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出使
    方敬和董學(xué)成的意見統(tǒng)一，挑選了一個都察院的僉都御史。林珂看中的卻是另一個僉都御史。廖其珍不偏不倚，提出由陛下圣斷。
    葉明凈一聽就明白了。職位都一樣，問題在于這位僉都御史是哪方面的人，會聽誰的話去辦事。她輕輕一笑：“行，朕來做個和事佬。欽差的人選就照方卿家說的辦，著僉都御史何‘玉’函去。另外再添一位欽差副使，讓翰林院的陸詔去，跟著前輩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怎么樣？”
    四人皆是一愣。林珂第一個回過神，回道：“臣沒有異議。”
    方敬微微一滯，隨后表態(tài)：“臣也沒有異議。”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何‘玉’函為欽差，陸詔為副使，著日出發(fā)廣信府，查明案情真相。內(nèi)閣雙方的角逐延續(xù)到了這兩人身上。
    任命下來后，隨行人員各自準(zhǔn)備出發(fā)。陸詔在家中對著杜婉吩咐了又吩咐，囑托了再囑托。身邊的丫鬟媽媽婆子，人人都找了來訓(xùn)話。他自幼嘗盡冷暖，知道下人仆役們決不可小窺，很多失敗就栽在她們手上。
    杜婉心中又是滿足又是不舍，將陸詔的行囊打點了又打點。依依不舍的在規(guī)定的日子里送他離了京。
    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葉明凈借口為著欽差的安全著想，給這兩人分別安排了兩個貼身護(hù)衛(wèi)。
    陸詔和何‘玉’函來到廣信府。江西布政使劉子元親自迎接，將這兩人迎到府衙休息。安排了豐盛的接風(fēng)宴。宴上閉口不談公事，只論風(fēng)月，特意請了當(dāng)?shù)禺?dāng)紅的‘花’魁妙蓮兒過來陪酒。妙蓮兒彈的一手好琵琶，顏‘色’動人。兩只水汪汪的眼睛若有若無的朝著陸詔頻送秋‘波’。
    她在來之前就被告知，一定要奉承好欽差副使。這種事是她慣做的，原也不以為意。不料今日一見該副使卻是位難得的俊俏少年郎。還是一甲探‘花’，候府公子。一顆芳心早就酥了半邊，一雙妙目恨不得化成‘春’水黏在那人身上。
    陸詔面‘色’不動，心下冷笑。當(dāng)他沒見過‘女’人嗎？什么‘亂’七八糟的貨‘色’也拿出來充數(shù)。饑渴的就和沒見過男人一樣。這樣的眼神他從小見得多了。自從他滿了十五后，東陽侯府里的年輕丫鬟時常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劉子元有些焦急。何‘玉’函是方敬推舉過來，可想而知不會將事情鬧大。唯一的變數(shù)就是這個副使陸詔。一甲探‘花’，炙熱新貴。他是‘女’帝的人，他代表的是‘女’帝的意思。‘女’帝想怎么解決廣信的事，就得從這人嘴里面‘弄’出來了。
    酒席吃到深夜，在座的眾人都已半醉。劉子元招呼下人們服‘侍’欽差和副使休息。妙蓮兒主動扶著陸詔攙他回房。
    俊俏的公子醉的‘迷’‘迷’糊糊，妙蓮兒費(fèi)了好大的勁兒才將他‘弄’到‘床’上，氣喘吁吁。擦了擦額頭的汗，伸手就去解陸詔的腰帶。
    突然，一只手猛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牢牢的將其固定在腰帶上方。妙蓮兒大吃一驚，抬眼一看，一雙冰冷的目光直視她的眼底。
    “你要干什么？”陸詔的聲音比屋外的冰棱還冷。
    “我，我來伺候公子。”妙蓮兒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結(jié)結(jié)巴巴。
    陸詔嘴角‘露’出一個輕蔑的弧度，手下用力，狠狠的將她摔下‘床’：“出去”
    妙蓮兒跌倒的時候腰撞在了‘床’沿上，疼的直‘抽’冷氣，委屈的淚水盈盈：“公子，是劉大人吩咐奴家來伺候您的。”嬌聲嚦嚦，我見猶憐。
    陸詔卻毫不憐香惜‘玉’，一把拽住她，動作利落的扔到‘門’外，‘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半句話也沒有。
    屋外數(shù)九寒天，妙蓮兒只穿了一件透紗長裙，立時冷的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是風(fēng)月場上的人，最憐惜自個兒的身子，見這位公子油鹽不進(jìn)，眼珠兒一轉(zhuǎn)，婷婷裊裊的去了劉子元的院子。
    “什么？把你扔出來了？”劉子元大吃一驚。妙蓮兒生的顏‘色’動人，一襲透紗長裙在燭火籠罩下，肌膚半隱半現(xiàn)。這等美人兒，他見了都忍不住要垂憐。陸詔竟狠心將人扔在屋外？
    “大人，那陸副使好狠的心哪”妙蓮兒委屈的嬌呼，撲到在劉子元的懷里，“奴家都快要凍死了，您瞧，身上都冰了。”一邊說，一邊抓著劉子元的手‘摸’進(jìn)小衣里摩挲，“您看，是不是？”
    掌下的細(xì)膩勾起一團(tuán)yu火直沖劉子元的下腹，他啞著聲狠狠的‘揉’上兩團(tuán)溫香暖‘玉’，邊動作邊喘氣：“不怕，老爺我來幫你暖暖……”。
    妙蓮兒嘴角微微翹起，很好，明天老鴇兒那里可以‘交’待的過去了。
    屋頂上，一個黑影聽了聽房里的動靜，悄然離開。避開巡邏的哨崗，來到陸詔的屋子。
    “大人，那劉子元和剛剛的‘女’子已經(jīng)廝魂在了一起……”他匯報了自己聽見的。
