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夜晚,我受了傷。 當時,看到劉子文被他們拖走,我登時愣住了,還真有人敢對警察動手? 面對此情此景,我當然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當然,在我直接沖過去之前,我先打電話報了警。 我無法確定這伙人究竟是什么來頭,是不是知道劉子文的身份,如果他們知道,卻還敢這么做,那很顯然,他們恐怕并不是普通的見色起意的流氓。 所以提前報警總是沒有錯的。 報了警以后,我看到那伙人已經抓著劉子文往巷子深處去了!他們為了防止劉子文大叫,他們甚至堵住了她的嘴,我只能聽到劉子文嗚嗚咽咽的叫聲。 “你們干什么?”我急忙朝著他們大喊了一聲,然后猛的沖了過去。 黑暗中,那伙人忽然停住了手,然后回頭朝著我望了過來,那眼神,像極了一群餓狼一般兇猛。 我頓時一凜,這幫人一望可知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兒,但這個時候了,為了救劉子文,我也顧不上害怕了,壯著膽子沖他們喊了一句,“你們干什么?”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后將目光投向了他們中的其中一個人,那人看起來很瘦,但目光里卻透著兇狠。 劉子文看到是我,眼睛里忽然燃起了希望,沖著我嗚嗚咽咽的喊著什么,不過她的嘴被那人用手捂著,聽不清楚她究竟了什么。 他掃了我一眼,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屑,估計是看我年輕,而且身體略微單薄,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他抬手指了一下我,什么都沒有,但肢體語言中透露著一種可怕的威脅。 更讓我驚訝的是,他手里拎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我不禁愣住了,沒有勇氣再往前了,本來就算赤手空拳,我估計也不是他們幾個的對手,再加上他們手上有武器,我就更不是他們的對手了,我這樣貿然上前,估計只會是送人頭。 那人見我已經不敢動了,回頭示意他的手下,然后他們開始將劉子文往巷子深處拖去,我遠遠望到,在巷子的盡頭,有一輛面包車,那應該就是他們的車。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讓他們把劉子文帶走了。 “住手!”我又鼓起勇氣,重新朝著他們大喊了一聲。 他們再次停住,為首那人看著我,不屑的笑了一下,終于開口了,“怎么著?哥們兒,真想英雄救美???子,我勸你一句,別惹惱了我,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實話,我心里還真是有點虛的,但到了這個份兒上,我也不會就此退縮。 “哥們兒,我是覺得吧,你們這么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有點不過去吧?”我道。 那人聽了以后,咂了一下嘴,皺眉道,“不聽勸呀,行,我可給過你機會了啊,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著他就拎著匕首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連忙道,“哥們兒,我就是覺得吧,她一個女人家的,你們這樣對她,有點殘忍?!?他冷笑了一下,道,“瞧你那慫樣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別再這兒給我裝孫子了,下一次我就不打算原諒你了?!?我心里那個著急啊,警察遲遲不見來,但我是真的有點害怕的,畢竟他手里那可是實打實的家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命兒就沒了。 我決定拖延時間,等警察過來。 “她是不是欠你們錢呀?”我問道,“如果是欠錢,我替她還成么?” “她欠的,你還不起。”那人惡狠狠的道。 “別呀,”我笑道,“這個……你吧,多少錢,我想辦法給你湊,不行我給你借高利貸嘛?!?我的話激怒了他,我看到,他終于失去了耐心,目光變得無比兇狠。 他咬了咬牙,然后收起了那兇光,反而笑了一下,道,“行,那既然你這么,咱們就商量商量?!?著他就重新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不傻,他的來意很明顯,只是為了穩住我,不讓我跑! 看得出來,他的笑容下,其實已經對我動了殺心! 面對著這樣的情景,看著他一步步像我逼近,我一點也不慌,我暗暗握緊了拳頭,邁出了堅定的步伐,然后轉身就跑! 別跟我提那些個電影里,男主角都是多么英勇慷慨的,一怒為紅顏,然后將那些反派打的稀里嘩啦,那都是虛構的,真碰到這種窮兇極惡的歹徒拎著刀朝你過來,你試試看? 我聽到那人在后面追,可我一點也不慌,要打我肯定不是對手,但論跑步來,他哪兒是我的對手,我上學的時候短跑長跑可都是校記錄的保持者,一般人哪兒是我的對手! 果然,追了一會兒,他估計沒戲了,罵了一句什么,就回去了。 我又跟著他走了回去,這個時候,他們正打算將劉子文帶走呢。 “臭流氓!你們給我住手!”我站在那,又重新指著他們罵道。 “媽的!”那人一怒之下,重新朝著我飛奔了過來。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和他歡樂的玩起了折返跑。 他追,我就跑,反正他也追不到。等他不追了,我又重新走了回去,繼續指著他們大罵。 我為自己的機智頗為得意,我怎么能想出這么絕妙的主意來? 什么?這叫慫?我只能你們太年輕,這叫智慧好么?這可是毛主席他老人家總結的游擊作戰十六字訣好不好?敵進我托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最后他終于被我成功累垮,彎著腰大喘粗氣,沖我破口大罵,“崽子你有種給老子站住!” “你求我呀,求我我就不跑了。”我無比嘚瑟的沖他笑道。 正著,忽然一隊警車呼嘯而來。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我的計劃奏效,他們可算是來了。 車上跳下來一隊警察,那伙人頓時傻眼了,想從巷子后面跑,可沒想到后面早有警察包抄。 當然,他們并沒有就此罷手,而是立刻就一把拉過了劉子文,匕首比著她的脖子,大叫,“不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