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阿菲忽然間的引誘,我大吃了一驚。 這是讓我萬萬沒有料到的,畢竟,雖然她是從事那種工作的,但她好像還有老公啊。 盡管她那豐腴的身體確實對我充滿了誘惑,可我還是禮貌的拒絕了她。 并不是我有多么光明磊落,畢竟,她可是美姨的朋友。如果我真跟她發(fā)生了什么,我和美姨之間恐怕就更沒有可能了。 “怎么?怕美琪知道?”阿菲似乎看出了我的擔(dān)心,道,“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她的,這是咱倆的秘密。”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道,“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 “真能裝。”阿菲道,“剛才你可一直在偷瞄我,那眼珠子都快飛到我胸上了,現(xiàn)在我都主動給你了,你又假正經(jīng)什么?” “我怕你跟我收錢。”我故意開玩笑道。 “你這就沒勁了吧?”阿菲道,“我是看你子饑渴難耐,給你送波福利,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呢。” 我笑了起來,道,“菲姐,我謝謝你,不過真不用了,咱倆又沒什么感情基礎(chǔ),做這種事兒不覺得有點奇怪么。” “真有意思,你們男人干這個什么時候講過感情基礎(chǔ)?只要那玩意兒硬了,摩托車排氣管都能來一發(fā),還感情基礎(chǔ)?真能裝蒜!”阿菲道。 我啞然失笑,道,“菲姐,那你可能對我有點誤會了,我不是你的那種男人。” 阿菲笑了起來,道,“秦政,其實你子心里想的什么,我一清二楚。” “我想什么?我可沒想干排氣管。”我道。 “你想得到美琪對吧?”阿菲道。 我一愣,不可置否。 “子,我勸你呀,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阿菲道。 “為什么?在你看來,我就那么配不上她么?”我有些不服氣,她憑什么這么決斷的就認(rèn)為我和美姨完全沒有可能。 “你真的了解她么?”阿菲問我。 我一愣,“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么。” 阿菲搖了搖頭,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那個精力了,你和阿菲沒可能的,你還這么年輕,別總是把希望都放在注定沒有結(jié)果的事情上去,男人嘛,活的隨性一點,想要了,就要唄,把握當(dāng)下。” 著她就壞笑著伸手摸了一把我那里。 “你勸我把握當(dāng)下,你直接就把握襠下了?”我問道。 她笑了起來,“你不喜歡啊?要不要我?guī)湍隳莻€?” 著她用舌頭輕輕抵了一下嘴唇,無比魅惑,再加上她的手就抓著我那里,頓時就有了反應(yīng)。 她笑了起來,“我就喜歡你們這些男人,一碰就有反應(yīng),不像那些中年人,在那幫他忙和半,最后還是毛毛蟲。” 我急忙推開了她,道,“菲姐,抱歉,我真的沒法接受,還是算了吧。” “看來你子還是不死心啊。”阿菲道,“那我就告訴你點情況吧,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就有人在追美琪,而且啊,美琪似乎有點對人家動心了哦。” 我一愣,“你是故意這么的吧。” 我覺得她一定是覺得我沒有從了她,所以故意編排出這么個事兒來氣我。 阿菲笑道,“你愛信不信,我想啊,他們應(yīng)該很快就有進(jìn)展了。” 我看著她,想揭穿她是在謊,可看了半,她的表情似乎毫無破綻,好像并不是在謊。 這下我有點慌了,其實,像美姨這樣漂亮的女人,有人追求再正常不過了,不過要美姨動心了,我就有點無法接受了,我對她這么好,她不接受我也就算了,對別人動心,這算是怎么回事兒嘛! 阿菲笑了起來,道,“怎么?慌了?” “我不信。”我斬釘截鐵的道,“這不可能!” “所以我呀,你愛信不信。”阿菲笑道,“總有一,你會相信的。” “懶得跟你扯淡,我走了。”我著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 沒想到我剛準(zhǔn)備開門,美姨就走了進(jìn)來。 我看到美姨,心里暗道好險,剛剛要是真的沒有把持住自己,中了阿菲的魅惑,那這個時候,美姨回來,直接就捉奸在床了。 “你要出去啊?”美姨問我。 “哦,沒有,我聽到你的腳步聲了,過來給你開門。”我道。 美姨一面換拖鞋,一面問道,“你們倆聊什么呢?” 阿菲魅惑一笑,“我們倆啊,聊點有意思的事情。” 我生怕她又出什么讓美姨誤會的話來,便急忙道,“對,我們倆聊摩托車性能問題呢。” 美姨不知其解,問道,“摩托車?你們兩個人又不騎摩托,聊這個干嘛?” 阿菲笑道,“秦政想騎摩托車,不過我看呀,他恐怕是騎不上了,這摩托車呀,別人要騎走咯。” 我一凜,她所的這摩托車,自然就是指美姨。 美姨一頭霧水,“你要騎摩托車?那玩意兒多危險,還是老實坐公交車去上班吧。” “我就想騎摩托車。”我沒好氣的撂下這么一句,轉(zhuǎn)身離開了。 美姨更加疑惑,在后面問我,“你去哪兒?” “我有事兒。” “晚上吃不吃飯?”美姨問道。 “不吃。”我沒好氣的道。 出來以后,外面已經(jīng)黑了,華燈初上,夜色闌珊。 我獨自一人踽踽獨行漫無目的走在街上,心情很不好。 我無法確定阿菲所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但至少從她的語氣和表情看不出什么破綻,好像并不是謊。 難道美姨她真的已經(jīng)對別人動了心? 我的內(nèi)心驟起波瀾,很不平衡,我對她這么好,她……怎么能對別人動心呢? 心情不好,就想喝酒,于是我便隨便在街上挑了一家酒吧走了進(jìn)去。 這酒吧不大,但很安靜,舞臺上有個波浪長發(fā)披肩的女歌手在唱著一首慵懶的英文歌,嗓子不錯,再加上英文發(fā)音很準(zhǔn),因此顯得很有感覺。 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一個人默默喝酒,我感覺臺上的這位女歌手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但卻一時想不起來。 忽然我想起來了,一時間有些震驚,因為這女歌手不是別人,竟是那個毒舌女警劉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