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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無病發覺何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也刻意地不去看喊她名字的人,頓時感覺有點兒奇怪,他回頭張望了一下,發現對方也是一個女孩子,年齡應該與何云差不多的樣子,只不過并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很時尚的皮草,頭發也弄得花里胡哨的,好像是染了七八種顏色的雞毛,再仔細看時,眼影描得很重,就跟倩女幽魂里面的姥姥一樣。
“這位——情趣還真得很超前——”范無病忍不住評價了一句道。
確實,這種裝束要放在十幾年之后不算什么,可是現在不過才剛到一九九二年而已,大家都還本本分分干工作的時候,突然大街上躥出來這么一位,晚上出去還不嚇倒小朋友啊?
“不僅超前,而且下作。”何云聽到了范無病的評價,便低聲嘟囔了一句。
范無病的耳朵很好,雖然何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他立刻就聽到了,不由得好奇地問了一句道,“她是什么人?穿成這樣在基地里面晃蕩,真是另類啊!”
何云板著臉哼了一聲后回答道,“一位領導的千金,只不過她爸爸也快被她給氣死了!”
說話之間那位就扭著小腰走過來了,打量了一下何云身邊兒的范無病,突然吃吃地笑了起來,“哈哈,我說小云妹妹,你什么時候突然喜歡上小正太了?”
小正太?是我嗎?范無病眉頭一鎖,有些不高興地看著對方。他這人或者什么事情都敢嘗試,可是不管是重生之前,還是重生之后,對于孝道這個問題一直是非常重視的,因此也最見不得那些不孝之人。
再聽說了對方快把自己爸爸都氣死了,這樣地人與禽獸何異?于是范無病看待眼前這女子的感覺就很不爽,只是冷冷地盯著她看。
“韓暢。你不是要出國了嗎,不回家收拾行李。跑來這里得瑟什么?”何云對她說話的時候,一點兒好態度都沒有,就跟打發一只蒼蠅一般。
“好好地我出什么國?這位小朋友是誰?你的新男朋友?”韓暢在何云的對面坐了下來,搖搖晃晃地從手包里面抽出一只細長的女士煙來,點燃了吞吐起來,然后朝著范無病當面噴了一口煙霧。
范無病沒有搭理韓暢的挑釁,而是轉頭向何云問道。“洗手間在哪里?”
“那邊兒——”何云有些詫異,不過還是給范無病指了一下方向。
范無病點了點頭,不過還沒有等他說話,韓暢又對著他地臉噴了一口煙霧,而且還用一種非常魅惑人的聲調對他說道,“小帥哥,怎么不理姐姐?姐姐可比某些人更懂情趣哦。”
范無病頭也不抬,就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一般。自顧自地吃那兔子頭。
誰知道韓暢見對面地范無病不理會自己,頓時惱怒,拍著桌子喊道,“小赤佬兒,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啊?不懂人話是不是?”
范無病頓時火大了,奶奶的。吃個飯都吃不消停啊!這是什么破基地?!
將筷子往桌子上面一拍,范無病站了起來,斜著眼睛看著韓暢,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腦袋是怎么長的?怎么腦殘一族提前出現了嗎?
