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香林嘶喊一聲,瘋了一樣沖上來,甩手就給了洛一心狠狠一巴掌。
洛一心猝不及防,側臉頓時紅腫起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唇角也有咸澀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要殺了你”
洛香林瘋了一樣廝打洛一心。
也不知道洛香林受了什么刺激,發起瘋來力氣很大,洛一心一時間根本招架不住。
她的長發被洛香林狠狠拽住,頭皮一陣扯痛。
許是洛定海終究要顧及自家顏面,喝了一聲。
“香林,住手,你在干什么!”
洛香林這才住了手。
洛一心見還手機會來了,甩手就給了洛香林一記脆生生的耳摑子。
洛香林被打得一愣。
這一巴掌可不輕,洛香林的臉頰頓時腫了起來。
“洛一心,你敢打我?”
洛香林尖聲叫起來,揚起一巴掌又要打洛一心。
洛一心豈會再吃虧,接住洛香林揮下來的手,反手又狠狠給了洛香林幾巴掌。
“啪啪”的脆響,響徹整個走廊。
大家都驚駭地看著洛一心,沒想到這個丫頭打起人來干凈利索,毫不拖泥帶水。
大有席家遺傳的黑道氣勢。
司程和曲淑榮也心驚,這樣凌厲猖狂的千金大小姐,將來娶進門的話,他們司家怎么管得住,還不被她壓得死死的?
洛香林氣得暴血,瘋了似的想還手,卻又被洛一心給了兩巴掌。
洛香林從沒見過,洛一心這么厲害,氣勢不禁有些弱了,只能瞪著一雙杏目,恨不得將洛一心萬箭穿心。
洛一心看了看洛香林雙側臉頰紅腫,印著清晰的指痕,冷冷開口。
“這樣才對稱。”
“洛,一,心!”
洛香林一陣咬牙,雙頰火辣辣的疼,眼睛一陣冒金星,腦子也暈眩。
“一心,住手!”
洛定海怒火滔天的沖上來,攔住洛一心。
“竟然在醫院里,公然和自己的表姐動手,你可真會給我丟人!”洛定海呵斥道。
“爸,在洛家有家規,她雖然是我表姐,但是平輩沒有資格對未來繼承人不敬!”
“洛香林不守家規,我只是在教她規矩!”
她還沒找洛香林算陷害自己的賬,洛香林竟然沖上來就打她。
這口惡氣,洛一心說什么都咽不下。
不過今天的洛香林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明知家規故犯,沖上來就打她。
平時對她言語不敬,也確實是自己從小到大被慣壞了,缺點毛病一大堆,但是對自己明目張膽動手,這是絕對不能忍的。
“繼承人?!呵!洛家真是家門不幸,這一代竟然有你這樣的繼承人!”洛香林已經口不擇言了。
“香林!”洛定海怒喝一聲。
洛香林一雙杏目噙滿淚光地望著洛定海,指著洛一心顫抖著聲音哭訴。
“我哥哥……我哥哥為了找她……”
“就是為了找這個掃把星……”
“嗚嗚嗚,我哥哥他……”
“柯遠怎么了?”洛定海凝眉。
一直看熱鬧的席玉潔,也終于有了聲音,“對啊,柯遠當時也進蒼侖山找一心了,我們走的時候沒有看見柯遠?!?br/>
“我哥哥……”洛香林哭起來,哽咽得說不出話。
洛定海急了,“你倒是快說,柯遠怎么了!”
“被狼攻擊……滿身都是血,我都不知道,他被傷到了哪兒……”
“他滿身都是血,滿身滿身的血……嗚嗚……”
“什么?!”
洛一心的身體猛然一晃,險些站不穩。
柯遠表哥他……
洛香林痛恨地指著洛一心,一陣咬牙切齒,“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了司少爺,還害了我哥哥……”
“你在山里困了那么多天,送進搶救室的人怎么不是你?你就是一個害人的掃把星!”
“掃把星”
“洛一心,我真想問問你,你怎么這么能作!”
“你自己作死就算了,為什么還要連累這么多的人?。。 甭逑懔趾暗眉怃J刺耳。
“柯遠現在在哪里?他怎么樣了?”洛定海焦急問。
“在搶救室,還不知道情況……”洛香林捂住臉大聲哭起來。
洛定海狠狠瞪了洛一心一眼,“如果柯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洛一心臉色蒼白地跟著洛定海的腳步,想要去看看洛柯遠,卻被洛香林狠狠推開。
“你給我滾開”
“我要去看表哥。”洛一心聲音干澀。
“別再靠近我哥哥!滾開?。?!”
洛定海已經先一步走向電梯。
曲淑榮和司程見洛家的人都要走,當即不高興了。
“呵!俊澤現在躺在里面搶救,你們這一時半刻都等不了了!你們洛家還真是無情無義,看來我們兩家的婚約還是取消算了!”曲淑榮道。
洛定海趕緊頓住腳步。
現在司家不同往日,婚約斷然不能取消。
“司夫人,我們也是太擔心柯遠了,你看俊澤和一心這一次在山里也是共患難,他們感情這么好,你怎么忍心拆散他們。”
席玉潔當然希望婚約盡快取消。
就算她現在想洛天星嫁入更高的豪門,也不希望洛一心有好婚事,若能死死踩在腳下,那才過癮解恨。
“一心擔心柯遠也是人之常情,他們兄妹從小感情就好?!毕駶嵉馈avv
曲淑榮氣得臉皮一陣抽筋。
“都是上山找洛一心,都發生危險,現在總算分出來孰輕孰重了!我們俊澤算什么?”
司程也很不高興,語氣不善道,“洛家沒兒子,擔心侄子也正常,左右我們家也不會和洛家結親了,都走了最好!”
洛一心沖入電梯,被洛定海一把拽了回來。
“一心,你留在這里,等著俊澤?!?br/>
“是啊一心,俊澤是你的未婚夫,你總要留下來才好看,你若也走了,你們的婚事就真的吹了?!毕駶嵱挠牡馈?br/>
洛一心狠狠瞪了席玉潔一眼,甩開洛定海的手,沖入電梯,直接下樓。
洛定海也只好換坐另外的電梯,也下了樓。
洛柯遠的爸爸洛定濤,正在搶救室外傷心地掉眼淚。
“我一把年紀了,難道要我白發人送黑發人?”
“老二,是大哥……大哥沒管教好一心……”洛定海一臉自責。
洛定濤看了洛一心一眼,雖然沒說什么,但那冷冰冰的眼神,如利刺一般讓洛一心渾身驟痛。
如果洛柯遠真的……
她這輩子都還不清二叔家這筆帳。
這個時候,醫生一臉凝重地從搶救室里走了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