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趙飛之前的交代,雖然龐統(tǒng)這人相貌平平,而且怎么看都想是比較愚笨的一個人,但是他確實相當的聰明,按照趙飛的話說,這個人是典型的大智若愚,雖然外貌平平看起來沒什么本事,但是肚子里卻有著高深的學問。
對于趙飛的眼光,曹艸從來沒有懷疑過,縱觀曹軍上下諸多文臣武將,趙飛可著實為曹軍舉薦了不少的人才,而現在,這些人才都證明了自己的才干,而后在曹軍之中身兼要職,所以說,趙飛說這個人是個人才,那定然不會差。
對于讓人才,曹艸顯然一如既往的渴望,隨著曹軍所統(tǒng)治的地域越發(fā)的龐大,曹艸對人才的渴望也越加的增加,要知道,曹軍統(tǒng)治了這么大的地盤,自然需要不少官員打理,曹艸只有一個人,那有凡事都親力親為這一說法。
雖然對龐統(tǒng)很是上心,但是趙飛也說了,想要招募龐統(tǒng),顯然有些困難,整個荊州文士對曹艸與曹軍可是頗為丑化,絕大部分的人都認為曹艸乃是竊國之賊,所以對曹艸都是嗤之以鼻,在這樣的大前提之下,文士有怎么會投效。
不過趙飛也說了,縱然龐統(tǒng)尚未有投效曹軍的想法,但是也一定要努力留下此人,此人如此有才華,若是不講此人留下的話,他遲早都會投效他人,等到了那個時候,龐統(tǒng)便會成為曹軍的心腹大患,這顯然不是趙飛希望看到的。
既然知道此人乃是曹軍的敵人,那為何不將這個敵人扼殺在萌芽之中,龐統(tǒng)尚未出仕,那就證明曹艸也有希望招募龐統(tǒng),雖然荊襄文士頗為丑化曹艸,但是若是讓龐統(tǒng)了解曹軍的風土人情的話,沒準龐統(tǒng)會改變他對曹軍的看法。
對于曹艸的想法,趙飛十分的無奈,不過既然曹艸都這樣說了,趙飛有有什么好阻止的,不過不管怎么說,趙飛都不會讓龐統(tǒng)繼續(xù)返回江對岸,龐統(tǒng)始終都是一個威脅,如今劉備已經有了諸葛亮,他自然不會讓劉備再得到龐統(tǒng)。
龐統(tǒng)顯然不知道曹艸與趙飛倆人的想法,他若是知道趙飛與曹艸在想什么的話,他絕對不會出使曹軍的營帳為曹艸獻計,龐統(tǒng)顯然不知道,趙飛為他編制了一個陷阱,而現在,他已經一只腳踏進了陷阱之中,想逃都逃不了了。
龐統(tǒng)進入大帳之后謙卑,上前對曹艸深施一禮,龐統(tǒng)恭敬的說道:“在下龐統(tǒng),見過曹丞相大人。”龐統(tǒng)的語氣雖然謙卑,但是若是細細的察覺的話,便能夠察覺到龐統(tǒng)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不屑,雖然龐統(tǒng)極力的去掩飾。
曹艸是什么人,龐統(tǒng)語氣之中那絲單單的不屑他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到,看來,這荊襄之地的文士果真十分的仇視自己,自己身為丞相,不僅不恭敬也就算了,反而如此的仇視自己,想當初自己也是以匡扶漢室為己任,可是到頭來自己卻成為竊取天下的竊國之賊,若說自己是竊國之賊的話,那天底下又有幾個人聽從皇帝的命令呢。
一個所謂的天高皇帝遠便能無視皇帝的命令,當年獻帝由長安逃了出來,天底下這么多的諸侯,還不是只有自己率軍救了獻帝,而且,自己的地盤都是將士們浴血奮戰(zhàn)拼搏來的,皇帝一聲令下,便可以收回自己的所有權力么。
個個都說自己是竊國之賊,可若是沒有自己的話,天下是如何的混亂,自己一己之力一同了北方,使得北方百姓得意安居樂業(yè),可以說,就算是自己稱王稱帝,北方百姓也會支持自己,可是自己沒有,依舊奉獻帝為帝。
曹艸一時之間有些愣神,這讓龐統(tǒng)有些意外,這段時間,龐統(tǒng)可一直都在打量著曹艸,曹艸端坐在主坐之上,霸氣異常,不愧是一個一己之力便一通北方的霸主,單單坐在那里沒有說話,曹艸便給人無可匹敵的氣勢。
曹艸愣了一段時間,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下面的龐統(tǒng),曹艸沉聲問道:“士元的大名,孤早便聽聞,對于士元的才干,孤也頗為欣賞,今曰士元來此,難道要出仕于我,若是真的如此,那今天真是我曹艸的幸事。”
聽到曹艸這么說,龐統(tǒng)露出了一個頗為難堪的笑容,他的容貌本就不怎么好看,再配上這么一個難看的笑容,這就更加讓人感到厭煩,不過好在曹艸早便看到過比龐統(tǒng)還丑的人,所以對此他還是很有免疫力的。
略微的沉吟一下,龐統(tǒng)開口說道:“今曰來此,是為了給丞相大人解除煩惱的,我知道丞相大人正在為何事憂愁,所以特地來此獻計,希望能夠解除丞相大人的煩惱。”
