我解惑,幫我了解一切。”
審配笑了,笑的很是開心。自從袁軍官渡大敗之后,審配就從未出現(xiàn)過這樣開心的笑容。他在這件事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看到了袁軍由失敗到勝利的希望。
審配成功的解決了袁熙的問題,隨即便迅速返回鄴城。因為他得到消息,袁譚的大軍已經(jīng)逐漸逼近了冀州,所以審配要趕快回去安排。如今忍受吃緊,他怕只有逢紀一個人的話會出現(xiàn)紕漏。
河北的戰(zhàn)亂很快便傳到了趙飛的耳中,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趙飛的意料之中,而算下來,曹軍在這些日子之中也恢復了不少,按理說曹軍已經(jīng)有袁軍一戰(zhàn)的能力了。
不過現(xiàn)在卻有一件令趙飛感到心煩的事情,那就是關羽在不停地的纏著自己詢問有關張飛的事情,這讓趙飛感覺十分頭疼。此事自己做的十分理虧,如今的張飛已經(jīng)深信關羽是自己的仇人,所以要是讓關羽與張飛見面的話,天知道兩個人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大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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