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財色 !
“這一次去碧云市,事情辦得怎么樣?”范亨很難得地過問了一下范無病的公司事務。
范無病對于老爸忽然關心起自己的事情來,也覺得非常好奇,不由得有些好奇地看著他,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兒了?
范亨戴著眼鏡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完之后立刻交給了自己的秘書,然后放進了保險柜中,這才摘下了眼睛對范無病說道,“不要那么奇怪的樣子,關心這事兒的不止我一個人。”
九常委制度,算是這一屆領導班子的最大特點了,要知道上兩屆的時候都是七個人而已。
如今國事繁重,要分管的方方面面實在是太多了一些,因此多出來兩個常委,也是大勢所趨,當然了,從另一方面來理解,也可以認為是各大勢力的妥協(xié),畢竟大家都是需要有一個強有力的代言人站出來為自己說話的,這一點非常重要。
站到了最高的領導地位上.之后,范亨的眼界一下子就豁然開朗起來,很多事情的看法也都發(fā)生了根本性的變化,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他還代理了常務副總理的職位,正式接手了舉步維艱的國企改革。
“還有誰關心這事兒啊?”范無病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倒是很想要搞清楚,自己辦.的這件事情,究竟是哪方面最關心的?
“江源同志就很關心嘛。”范亨語氣平淡地回答道。
江源同志?范無病點了點頭,雖然他對于國務院里.面的構(gòu)架還不是很清楚,但是對于江源這個國務委員還是有所了解的,此人是國務院中少有的強勢人物,倒不是說為人有多么倨傲,而是說她在工作當中,一直是以鐵面而著稱的,中美之間的知識產(chǎn)權(quán)談判,就是在她的主導下進行著的。
作為女性,江源國務委員能夠在多數(shù)都是男性的.政府最高機構(gòu)當中占據(jù)一個非常重要的地位,足以說明她的能力是得到了大多數(shù)人的認可的,即便是老首長和幾位常委們,也都對她的工作能力持肯定意見。
而作為談判對手的美國商務部方面的官員們,.對于自己這個對手也是由衷地敬佩的,因為這個人,跟他們足足談了九年,硬是絲毫不肯讓步,也沒有在美國的301條款或者現(xiàn)在的307條款之下有所屈服。
事實上范無病.認為,美國的所謂大棒政策,不過是用來嚇唬人的伎倆而已,一旦識破了這個紙老虎的真實面目,你再跟他們打交道的時候,也就沒有什么顧慮了,唯一需要拿捏好的,就是對方對于中國市場的一些內(nèi)在需求。
有些問題看上去很嚴重,但事實上卻不會對中國造成什么影響,而有些問題看上去不值一提,卻可能在日后的經(jīng)濟生活當中產(chǎn)生難以逆轉(zhuǎn)的影響,作為負責這項談判的領導,江源身上所擔負的責任的重大的,因此范無病就對她日后能夠出任副總理一職感到毫不懷疑了,畢竟她所作出的貢獻,那是有目共睹的。
此時聽到江源國務委員對于自己的事情比較感興趣,范無病倒是有點兒感慨了,沒想到自己的老爸居然也成為國務院的二號人物了,地位還在其他的國務委員和副總理們之上,真是難以表述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了。
他想了一下之后,就對父親范亨說道,“哦,我明白了,估計是中美談判又陷入僵局了,此時正好需要一個例子來撬開缺口,江源同志果然是善于把握時機的。”
“事實上,你的腦子反應更快。”范亨哈哈笑道。
“呵呵,這一點我不否認,不過老子夸兒子這種事情,咱們在家說說就行了,出去外面這么說的話,容易被人家笑話的。”范無病笑道。
中美之間的談判問題,每隔幾年總是要鬧出點兒爭端來的,此時雖然關乎商業(yè)利益,實際上最大的障礙,還是意識形態(tài)的不同造成的。
中美作為最大的合作伙伴和最大的競爭對手,兩國之間的政策糾紛是最引人關注的,尤其是每到中期選舉和大選之前,如何制造一些噱頭來為自己的選舉造勢,就是美國的政客們最為關心的,而知識產(chǎn)權(quán)問題的談判,就是最為有利的工具了。
因此美國人也很狡猾,知道如果是在其他的比較重要的問題上面糾纏的話,很容易就會造成擦槍走火兒的,到時候惹得中國方面發(fā)了火兒,造成真正的貿(mào)易戰(zhàn)或者更加嚴重的經(jīng)濟制裁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也不是美國選民們所樂于見到的。
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在知識產(chǎn)權(quán)這個不疼不癢的問題上互相扯皮,甚至是劍拔弩張地制造一點兒緊張氣氛,鬧得好像要展開貿(mào)易戰(zhàn),這才能引起選民們的高度關注,大家看的熱鬧了,對于投票的激情自然就高了,支持率自然就上去了。
“今年的談判大概會出點兒成果的,畢竟扯皮了這么多年,美國政府也意識到如果自己再在這個問題上過于糾纏的話,只會使他們喪失了進入中國文化市場的主動性,失去了先機的話,那就是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了。”范亨對范無病說道,“當然我們也希望能夠在談判中占據(jù)更為主動的地位,至少是在法理上占據(jù)優(yōu)勢,在具體案例上也占據(jù)優(yōu)勢,你們這一次的事件,很有可能是個突破口。”
“蔣略把這事兒都已經(jīng)匯報上去了?”范無病好奇地問了一句。
范亨這么快就能夠知道內(nèi)幕情況,顯然是因為安全部的人已經(jīng)將此事詳細匯報了,否則常委們?nèi)绽砣f機,哪里有這個精力注意到偏于西南一隅發(fā)生的事情?