聞言,曹艸頓時眼前一亮,聽到龐統(tǒng)這么一說,曹艸湊的一下便站起身來,隨即開口說道:“先生有何妙計。”
曹艸的表現顯然沒在龐統(tǒng)的計劃之中,他顯然現不到,剛剛還霸氣異常的曹艸居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映,不過曹艸反映越大,那他越有可能會上當,所以龐統(tǒng)微微的一笑,隨即開口說道:“丞相麾下的北方將士雖然皆是精銳,可是在這江面之上,曹軍將士顯然沒了用武之地,站在晃蕩的戰(zhàn)船之上,曹軍將士連三分之一的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
“我知道一個辦法,能夠解決丞相大人的你的煩惱。”龐統(tǒng)朗聲說道,一邊說,龐統(tǒng)一邊注意著曹艸的表情。
很顯然,曹艸已經被自己的話所吸引了,曹艸越是這樣,龐統(tǒng)便肯定曹艸會上當,故意拖了一會,看到曹艸的表情已經顯得急不可耐的時候,龐統(tǒng)這才開口說道:“丞相可曾想過,若是將鐵鏈將所有戰(zhàn)船連接之上,而后在戰(zhàn)船之上鋪上木板,那么將士們在上面行走便會如履平地,若是這樣的話,曹軍便能夠爆發(fā)出應有的戰(zhàn)斗力來。”
龐統(tǒng)邊說邊注意著曹艸的表情,不過這次顯然讓龐統(tǒng)有些失望,曹艸并未直接答應自己的意見,當自己說完之后,曹艸便陷入了沉思之中,深思熟慮,隨即便聽到曹艸開口問道:“奉孝,你覺得此事如何。”
聽到曹艸開口詢問,龐統(tǒng)隨即扭頭朝著曹艸所看向的方向看去,一個文弱書生,這是龐統(tǒng)的第一印象,隨即,龐統(tǒng)便展開想像,而這個人的身份也逐漸的浮出水面,郭嘉郭奉孝,當年與趙飛一同就讀于潁川書院的天才。
水鏡先生曾經對自己說過,但年在潁川的時候,他有兩個得意門生,一來便是現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尉趙飛,而另一個人便是這郭嘉郭奉孝,郭嘉的年齡雖然略顯得有些小,但是他的機智與聰明顯然是常人難以達到的。
水鏡先生對郭嘉頗為欣賞,但是郭嘉的名聲顯然與趙飛相差十萬八千里,水鏡先生說,趙飛與郭嘉之間幾乎沒有差距,而趙飛聲名顯赫,但郭嘉卻是默默無聞,這顯然讓龐統(tǒng)感到意外,不過既然水鏡先生都對郭嘉頗為推崇,那就證明郭嘉定然是個人才,此刻,龐統(tǒng)的心中生出了一絲擔憂,若是真的被郭嘉看透自己的計策,那一切便功虧一簣。
聽到曹艸的詢問,郭嘉站起身來,他看了龐統(tǒng)一眼,隨即開口說道:“我對水軍之事可謂是一頭霧水,不過數艘戰(zhàn)船連接起來的話,定然能夠使戰(zhàn)船變得更加穩(wěn)固,我想此事可行。”
見郭嘉也這么說,曹艸這才下定注意,而就在這個時候,郭嘉再度開口說道:“此事事關重大,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選出幾艘戰(zhàn)艦嘗試一下,若是此法真的可行,在借此推廣至全軍之中。”
聽郭嘉這么一說,龐統(tǒng)微微的點了點頭,郭嘉果然不是常人,小心謹慎,十足是一個謀士的料,不過北方的謀士便是有不識水姓的弱點,這顯然不是聰明才智便能夠彌補的。
隨著曹艸最終拍板決定,龐統(tǒng)的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自己出使曹軍的目的已然打到,鐵索連船絕對能夠打到曹艸預想的效果,但若周瑜真的發(fā)動火攻的話,曹艸的戰(zhàn)船會在頃刻之間被燒的一干二凈,因為曹軍戰(zhàn)船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避,如今計謀已經達成,是時候該想一下自己應該如何在曹軍脫身了,自己身在曹營,想要脫身,定然不簡單。
果然,就在龐統(tǒng)算計自己應該如何安全脫身的時候,曹艸這時開口說道:“士元今曰獻此良計,著實是大功一件,我這邊命人打造鐵鏈,待鐵鏈打造完成之際,我要親自邀請士元登船,若是效果良好,我丁當會給士元請功。”
曹艸這么說,龐統(tǒng)顯然沒有辦法拒絕,若是自己獻計之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那么傻子也知道自己心懷歹意,看來,自己還需要在曹軍之中再呆上一段時間,待曹軍鐵鏈打好之后,自己再想辦法離開曹軍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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