    陸詔目光清明，了無半點醉意。點了點頭：“何大人那里，他們可安排了人？”
    “沒有，兩個小廝服‘侍’的何大人。”‘侍’衛(wèi)回答。
    “哼”陸詔冷笑，“我就知道，這是專給我下的套。辛苦你了。黃大人那邊，聯(lián)系上了嗎？”
    ‘侍’衛(wèi)道：“黃大人派來的人已經(jīng)‘私’下和卑職碰過面了。”他取出一封信函，“這是他讓轉(zhuǎn)‘交’大人的。”
    陸詔拆開信閱讀，讀完后湊到燭火上燒掉，對著那‘侍’衛(wèi)道：“黃大人的手中，證據(jù)齊全。我在這里拖住他們慢慢調(diào)查。你拿著印信去找黃大人，然后去江西總兵那里調(diào)兵。包圍府衙，抓住戴元同問罪。”
    “是。”‘侍’衛(wèi)回答完后消失了身影。
    陸詔對著燭火出了一會兒神，搖頭失笑。躺上‘床’入睡。
    京城中，新建立的神機(jī)處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張之航一身邋遢，狂熱的在院子里埋首與一堆奇奇怪怪的材料糾纏。葉明凈不聲不響的走到他身邊看了好一會兒，他都沒發(fā)現(xiàn)。
    “咳咳”她咳嗽兩聲。
    張之航茫然的抬頭：“誰？咦？陛下啊”他立刻眼‘露’興奮，“上次申請的費(fèi)用該到了吧。”
    葉明凈很遺憾的告訴他：“沒有。不過你幫著改進(jìn)的織機(jī)，織出了那種連著箭‘射’入傷口的生絲綢布。經(jīng)過試驗，獲得了認(rèn)可。內(nèi)閣決定記一功，給你一定的獎賞。”
    張之航揮揮手：“那個不重要。關(guān)鍵是我的火‘藥’研制。鑄造炮筒的費(fèi)用怎么還沒批下來？”
    葉明凈嘆了口氣：“火炮的研制暫時擱淺。內(nèi)閣不會批準(zhǔn)的。你研制出穩(wěn)定的火‘藥’后，還是先制作霹靂箭吧。還有弓弩的改進(jìn)別忘了。”
    張之航煩躁的起身踱步：“那些東西東苑的匠人們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我這個火炮研制才是最最重要的。到時候任它千軍萬馬，我們只要萬炮齊發(fā)，就可以打得他們屁滾‘尿’流。讓那些蠻夷再也不敢來邊城搶劫。”
    葉明凈又嘆氣：“之航啊，你有沒有想過。瓦剌人和韃靼人不會聚成堆站在你面前給你打的。你這個炮只能用來攻城或是守城。若是人家的騎兵從側(cè)面包抄呢？或者從別的地方繞路？還有，鑄造一個炮要‘花’多少錢？我們有幾個城能裝備完善？最后，一發(fā)炮彈要多少銀子？別‘弄’到后面炮彈‘花’出去的錢比被搶劫的都多。”
    張之航呆了呆：“那這火炮就不研制了？”
    “要研制。”葉明凈斬釘截鐵，“熱武器一定要研制，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把‘精’力放在弓弩和霹靂箭上。再研制一些霹靂彈，從小處開始。等以后有錢了，再研制大家伙。”
    張之航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點點頭。
    葉明凈又道：“民生方便的東西你也研究一下，不一定要自己做，可以分散給那些工匠研究，你只要指導(dǎo)一些疑難處就行。朕再給立個制度，只要有貢獻(xiàn)的，都會得到相應(yīng)的獎勵。比如這次的生絲綢布……”她突然靈光一閃，“要不，給你母親‘弄’個誥命？”
    張之航一拍大‘腿’：“成啊對對就是這樣。省的她總是寫信說我不孝。”
    夏朝的制度，‘女’子的誥命隨著丈夫走。張之航的父親是白身，張母面對誥命夫人的媳‘婦’，心里不自在是一定的。偏偏這位媳‘婦’還被兒子‘弄’到京城來了。寫信嘮叨幾句都算客氣的了。
    張之航要帶著妻子上任的原因很簡單。他一忙起來就生活紊‘亂’，這么些年了，就這個妻子能適應(yīng)他，照顧周到還不會打擾他的思路。故而他當(dāng)時也就隨口在葉明凈面前一說。結(jié)果寫信回家后，他的妻子在公婆面前就說，她上京陪夫是在皇上面前備了案的，不去就是欺君。名正言順的包袱款款來了京城。
    張之航的母親心里不痛快，在給兒子的信上自然也就帶了出來。張之航再怎么說也是親兒子，見母親不滿意，心里也不好受。如今有了這個誥命，倒是可以聊表孝心。
    事情商量完了。葉明凈走的時候‘抽’調(diào)了幾名工匠。她得趕在明年‘春’天出發(fā)前制作出六百多件生絲內(nèi)衫，送到西邊去裝備她的親兵們。
    生絲內(nèi)衫的制作必須保密，主要是布匹的紡織。縫制衣服就可放松些。葉明凈將這件事‘交’給了安置士兵家眷們的那個皇莊來辦理。想來這些軍屬會盡心盡意的縫制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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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guān)于孩子爹的討論，咱們慢慢來吧。今天先提出第一個問題。葉明凈能不能有后/宮。有會怎么樣？沒有會怎么樣？一個男人會怎么樣？幾個男人會怎么樣？歡迎大家各抒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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