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eke1234.net
俊輔一回到家就馬上給悠一寫信。往日用法語記日記的勁頭又來了,寫信的筆端滴瀝著詛咒,迸發出憎惡。本來,這種憎惡并非針對美青年,俊輔將眼前的憤怒轉嫁到對女陰無盡的怨恨之上。
這時,他有些冷靜了,心想,這種冗長的任憑感情寫的信缺乏說服力。這種信不是情書,而是指令。重新寫就,裝進信封,把涂著膠水的三角封口,放在濡濕的嘴唇上一滑溜,堅硬的西洋紙將嘴唇劃破了。俊輔站在穿衣鏡前邊,用手帕按住嘴唇,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