范亨點頭回答道,“嗯,所以江源同志就想要了解一下,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她倒是愿意給你指點兩個專家,協(xié)助你將這事情發(fā)揮得更好一些的。”
范無病聞言頓時就笑了起來,不過對于被人指手畫腳這種事情,他倒是不怎么歡迎,難道說自己一個有先見之明的重生者,在大局的把握上還不如那些智囊們嗎?那是一句笑話了。
“還是我自己把握好了,我怕他們把我造出來的一個局給破壞了,到時候反為不美。”范無病立刻就搖頭拒絕了老爸的提議。
“呃,你這么有把握的話,那就這樣好了。”范亨也沒有強求,點了點頭道。
“對了,當上常委的感覺怎么樣?”范無病笑著問道。
范亨歪著頭想了想,然后聳肩說道,“沒有什么不同哦,只不過是警衛(wèi)人員又增加了一些,看到的文件又多了一些,還有一個就是江南省是不用回去了。”
因為職務的變化,此時范亨已經(jīng)回到京城常住,總算是范家又有了一個穩(wěn)定的根據(jù)地,而不是像以前那樣七零八落沒有規(guī)矩方圓了。
“哦,那現(xiàn)在江南省的省長換了誰?”范無病想到自己在江南省還有不少產(chǎn)業(yè),不由得又多問了一句道。
“這一次江南省代省長的人選,并不是從副省長中提拔起來的,而是中央空降。”范亨回答道,然后又補充了一句道,“是張家的人,四十九歲,算得上是年輕化的干部了。”
果然是年輕化的干部了,張家的這位原來是在外經(jīng)貿(mào)部任副職的,這一次找到了好機會得以外方,倒是千載難逢的機遇,不過這位張代省長以前是搞經(jīng)濟的,對于江南省的經(jīng)濟模式也有很深入的研究,想來范氏父子在江南省的經(jīng)營手法是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的。
不過大家都知道一點,就是江南省從一個經(jīng)濟落后腐敗嚴重的省份,發(fā)展到現(xiàn)在成為東南幾省中的經(jīng)濟強省,殊為不易,此時雖然范亨離任了,但是發(fā)展勢頭依然向好,不論是誰當上了江南省省長,身上的擔子都輕多了,而且只要經(jīng)營得當,這可就是自己繼續(xù)向上發(fā)展的強大動力源泉了。
畢竟,只有做出成績的人,才能夠升的更快,這是沒有問題的。
“張家的背景,還是非常深厚的哦。”范無病不禁想到了總裝備部的張部長,他也是張家的重要人物,不由得笑著說道,“老爸你說說,是不是咱們跟張家也算是站到了同一條陣線上了?”
范家人丁單薄,范亨也是官場上面的一個異數(shù),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位高權(quán)重,但是卻是孤家寡人一個,如果說硬要劃分一個利益范圍的話,顯然就是要跟兒女親家張家聯(lián)系到一塊兒了。
自然,一般人也不會這么看,畢竟兩家之間還夾著一個沈家呢。
就在這個時候,范無病不由得又對沈盈的家世產(chǎn)生了一點點的感慨,果然這個綿延數(shù)百年的商賈巨戶家族,是有些門道的,而通過他們所串聯(lián)起來的,也是一張龐大的利益交織起來的牢固網(wǎng)絡。
倒是需要多跟張部長走動走動了,畢竟他也算是自己的舅舅了。
“唉,什么時候我也變得這么市儈了?”范無病撓了撓頭,有些郁悶地說道。
*******今日第二更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