“看什么看?現在知道美女長什么樣子了吧?”韓暢呀尖嘴利地說道。
“唉,瘋狗,還是母的。”范無病無語良久,最后吐出這么一句話來。
韓暢一聽這個,立刻不干了,沖上來就要用長長地指甲抓范無病的臉。
范無病怎么可能讓她給抓住,而且這會兒他的怒氣也涌上來了。先前一直沒有被重視地火氣都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他一下子就揪住了韓暢的頭發,直接就將她給反身拖住。背朝自己向洗手間的方向拖了過去。
“放手,你個小赤佬兒!你知道我是誰?!”韓暢一邊兒叫著,一邊兒用手亂抓,想要擺脫范無病的束縛。
不過再怎么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的,范無病的腳步非常穩定,方向非常穩定,他的手更加有力,拖著韓暢,從長長地餐廳窗口之前經過,在眾多用餐的基地職工的面前,就這么將韓暢拖進了洗手間。
“你放手!你信不信我找人槍斃了你!”韓暢猶自張牙舞爪地威脅著范無病。
“槍斃我?你下輩子也等不到這個機會吧!”范無病冷冷地哼了一聲,就找到了水池子,直接將韓暢的腦袋按了下去,然后擰開了水龍頭就往上澆。
現在是什么日子?春節之前啊!現在是什么地方?西北荒漠隔壁的酒泉基地啊!雖然說餐廳里面的溫度比較高,但是水管里面地冷水可是夠涼的,涼得刺骨。
一通冷水澆下來,韓暢就跟落湯雞一般了,原本蓬蓬松松五顏六色的頭發此時褪了色,粘到了一起,一綹一綹的貼在身上,而臉上的脂粉和藍汪汪的眼影早就被沖下來了,臉上盡是一道兒一道兒的藍色痕跡。
其間有幾個人或者進入洗手間,或者走出洗手間,看到這瘋狂的一幕都感到莫名驚詫,不知道這兩個人在這里搞什么鬼,有心阻止吧,可是一看這兩位,一位不認識,一位卻是基地里人見人怕的韓暢,于是大家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當作看不到算了。
這還沒有算完,范無病又將韓暢從洗手間里面拖了出來,然后又從長長地餐廳窗口之前將她拖了回去,最后往她地座位上一丟,然后說道,“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就給我滾出去。你要是喜歡在這里丟人現眼,那也隨便。”
餐廳里面此時都是鴉雀無聲一片,用餐的起碼有好幾百位,此時都忘記了吃飯,眼睛都緊緊地盯著這邊兒,誰也不知道這位是何方神圣,居然把基地里頭號魔女給整成了這副慘狀。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此時地范無病,在眾人的眼中的形象。簡直就和痛打母老虎的武松一樣高大。
“哇——”估計韓暢怎么也想不到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對自己下手,而且還是當著基地的幾百號人面前動手,她從小到大一向都是飛揚跋扈的,從來沒有預料到自己會有如此慘淡的一天,頓時哇地哭了出來,抓起手包捂著臉朝外跑了。
“娘地。好心情都被破壞掉了。”范無病很不高興地用手撕扯著兔子頭,將其中的大如指腹般地腦子取了出來,塞進嘴里嚼了嚼,果然覺得味道不錯。
“你——”何云倒是坐在那里有點兒傻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范無病的火氣有這么大。
一路之上,雖然何云覺得自己以少校之身來接待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似乎是有些委屈,但是也僅僅是給范無病制造點兒小麻煩而已,并沒有其他的過分舉動。而范無病也覺得如果自己對暈機的事情多加計較,倒是小家子氣了,因此兩人倒也算是相安無事,事實上,范無病對于何云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就能掛上少校軍銜,而且還能將直升機玩得這么自如。還是比較佩服的。
但是,范無病是有身份有地位地超級富豪,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雖然在大多數人的面前是隱性的,作為上層怎么可能不清楚?
按他的話說,如果到外國做正式訪問,那對方接待的規模至少也是中等國家元首級別的待遇,以他目前所掌握的財富,比起國內地美元儲備還要多很多,完全有這個資格被人尊重。
所以當韓暢在自己面前賣騷的時候。他當然可以不用給她任何的面子。
“她——她爸爸是個中將——”何云傻傻地看著范無病說道。
靠!你早怎么不說?!范無病看了何云一眼。哼哼道,“中將怎么了?中將就可以養這么一禍害出來啊?我要是軍委主席。直接把他變成中士!看看,把子女都嬌慣成什么樣子了?這要是放了出去,一個個都是社會的渣滓!”
“渣滓不渣滓什么的,你說了也不算,人家可也是拿到了哈佛的入學通知書地——”何云有些頭痛地對范無病說道。
韓暢這個人,雖然何云跟她有宿怨,但是也不得不佩服她在學業上,是比自己強了些,雖然自己也是在國內的重點院校學習的,可比起韓暢這種近似于天才的學習人才,還是差了一些。
尤其是韓暢他父親,當初可是參加過基地的最初建設的老一輩軍人啊!
這也是何云不愿意跟韓暢計較的一個原因,畢竟人家父親是有過功勞有過資歷的。
“這種品性的家伙,學得越好危害就越大,正所謂知識越多越反動!如果不給她一些排頭吃吃,她還以為這天下是姓韓了呢!”范無病猶自有些惱火兒,怒氣沖沖地說道。
“我們還是回賓館吧,她肯定會找人來報仇的。”何云看著義憤填膺地范無病,有些苦惱地說道。
上面將接待范無病地任務交待給她,自然是看重她的辦事能力,在以往地接待過程中,每一次都是圓滿地完成任務,誰知道這一次就這么古怪,接待一個十五六歲的半大小子不說,這人還是一個超級怪胎,到基地還沒有一天,就跟基地里另外一個魔女給正面沖突了,這事兒,該怎么辦才好?
