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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從剛才相撞的路徑上來看,范無病心想自己怎么都不是有責(zé)任的一方吧?
自己在大路上走得好好的,結(jié)果這輛奧迪就橫里插了過來,一副飆車黨的樣子,若不是自己的反應(yīng)還算敏捷,怕是早撞得不成人形了,哪里還能有讓她們在這里顛倒是非的機(jī)會?
再說了,自己現(xiàn)在好心好意地幫傷者治病,怎么就變成了存心占便宜了?
想到這里范無病就有些不高興,看了那個穿連衣裙的女孩兒一眼,有些不爽地回答道,“我犯得著占便宜嗎?若是有心,等著我去占便宜的女孩子多了去啦,還用得著在這種情況之下占便宜?”
穿連衣裙的女孩兒頓時有些生氣,臉色也漲得通紅,范無病的這話,倒是有點(diǎn)兒看不上她們的意思了,雖然說被人占便宜是令人惱火兒的,可是被人占便宜從另一個角度上來理解,也可以被認(rèn)為是對自己容貌身材的贊賞,但是如果說人家連占你便宜的興趣也缺缺,那就說明你是在是有點(diǎn)兒慘不忍睹,大有剩女的潛質(zhì)了。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把自己跟剩女這兩個字聯(lián)系到一塊兒,尤其是被一個看上去很不錯的帥哥這么評價,于是穿連衣裙的女孩兒就想要回敬范無病幾句,好找回場子來。
“楚楚,別說了。”被范無病搭在肩膀上的那個女孩子低聲哼哼道,“人家是幫我治傷呢——”
治傷?那個被叫作楚楚的女孩兒有些懷疑地看了看自己地同伴兒。心說你不是被撞傻了吧?人家明明在你的屁股上面摸來摸去,你還舒服的要呻吟幾聲來配合嗎?
不過這么一弄,范無病就不高興了,加大了力氣在那女孩兒腰上面拍了兩下,將筋兒給強(qiáng)行震了過來,然后將她放了下來,說道。“試著走兩步。”
“怕是走不動吧,我感覺腰上好像麻木了一樣。”穿牛仔裝的女孩兒用手扶著腰站在那里。她覺得自己的腰肢被范無病拍了兩下,麻嗖嗖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覺,但是直覺上好像還沒有好徹底,況且她也不相信剛才一動也不能動,現(xiàn)在就可以安然無恙地自己行走了?
記得她朋友曾經(jīng)也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去醫(yī)院好幾次,過了一個星期才勉強(qiáng)能走路地。自己的運(yùn)氣怕是不會比她更好多少吧?
“沒事兒你走兩步——走兩步——”范無病需要確定女孩兒沒有大礙,于是就如此催促道。話已出口,這才想起來此話應(yīng)該是大忽悠趙本山說地,不由得有些莞爾。
穿牛仔裝的女孩兒也不知道范無病因何發(fā)笑,但是看到范無病的笑容,就覺得似乎是對自己的鼓勵,心里面便覺得有些溫暖,能被這么一個意外相撞的帥哥給鼓勵。也是很不錯的一種感覺,于是她就壯著膽子走了一步,腰部有些痛感,但是不強(qiáng)烈,腿腳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小腿外側(cè)蹭破了一點(diǎn)兒皮。有些血印子,跟牛仔褲摩擦起來,火辣辣地疼,確實沒有什么大礙了。
范無病看了一下她的走路姿勢,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問題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交代一下地,于是就對她說道,“買兩貼同仁堂出的麝香虎骨膏貼一個星期,就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了。”
“麝香虎骨膏?那種東西好像味道很嗆的——”大概沒有哪個女孩子愿意在自己的身上貼膏藥的,那東西隔著很遠(yuǎn)就能夠被人聞出來。如果真的要那樣的話。豈不是說自己一個星期都不能出來見人了?悲劇呀!
“冰冰,你感覺怎么樣?”那個叫楚楚的女孩子湊了過來。扶著穿牛仔裝地女孩子問道。
“還好啦——多虧了這位帥哥,要不我現(xiàn)在還動不了的。”冰冰揉了揉腰肢回答道。
這個時候范無病才認(rèn)真地看了看兩個女孩子,看樣子也就是二十出頭,不過在這個時期,兩個女孩子開著奧迪車亂飆,就有點(diǎn)兒少見了。雖然說這兒是北京,很有一些有錢人和有權(quán)人的,可是這樣的情景,還是比較少見。
正兒八經(jīng)的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們,怎么可能自己開車亂跑,都不帶個司機(jī)呢?
