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校草獨家小甜心 !
她垂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就算是這樣,她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不再那么壓迫她,原本的冷峻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下一刻,她的下巴被抬了起來。
皇甫夜低沉的嗓音輕嘆道,“好吧,你贏了。”
她怎么能夠說出那樣的話呢,讓他完全想不到,也沒有做好一絲的心理準備,就這樣被她的話奪去了所有的心跳。
“冷……”
她小小聲地嘟喃了一句。
皇甫夜了悟地把她摟緊在自己懷抱里,“這樣還冷嗎?”
顏貝貝心里一片溫暖,她搖搖頭,伸手擁住他,把頭埋進他的懷里。
這一刻,之前還惶然不已的心,終于安穩(wěn)了下來。
皇甫夜有點按耐不住,把她壓到了床上,為所欲為起來……
纏綿過后。
她憤憤地戳著他的胸膛,埋怨道,“不是說了最近都不能做,讓我可以安心復習的嗎?你言而無信!”
而且不但做了,還做得很過火。
她現(xiàn)在渾身都無力了,腰肢更是覺得酸得厲害。
皇甫夜義正言辭地說,“我們不是吵架了嗎?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看來就是這個意思。”
顏貝貝不知道“床頭吵架床尾和”是不是指吵架的情侶事后以愛愛和好,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他很樂意有這樣的結果。
本來她要他忍住不能做,逼他禁x已經(jīng)是難為他了。
畢竟他是個男人,還是個正值血氣方剛的十八歲少年,跟心愛的人有了親密關系后,當然會經(jīng)常想做這件事,這是人之常情嘛。
顏貝貝抗議道,“不管了!這幾天你不能再碰我了,我要好好復習!”
她怎么能夠讓他就這樣得逞呢?超郁悶的!
反正現(xiàn)在兩人也和好了……
等等!
顏貝貝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抬起頭,瞪著他,“對了!你還沒跟我解釋,為什么會跟那個女的在酒店被拍到呢!”
就算知道他跟那個女人沒什么,但還是很在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總是這樣,叫她什么都跟他坦白,但他卻有事瞞著她。
這樣的雙重標準,真的很過分。
皇甫夜語氣淡然地說,“其實根本沒發(fā)生什么事,是我回去的路上,司機不小心撞到了她,然后……”
為了以示清白,他當然是把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反正也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事。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件事有點可疑,決定送她去我們的酒店是臨時之意,為什么那么巧就被記者拍到了呢?”
而且他沒有說的一點是,從來都沒有記者敢亂爆料他們皇甫家的新聞。
皇甫家族的低調,也是由此而來。
媒體都忌憚皇甫家的勢力,所以就算有記者敢偷偷地拍他們皇甫家的人的新聞,到了主編那里也不會允許放出來的。
而這次是直接放到了網(wǎng)上來。
現(xiàn)在網(wǎng)絡如此發(fā)達,很快便會有很多人知道這件事。
尤其是皇甫家族的人向來低調,沒有被爆過八卦新聞,這就更讓人們感到好奇了。
顏貝貝本來就不笨,一下子猜到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是有人幕后策劃的?那個女的說的身世也是假的咯?”
皇甫夜輕撫著她的秀發(fā),聲音淡淡地說,“也許吧。”
顏貝貝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并不在意那個女的,所以有什么悲慘的身世也引不起他的同情。
這讓她心里小小愉悅了一下。
還好,他的心里始終只放得下她一個人。
沒有比這個更美好的事情了。
顏貝貝問道,“那你準備怎么辦?”
怎么處理那個女的呢?
皇甫夜無所謂地說,“不怎么辦,答應了讓她住到離開,就讓她住吧,新聞那邊我已經(jīng)壓下來了,不會有什么問題。”
幸好發(fā)現(xiàn)得早,所以散播的還不算廣。
再加上媒體從沒爆過他的照片,所以并不能確定那張模糊照片里的人就是他,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一眼就看出來。
所以只要把網(wǎng)上散布的消息都消除掉,沒有了議論,這件事很快就能平息。
顏貝貝輕嘆了一聲,說道:“現(xiàn)在覺得當名人好可怕,有點什么事就被挖得一清二楚,一點隱思都沒有。”
還是當普通人好,不用承受那么多的矚目。
皇甫夜點頭,“嗯,是啊,以后我會更注意這方面的,不會讓你有壓力。”
這也是他們皇甫家的人為什么會這么低調的原因。
他們都只想當普通人罷了。
就算皇甫集團再雄厚,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家族的公司而已,不像對于媒體和群眾來說,皇甫集團是個傳奇,遍布了各行各業(yè),掌握著整個世界的經(jīng)濟命脈。
這樣一個實力雄厚的家族和企業(yè),自然是有非常高的新聞價值。
顏貝貝突然撐起身子,目光炯炯地看著他,然后還用小手捧住他的俊臉,讓他正視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
她很強勢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以后不準再跟別的女人有曖昧,聽到?jīng)]有?!”
皇甫夜微皺眉頭說,“這次也沒有曖昧!”
說得他好像這次跟那個女的有曖昧似的,讓他感覺心里很不爽。
顏貝貝頓了一下,氣勢洶洶地道,“總之,以后再讓我看到你跟別的女人有什么的話,你就死定了!明白了嗎?”
皇甫夜笑了,緊緊地摟住她。
滿是寵溺的低沉嗓音應道,“好,我是你一個人的,別的女人一眼都不會看。”
本來他對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也沒有興趣。
這樣就對了!
顏貝貝滿意地點點頭,獎勵似的湊過去親他的薄唇。
只是這樣,皇甫夜就按耐不住了。
他黑眸盡是邪氣的味道,聲音卻撒嬌地說,“讓我再做一次咯?”
顏貝貝的小臉上染著粉色的紅暈,嬌羞地說,“剛剛才說了……”
皇甫夜有點傷心的樣子說,“你考完試之前我都不能碰你,好幾天呢,你舍得讓我忍那么久嗎?很傷身體的。”
什么嘛,這有什么傷身體的?
那他過去的十幾年是怎么生存過來的!
雖然知道他在耍賴,但顏貝貝還是有些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