“那個韓暢,好像跟你不對眼吧?”范無病問道。
何止是不對眼啊!何云有些不太愿意想起這些事情,便對范無病說道,“我們還是離開吧,為了保密工作,基地里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你是誰,惹出事情來不太好。”
不過雖然何云有心避開麻煩,可麻煩還是自己找上門兒來了。
一個中校。帶著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大頭兵沖了進來,將何云同范無病給包圍起來。
“杜鵬飛,你要干什么?”何云見狀,臉色很難看地質問道。
杜鵬飛看到何云,臉上也很不自然,避開她地目光說道,“我們奉命來抓在餐廳鬧事的人。跟你沒有關系,請讓開。”
“我要是不讓呢?”何云針鋒相對地說道。
“那我只好讓人動手了。”杜鵬飛一揮手。就讓士兵們來抓兩個人。
“你誰啊?你算哪根兒蔥?說抓誰就抓誰啊?”范無病此時正一肚子不痛快呢,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惹人嫌的家伙來,自然沒有好氣,尤其是這家伙還口口聲聲地說奉命來抓自己,他當然要損這家伙一頓。
“我是誰?”杜鵬飛哼了一聲,狠狠地盯著范無病說道,“我是基地特勤科的負責人。威脅基地安全的人和事,我都有權利過問,更何況,你是首長指名要抓的人。”
不對,不對!范無病心想,這家伙這么上勁,又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他一定是剛才那個韓暢地拼頭。否則怎么會這么沖動?而且看著自己的目光幾乎快噴出火來了!于是范無病冷哼道,“你神經病啊?!老子一沒有挖你家地祖墳,二沒有偷你家的女人,你吃飽撐的啊!抓老子?誰給你的權力?還什么首長,誰是首長?!讓他站出來給我看看!”
范無病這幾句話說的比較過火兒,旁邊看熱鬧的一位都聽不下去了。“你這個小同志,說話也太不注意影響了,怎么可以這樣說首長?”
“首長?!”范無病瞪了那人一眼道,“**,白讓老子心情激動了一陣子,沒想到基地里面居然也有馬屁精!老子要撤資,衛星不發射了!老子要走人!”
“這人是誰啊?怎么說話這么沖?”旁邊兒地人不由得竊竊私語地打聽著。
最后何云咳嗽了一聲,掏出了一個證件,在杜鵬飛的眼前展示了一下,然后鄭重說道。“這位不是同志。是先生,受到基地特級安全保衛。你們特勤科的人,無權過問。杜鵬飛中校,帶你的人走吧,這件事情,我就當作沒有發生過。”
何云是受基地總部直接領導的,雖然軍銜比杜鵬飛低一階,但是在權力行使上絲毫不比他差,在她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像對方表明范無病是基地的客人之后,按說這些人就只能退走了。
可是杜鵬飛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看到何云的證件之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道,“不行,這是首長要求一定要抓地人,我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辭。”說著杜鵬飛不再理會何云,吩咐手下們動手來抓范無病。
范無病這一次是真正地怒了!
老子自從三歲開始闖蕩江湖,什么時候不是別人在老子面前卑躬屈膝的,就是說起對于國防建設的功勞,老子搞出來的那個暴風雪魚雷也是國際頂尖的!更不用說給國家繳納地稅金了,單單是救活了好幾家大廠子,整合了南北許多產業鏈,就足以讓所有的領導們為之汗顏了。
今天為了發射衛星的事情,來到了基地,卻沒有想到遇到這么惡心的事情,居然還有人想要抓自己來泄私憤,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軍隊就了不起啊?當個將軍就能爬到人民群眾的頭上作威作福了啊?扯!
范無病越想越生氣,不過那些兵們就圍上來了,用槍指著范無病,兩個人過來就要銬他。
“他們的槍里有子彈嗎?”范無病突然冷靜了下來,向何云問道。
何云愣了一下,順口回答道,“沒——”
何云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范無病的身子就動了,在別人的眼里也就是一道影子閃了過去,幾個大兵們發現自己的身子就七扭八歪地被一股大力給撞了出去,手上地槍支早已脫離了控制。
等到大家都反應過來地時候,范無病的腳下已經扔了一堆地槍支,只不過都有一個相同的特征,槍管都被擰歪了。
此時何云的話音才算落下,只不過她的表情就有點兒呆滯了,“沒——沒有了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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