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樣躺著可太爽了,天上的云彩好像就要蓋到臉上一樣,簡直就想這樣躺著連飯就不想吃了。”陳如魚躺在干草地上,枕著雙手兩眼望天,頗是有幾分感慨,在城里可是少有這樣悠閑的時候,就算有這么悠閑,也沒有這樣的天空,這樣清新的味道。
“那行啊,等會兒你那份兒我幫你吃了,你這樣躺著吧。”黃逸對食物的需求比對悠閑要重要的多。
“真是渾身舒服,哎,只可惜等明天回去了,可又要開始忙了。”方小勇前段時間可是忙壞了,這次蛇谷之行對他來說也算是難得的一次休閑。
可對他來說,還沒走上正軌的公司每天都讓他極為憂心,那怕就算是來玩兒也忍不住有些牽掛。這其實是許多生意人的一個悲哀,雖然不停在賺錢,但每天都在憂心明天會賺多少錢,生意做的越大,心系的事就越多,很難有一個放得下的時候。
也就是劉一流這樣的,本就志不在此,做生意對掌控未來走勢還有金手指助陣的他來說,不用怎么‘操’心,就能達到想要達到的目標,所以他也才能每天能過自己想過的那種日子。這對于方小勇來說,是個很令他羨慕的心態。
劉一流抬眼看看方小勇,心里有些悵然,他現在也不能確定這一世幫他遠離上一世的平凡,走上一條注定勞心勞累的路是不是正確。
其實幸福這個東西,很難用語言能夠解釋的清,不管你平凡還是不平凡,那怕就是因為餓了,吃到一個小小的饅頭,那只要你心里覺得幸福了,那就是幸福。
不過,目前看來,方小勇雖然每天忙忙碌碌,那怕就算是玩兒,也還‘操’心著公司的事兒,但臉上的笑還是顯示出,他對目前的生活狀態很滿意。也許,這也是忙碌的人需要的幸福吧,幸福在于自己,而不在于別人。
如果,你僅僅從別人看待自己的眼光里覺得自己不幸福,那你就是在為別人而活,而不是為自己。
想通此點,劉一流又輕松起來,輕輕一笑:“方總總是這么浩瀚如海嗎?哥幾個陪你躺這兒聽風看云,還如此想著那些銅臭,是不是有些太煞風景了?”
“酸,忒酸,沒想到你這文青的‘毛’病并沒有隨著你當個小農民減弱,反而還有加強的癥狀。”陳如魚撇撇嘴,給方小勇幫腔。
“哈哈,這都是他今天當了一回許仙的搞的,這你都不知道。”黃逸也笑。
幾人‘唇’槍舌劍笑鬧了好一會兒,就看見三個‘女’人從帳篷里魚貫而出,向他們這塊兒走來,四個小男人忙起身坐了起來,‘女’人站著,他們躺著,這個視角也太那啥了,尤其是還有某熟‘女’穿著套裙,********雖好,但不能流連那,幾雙高跟鞋踩下來,會死人的。
穿套裙的熟‘女’自然是范大明星的經紀人陳雨青,不過領頭的卻是范大明星,坐起來的三個男人有些發呆,迎面走過來的大明星那張再標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看上去仿佛只比一個成年男‘性’的巴掌略大一點,就象從最標準的美‘女’漫畫上走下來的人一樣。
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蕩’漾,仿佛無時不刻在默默傾訴著什么;堅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點男‘性’才有的英氣;略薄柔軟的櫻‘唇’,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寶石紅,隨時細潤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讓人沉醉似的;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發,流瀑般傾斜下來,恰倒好處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想必她也經常鍛煉,使她的身材有一種整體向上的‘挺’拔,恰到好處的********,是適齡少‘女’發育良好的最合適樣板;長‘腿’細腰,配上一米六七左右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今天上山的時候她穿的是休閑上裝和牛仔‘褲’,而這會兒卻換了一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紅白相間的運動服,普通的打扮,足下穿著一雙純白的登山跑鞋;唯一特殊點的,是她在手腕上扎了幾條五彩斑斕的可愛的橡皮筋,為這身樸素的衣飾增添了幾分俏皮的感覺。
素面向天吹彈可破的臉龐上不施半點脂粉——不化妝、不打扮,裝最樸素最簡單的衣服,她站在那里的感覺,有眼睛的男人心里都會忍不住涌出四個字來:傾國傾城!
