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走了以后,美姨嘆了口氣,道,“秦政,我是不是有點失態(tài)了?” “沒有啊,不過罵了句臟話嘛,誰都有急的時候,再就這種無賴,怎么罵都不為過,怎么罵也不算失態(tài)。”我笑道,“你放心,不會影響你在我心里的形象的。” 美姨道,“我的不是剛才,是昨晚上。” 我一愣,她這么一,我又立刻想起了她昨晚那渾身雪白的樣子了,不禁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哦,沒有,我不覺得有什么失態(tài)呀。”我道。 “我也沒想到會碰上這種事兒,兩次最丟饒樣子,都讓你見到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見你了。”美姨著,臉色不禁微紅,羞卻的扭過臉去了。 不得不,美女嬌羞的樣子是最好看的。 我忙道,“沒事兒,別在意那些,你又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死變態(tài)。” 其實我內(nèi)心還挺感謝那變態(tài)的,否則,我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見到而且還真實的觸摸到,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我夢里的那個美麗的身體呢。 可誰知道,她卻道,“你我一個長輩,在你一孩子面前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失態(tài)了。” 這話我就有點不喜歡了,原來她并不是因為拿我當異性才害羞的,而是拿我當晚輩。 因此我不想再讓這個話題繼續(xù)了,于是換了個話題,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怎么那么不心,讓他把你弄成那個樣子?” 美姨嘆了口氣,便將事情的原委都講給我聽了,跟我猜的相差無幾,那日相親之后,美姨就再沒有搭理過他,那家伙自己找上門去的,然后以心情不好需要人溝通這類借口博得同情,讓美姨開了門,進了屋,趁著美姨不注意的功夫,就給她杯子里下了藥。 后來美姨意識到問題后,已經(jīng)有些意識模糊了,情急之下,趁著意識尚存,便掙扎著給我和另外一個閨蜜發(fā)了微信,我就風風火火的沖過來了,而她那位閨蜜首先選擇了報警。 “實在抱歉啊,”美姨有些歉疚的道,“害你在里面待了一夜。” “沒關系,多大點事兒。” 我嘴上這么,其實心里并不因為在局子里蹲了一宿而覺得委屈,相反,我覺得挺值,能因此再和她繼續(xù)聯(lián)系,而且還能見到那個我夢寐以求的身體,而且還抱了她,相當賺了。 我不由得又暗暗打量了一番美姨,她今還是一副輕熟女的打扮,略緊身的裙子,將她的身材勾勒出一個夸張的形,再加上黑絲高跟鞋,以及那幾乎要被撐開的胸口,真是讓我很難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我暗想,什么時候,她醒著,肯讓我像昨晚那樣抱著她就好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樣令人熱血澎湃的時刻,竟然很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