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聽過我?來,跟我說說,我妹妹是怎么形容我的。”陌冠虎也做驚喜狀,雙手反握上劉一流‘激’情的雙手,并如同當(dāng)初的王明一樣開始發(fā)力。
這也算是屬于強者的一種特殊的見面禮,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練武的只要碰到足以和自己匹配的強手都忍不住想比試一番。雖然不知道劉一流有多厲害,但就沖著他是敢拉堂妹手的男人,這個手也是握定了。
如果是個弱小的人,手被捏疼了,那也只能算他倒霉,想搞定陌家的‘女’人不付出點代價還行?更何況,陌冠虎敢說一個面對三個想‘陰’他的警察都如此鎮(zhèn)定自若渾然不當(dāng)一回事的男人,絕對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本事。
我去,咋又來了?劉一流正上趕著拍馬屁,這可是未來的大舅哥啊,先拉好關(guān)系是必須的。哪知道這位上來就開始大力考校手勁,這當(dāng)兵的咋都這樣啊,還能正常點兒‘交’流不?
看看陌冠虎雖然身體健碩,這手上感覺到握力也是不小,但也不知道他實力如何,可別自己使勁兒使大了把他給捏壞了,那可背離了自己想討好大舅哥的初衷。
“何止是筱白說過你是他們家的軍中未來之星,就連陌老爺子也對你是贊不絕口,還有無敵老頭兒,每次說到你都恨不得把你搶過來做孫子,比起胖哥那是強得太多了。”劉一流一邊開始使出三寸不爛之舌開始吹噓,一邊也只得無奈的使出差不多大的力氣回握過去。
旁邊陌筱白禁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吹的有點兒太過了啊,爺爺啥時候當(dāng)著別人的面夸過自己的孫子?不過有一點兒倒是‘蒙’對了,無敵老頭兒還真是看著他經(jīng)商的胖孫子都痛苦了很久,‘性’格跳脫的陌冠虎倒真是極符合他的胃口。
“嘿嘿,你這么拿胖哥來墊背,你猜我要是給他說了,他會不會找你算賬。”陌冠虎一聽就知道這位主感情也是跟自己‘性’格差不多的人,不由一樂,忍不住又加了幾分力氣,算是英雄惜英雄了。
“額,我猜你不會說的。”劉一流感到對方手勁兒逐漸增大,也只得悄然加了幾分力氣。
“咦,倒真是有幾分本事啊。”陌冠虎感覺到自己無論怎么加大力氣,對方的手也相應(yīng)的增加力道,自己就像握到了一根鐵‘棒’,無論怎么做,對方爾自巍然不動,堂妹看中的男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當(dāng)下也不再遲疑,手一緊,爆發(fā)出自己最大的力量,此時他已經(jīng)沒有相試之心,反而有了種見獵心喜的喜悅,他已經(jīng)很久沒碰見能禁得起自己全力一握的人,以他全力爆發(fā)的握力,就是一根木‘棒’,也會被生生捏斷,已經(jīng)很久沒碰見如此強勁的對手了。
劉一流感覺到一陣巨力從這位未來大舅哥的手上涌來,不由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位年紀(jì)輕輕的少校還不是一個簡單的官二代,這力量是連王明王大隊長都不曾有的,僅從力量這一點上來說他竟已超過王明,怪不得能在特種部隊當(dāng)上隊長,真還是有些本事。
劉一流知道大部分人都會本能的去衡量別人,衡量別人的價值,不論是十幾年后經(jīng)濟發(fā)達但‘精’神信仰缺失的時代,還是在這個經(jīng)濟即將騰飛大多數(shù)人還保持信仰的年代,雖然衡量的標(biāo)準(zhǔn)稍有區(qū)別,但道理都是一樣的。
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將來,你若是有錢有勢,那就自然會獲得多數(shù)人的尊重。當(dāng)然,現(xiàn)代社會衡量人的價值標(biāo)準(zhǔn)有很多,但在軍人的世界里,力量強大,就會獲得尊重,相比于軍營之外,他們的世界衡量人的標(biāo)準(zhǔn)反而要更簡單。但劉一流更喜歡這種簡單。
想的雖多,其實也就是一瞬間,受到陌冠虎力量的刺‘激’,劉一流爆發(fā)出大半力量,雖然沒有全力發(fā)力,但也屬于劉一流和人爭力是發(fā)出的最大力量了。的確,陌冠虎算是他碰到過的力量最大的人了。
“哎呦,我靠,不搞了,不搞了,你這家伙簡直不是人。”陌冠虎只感到一陣遠超過自己的巨力襲來,奮力抵擋沒過三秒,他就知道自己再不撒手,最后的結(jié)果必然是指骨都要被捏成骨裂。
眼看事不能為,陌冠虎當(dāng)機立斷撒開手,當(dāng)著堂妹的面他也不怕丟人,開口大呼小叫起來。
“嘿嘿,承認(rèn),承認(rèn),大哥你也很厲害。”劉一流看他這么一說,就知道他并沒有把這次失敗太放在心上,只有勇于承認(rèn)自己失敗的人,才會登上更高的山峰,陌冠虎必然會走得更遠,他具有一顆成為強者的心。
兩名跟在身后的士兵眼睛一突跟見了鬼一樣,剛才一跟那個黑小子握手,他們可就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這分明又是中隊長特有的握手禮,自己等人堅持最長的時間也不過幾秒,就要被捏的齜牙咧嘴恨不得哭出來。
中隊長的力量他們誰不知道?僅就力量而言,別說整個軍區(qū)特種大隊沒人能和他比,恐怕在整個大軍區(qū)幾十萬官兵中,能和他一較長短的人也就那么幾個而已,還沒一個敢說就能穩(wěn)勝。
但這是個什么情況,竟然是自己的隊長首先撒手不說,還說別人不是人,您在我們心中早已是****級別的,難道對面那位是兇獸嗎?