雖然陳雨青穿了一身‘精’致的‘女’士套裙,配著黑‘色’加厚絲襪,還穿著一雙小巧的短高跟尖頭皮鞋,把凸凹有至的身材顯得淋漓盡致,這樣一副打扮對于20來歲的三個小男人來說本來是最具吸引力,看到就會忍不住噴鼻血。
秦笑語則上身穿著淡黃‘色’休閑上裝,里面搭配著淡灰‘色’薄‘毛’衫,下身一條雪白的貼身長‘褲’,腳上穿著一雙鞋跟足有五公分厚胖頭小皮靴,洋溢著無盡的青‘春’活力。
但是打扮最樸素的范大明星卻仿佛身上帶著光,把跟在后面本來應極吸引人眼球的陳雨青和秦笑語都掩蓋了。
沒想到三個‘女’人進帳篷捯飭了半天,竟然一人換了套衣服,還是能亮瞎所有人眼的衣服。
“劉總,你們幾個在干嘛呢?”范萱萱看著這幾位小男人盡皆有些為自己三人的打扮傻眼,心里有些自得,微微一笑問道。
“啊,沒干嘛,沒干嘛,咱們哥幾個正在看云彩談人生理想,暢想美好未來。”劉一流有些赫然,和幾個男人在山巔坐看風云,顯然不是他的理想,那怎么說也得有個紅顏知己吧。
“嘻嘻,怪不得你們幾個都是成功男人,原來,走到那里都不忘展望未來,不過,你們這么親密,不怕你們未來的老婆吃醋嗎?”范萱萱聽到劉一流說他們幾個男人看云彩談人生理想,就想到自己演的格格劇里的臺詞,就忍不住一臉燦爛的笑,開口揶揄道。
“咳咳,男人的世界你們‘女’人不懂。”劉一流只得用世界觀不同來回擊少‘女’明星的揶揄,雖然他到如今也沒怎么觀過世界。
“切~~~~”這下連一向很少參與他們少男少‘女’談笑的熟‘女’陳雨青都忍不住了,和范萱萱秦笑語一道做不屑狀。
“怎么樣,如魚,好看嗎?這套衣服是范小姐送給我的,她帶了好多衣服來,足足一大箱子。”秦笑語自然是‘女’為悅己者榮,滿臉笑容的問自己的男友,秦大美‘女’相信自己一出馬,這陳如魚談人生理想的對象必然是她。
我去,怪不得走的時候看到陳雨青拿了個大旅行箱‘交’給劉鐵柱放騾子背上,劉一流本以為是出鏡頭時一些必須的化妝用品,那知道那里面全是衣服,這讓冬天一套衣服穿一個星期的屌絲男情何以堪,你這是一天要換多套的節奏啊。
“嘿嘿,好看,啥衣服穿我們笑語身上都好看。”陳如魚有些小幸福的回答。這么說話的男人,讓不讓別人‘肉’麻,‘雞’皮疙瘩掉多少不知道,但一定是能得到‘女’朋友的歡心的,那怕這話‘女’人們知道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她也愛聽。如果陳如魚同學不加最后一句話的話。
“就是,就是這白‘色’的‘褲’子等會兒要坐草地上,會臟的很塊的。”陳如魚拍完馬屁過后,不合時宜的又加上了句大實話。
“你是說我不會挑衣服是吧,哼,那就晚上你洗,反正離水邊‘挺’近。”秦笑語本來還‘挺’高興,卻被現實打擊了一番,在這樣的環境下,穿白‘色’‘褲’子自然很快就會變成‘花’‘褲’子。剛才還有些自得的心情登時被男友說得心情全無,怒視呆頭鵝一般的男友扭頭走了。
“不要啊,洗衣服沒‘肥’皂啊。”陳如魚看著‘女’友憤憤然離去的背影‘欲’哭無淚,那知道這出來野營還要洗衣服,不就是一個晚上而已嗎?
洗衣服對于男人來說,絕對是個折磨,尤其是懶得‘抽’筋的男人。要知道上學那會兒洗衣服都是一周才洗一次的。到過年前最后一個月,干脆換一件藏一件,最后背著一個大包回了家,全部丟給洗衣機,一般能洗上三次,至于被單,那干脆就懶得帶。
“沒‘肥’皂,就干搓。”憤怒的秦笑語遠遠的丟過來一句。
另外三個男人皆捧腹大樂,自己這位‘女’同學也是一奇葩啊,干搓這個詞兒也想得出來。如果幾年后,某男因為犯了錯不讓上‘床’,又二皮臉問老婆,想了咋辦,這位也再說個干搓,那得多傷某男的心那。
當然,這個齷齪的想法也只有某個猥瑣中年男人才想得出來,另外兩個青蔥少年還在那兒安慰,“如魚,我跟你說,聽說‘肥’皂本身就是皂莢樹里的東西造出來的,你去山里找找,肯定得又皂莢樹,那不就解決‘肥’皂的問題了嗎?古人不都說了嘛,靠山吃山,你要會利用環境。”
“滾蛋,這天都黑了,你們讓老子進山,你們這心得有多黑啊。”陳如魚做悲憤狀。
正在眾人嬉笑之時,突然看到正在盯著鐵鍋流口水的大黃警惕的豎起耳朵,轉頭看向樹林,樹林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