范無病看了一下她們地奧迪車子,損失要比自己大一些,不但前臉裝毀了,底盤上的一些線路也中斷了,油箱還在漏油,幸虧剛才沒有發(fā)生火災(zāi),否則的話,兩個女孩兒怕是很難不受重傷了。
“你們,這個事兒,你們看怎么處理?”范無病指了指她們的車子,向她們征詢道。
實際上在今天的撞擊中,范無病的責(zé)任是次要的,可是碰到了兩個女孩子,范無病也不好意思扯著人家要什么賠償,那要讓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啊?況且自己的車子問題也不大,倒是對方的車子撞得有些慘不忍睹了。
范無病想著,自己按照她們的意見,隨便賠點(diǎn)兒錢就算了,這么一攪和,自己去法庭旁聽地事情就要耽誤了。
兩個女孩兒這時候才有機(jī)會認(rèn)真地觀察自己地車子,一看之下頓時苦起了臉。
“慘了——這下子老哥肯定會追殺我的——”那個叫冰冰地女孩兒痛苦地捂著臉說道。
這輛奧迪雖然普通,卻是經(jīng)過了改裝的,一般渠道肯定是拿不到的,也就是軍方和一些特殊單位才有這個權(quán)力擁有,眼下她哥哥的車子撞成了這副模樣兒,可以想見他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會如何狂躁的。
更何況,冰冰也不清楚自己裝在車上的用來測試的追蹤儀器是不是也一塊兒損毀了?要是那樣的話,自己一定會被老哥四處追殺的,就連爸媽都攔不住他,那可是公家的東西啊!
更加重要的是,今天車子也撞了,卻沒有遇到范婷學(xué)姐,真是失敗啊!那么這位開車的帥哥究竟是什么人呢?沒有聽說范婷學(xué)姐的司機(jī)是男的呀?
于是冰冰就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拉著楚楚的手說道,“唉,今天一定誤事了!”說著她就捏了捏楚楚的手心。
楚楚頓時會意,故作姿態(tài)地看了一眼范無病的車子,然后驚疑地說道,“咦?這不是范婷學(xué)姐的車子嗎?你是她的司機(jī)嗎?”
范無病摸了摸下巴,眨了眨眼睛道,“我的樣子很像司機(jī)嗎?你們怎么知道這是范婷的車子?”
“范婷學(xué)姐經(jīng)常到北大參加活動的,我們都知道她的車子是這輛奔馳呀?”楚楚一臉無辜地回答道,“你不是范婷學(xué)姐的司機(jī),難道是她的男朋友嗎?”
范無病頓時翻了下白眼兒,然后說道,“你們仔細(xì)看看,我是不是跟她長得很像?”
“你是她弟弟嗎?”楚楚端詳了很久,才不確定地問道。
“回答正確。”范無病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長得確實挺像的——男孩子長成這樣,確實有點(diǎn)兒禍水的感覺——”兩個女孩兒在一起竊竊私語道,不過她們說的話自然瞞不過范無病的耳朵。
什么禍水?!范無病聽了有些哭笑不得,于是就岔開話題道,“這個,責(zé)任什么的,也就不用仔細(xì)追究了,把你們的車子撞成這樣兒,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樣好了,我賠一輛新車給你們算了。至于是你們身體有什么妨礙,把醫(yī)院的單據(jù)寄給我,我給你們報銷好了,你們看這樣好不好?”
這種結(jié)果,還有什么好爭的?這已經(jīng)是最好不過的賠償結(jié)果了,不過楚楚顯然是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雖然說沒有碰到范婷學(xué)姐,但是眼前的帥哥也是她的弟弟呀,這次總算沒有無功而返,于是她就拉著冰冰,有些可憐地對范無病說道,“原來你是范婷學(xué)姐的弟弟呀?你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啊?”
“什么忙?說來聽聽——”范無病心想只要不是太過分了,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畢竟這么激烈地撞到了一起,車?yán)锩娴娜擞帜軌虺渡详P(guān)系,也算是有緣分了,對于比較漂亮的女孩兒們,范無病的心腸一向不是那么硬的。
“我們本來是想去s應(yīng)聘的,他們招聘的時間就剩下這么幾天了,可是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情,怕是會影響到我們的。你看是不是能夠幫助我們一下,讓范婷學(xué)姐把我們兩個給錄用了呢?”楚楚滿臉希冀地對范無病說道,看到范無病的臉上有些懷疑的時候,她又補(bǔ)充道,“我們很有實力的,要不是因為這事兒,肯定就不需要這樣子啦!”
范無病看了看一臉無辜的兩個女孩兒,突然想起了范婷跟自己說過的話,自己學(xué)校的那些女孩子們都是很有一套的,叫他提防。
難道說,今天這事兒,也是有預(yù)謀的嗎?
于是范無病就很認(rèn)真地問道,“這事兒我可以幫你們,不過,我問一句實話,今天這車禍,真的是意外嗎?”
兩個女孩兒互相看了看,最后那個楚楚才鼓起勇氣回答道,“一半兒一半兒啦!撞到你是個意外,車禍不是意外!”
范無病頓時無語了,心想原來她們的目標(biāo)是范婷啊,自己算是代人受過了。
不過也幸好如此,范婷開車的話,是禁不住她們這么橫沖直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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