“隊長,這不能吧。”一個士兵不可置信的問陌冠虎道。
“有什么能不能的,老子力氣沒他大,輸了就是輸了。”陌冠虎臉一紅,瞪瞪眼說道。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平時被老子捏慘了,這會兒看老子吃癟,就專‘門’跳出來刺‘激’我,回去一定得給他特別加練個三十公里武裝越野。
“嘿嘿,隊長,我可不是故意說你的傷心事,我當(dāng)沒看到,沒看到。”士兵知道陌冠虎的脾氣,反正現(xiàn)在任務(wù)也結(jié)束,嬉皮笑臉說道。
“是嗎?那你們倆回去陪我練力量。”
“是..”兩個士兵集體苦臉。
“隊長,有情況,外面有一幫人說他們是市委書記和公安局長。”一個士兵跑過來跟陌冠虎匯報。
“讓他們進來。”陌冠虎擺擺手說道,算算時間,二叔他們也到了半天了,估計是被‘門’口負(fù)責(zé)警戒的士兵給擋住了。
沒過一分鐘,陌建軍帶著大大小小十來名官員向場中的陌冠虎走來。
“報告首長,特戰(zhàn)大隊陌冠虎向您報道。”陌冠虎走上前去,“啪”地一聲給陌建軍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陌小貓,你搞的什么鬼,誰讓你帶著特種大隊出來的?跑這里來搞什么?”陌建軍眼里充滿了笑意,臉上卻是異常嚴(yán)肅的沖著陌冠虎質(zhì)問道。
看到‘女’兒完好無損的站在侄兒身后,他心里的一塊兒石頭算是落了地,這時候只是想著先怎么幫陌冠虎圓這個場,沒有軍令‘私’自帶部隊沖擊派出所,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至于那幾個跳梁小丑,自己只需要張張嘴他們就會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值一曬。
“是啊,少校同志,你是接到誰的命令?這里是國家機關(guān),你這是犯罪。”一進來就看自己小舅子被打得人事不知被全副武裝的士兵拖著的市局常務(wù)副局長此時有些怒火攻心,一看書記發(fā)問了,也忍不住跳出來發(fā)問道。
公安局長龔愛國心里一抖,完全是頭豬啊,你小舅子是頭豬倒也罷了,怎么還傳染上你了?你沒聽剛才陌書記怎么稱呼別人的?陌小貓,那首先都告訴你了,第一他們倆關(guān)系很親密,第二,那是人家陌家的人。你一個小小的正縣級干部,跟人家陌家作對,那不是嫌死的不夠難看嗎?
想通此點的不光是他,其余幾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么都沒看到,個個看著前面就沒一個說話。
陌冠虎斜著眼看看這個主動跳出來的穿著警服扛著警監(jiān)警銜的一臉憤慨的中年男子,不屑地歪歪嘴:“這是軍事機密,你級別太低,沒權(quán)利知道。”
差點兒沒把這位急于救出小舅子的這位給氣暈,雖然小舅子沒什么出息是個‘混’賬,可也畢竟是老婆唯一的弟弟,岳父走之前也一再‘交’代自己好好照顧他,自己怎么說也不能看到他就這樣被這幫當(dāng)兵的把他帶走。
接著陌冠虎又一臉嚴(yán)肅的沖陌建軍敬禮說道:“報告首長,我正好帶著部隊在附近拉練,卻接到民眾求助,說有幾個穿著警服但不做人事的惡霸正在派出所里欺壓民眾,讓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chǎn)受到了巨大的威脅,我們是人民的子弟兵,宗旨就是保衛(wèi)人民的生命財產(chǎn)不受侵犯,所以才到這里解救了正受到威脅的人民群眾。”
陌冠虎的一席話差點兒沒把在場的官員們給雷翻,你能找個說的過去的理由不?拉著特種部隊跑鬧市區(qū)拉練,你們是開著車過來和大媽們一起跳廣場舞的嗎?
已經(jīng)蹦出來和市委書記唱反調(diào)的副局長這會兒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再怎么樣也只能硬著頭皮自己頂下去了,不抓住這軍人違規(guī)的事兒,到時候別說小舅子完蛋,就是自己也跑不了。
“你胡扯,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里有惡霸?什么事兒都要講究個證據(jù),你憑什么聽人一面之詞就來沖擊公安機關(guān),你這是‘私’調(diào)部隊打擊報復(fù),是嚴(yán)重的瀆職行為,我要向上級舉報你。”
跟在市委書記身后的眾人集體離這位已經(jīng)有些喪心病狂接近瘋了的同僚遠了點兒,人家陌書記都還沒說話,你就把這事兒定‘性’了?先別說人家少校錯在那兒,你這越俎代庖的行為就已經(jīng)把市里的一把手給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