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怎么也沒有想到,李霖會突然間躥跳到巖石上去</br>
他站在巖石上,她蹲在巖石下</br>
他叼著煙,叉著腰,她是光著屁股,在方便</br>
自己可是女人呀,哪能不蹲著方便,要是真有站著方便的本事,那才叫奇怪了可偏偏九品不能承認她是女人,為了不讓人拆穿,她用了假嗓子,連豐滿的胸部都用束帶給勒平了……疼,是真疼啊這也是她為什么,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連胸衣都沒有戴了</br>
這種徹底釋放的感覺,真好</br>
可是如今,李霖竟然站到了巖石上,就這么笑望著自己,這讓九品臉蛋上的紅霞,瞬間就飄到了耳根和脖頸,羞窘得眼淚差點兒流下來還有比這讓人難堪的事情嗎?幸好的是,她的前面有一撮雜草,剛好遮掩住她的屁股,要不然還不窘死才怪</br>
九品連忙道:“我……我是大便,所以才蹲下來的李哥,你方便完了?那個啥,麻煩你一件事情呀?”</br>
李霖很是爽快的道:“你說”</br>
九品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忘記帶衛生紙了,你回去問問他們誰帶了,給我拿過來點”</br>
真的沒有衛生紙嗎?當然是假的了九品這樣做,只有一個道理,那就是將李霖給支開只要他轉身走了,她就可以立即站起身子,提上褲子了這計劃真是太完美了,九品都差點兒笑出了聲音不過,她的笑容在臉上剛剛綻放開,就立即定格了</br>
“我有,我這兒有衛生紙,我給你送過去”李霖還真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紙巾,翻身從巖石上跳下來,邁步向九品走了過來</br>
“啊?不要……”九品一驚,跟著喊出了聲音</br>
“什么不要呀?難道你大便不用擦屁股的?”李霖笑了笑,已經走到了九品的面前不足兩米的地方幸好的是,他停下了腳步,將手中的紙巾遞了過來</br>
沒有去照鏡子,但是九品也想像得到她現在的模樣,臉蛋紅的肯定比盛開著的玫瑰花還要嬌艷這算是什么事兒呀?長這么大,九品也算是千金大小姐,哪有人敢這么對她不敬?偏偏又沒法兒發作,九品連忙身手將紙巾抓在手中,小聲道:“李哥,我……我在方便呢,你還是離遠點兒”</br>
李霖笑道:“沒事,這周圍的蚊子比較多,我抽煙能把蚊子給熏跑了萬一,它們把你的屁股給咬得都是大包怎么辦?”</br>
九品的眼淚都要下來了,苦笑道:“這樣,你把煙給我,我抽著不就行了?”</br>
“你不是不會抽煙嗎?”</br>
“會,會了,剛才跟藍軍打野戰的時候,你不是讓我躲在巖石的后面抽煙嗎?我就是那個時候學會的”</br>
“那好,我在巖石上等你”</br>
李霖將煙遞給了九品,轉身坐到了巖石上,似若無意的問道:“小九,你跟邵館主習武多久了?家是哪兒的呀?”</br>
一怔,九品嘆聲道:“我是孤兒,四處流浪,是邵館主在四年前把我從大街上撿回來的邵館主是好人,這幾年來,他一直把我當作親生孩子一樣看待……”</br>
李霖“哦”了一聲,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呀,問了不該問的事情我給你講個笑話,活躍一下氣氛?”</br>
也不管九品同意不同意,李霖講道:“我這故事叫做爬三爬,說呀,有一對師徒在一起練功,徒弟就發現師父的身上有一個虱子,很是好心地告訴了師父,還說了一句,哎呀,師父身上虱子和我娘身上的虱子是一樣的師父的心思比較邪惡,問徒弟,你娘身上的虱子怎么爬到師父身上來了呢?徒弟一愣,解釋給師父聽,這虱子呀,是我娘的身上爬我的爹身上去了,我爹身上的虱子又爬到師娘身上去了,最后虱子是從師娘身上爬到師父身上去的”</br>
九品噗哧下笑道:“都是師父太壞了”</br>
李霖點燃了一根煙叼在嘴上,淡淡道:“是師父壞嗎?那可不一定,要我說,是徒弟的心思太多了,你說呢?”</br>
李霖側身坐在巖石上,雙腿屈起,手住在膝蓋上在陽光的照耀下,煙霧繚繞,九品越看越是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莫非是他看破了什么?不可能九品連忙搖了搖頭,試圖擺脫這個可怕的念頭,試探著道:“要我說,徒弟的心思也不是太多?其實,徒弟想的挺純正的,都是師父想歪了”</br>
“哦?是這樣嗎?哈哈”李霖大笑著站起了身子,手指著九品,笑道:“你方便了這么久,怎么沒看到你方便出來什么?倒是你的屁股,白花花的,比小姑娘的皮膚還要粉嫩”</br>
“李哥,你……你怎么能這樣呢?”九品羞窘得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看李霖的架勢,是絕對沒有要走的意思要是他老是不走,那自己怎么辦?難道說,當著他的面兒把褲子提上?那可就什么都穿幫了</br>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吵鬧聲,李霖皺了皺眉頭,連忙跳上了巖石在那斜坡上,竟然又多了一伙人,差不多有十來個人,他們的手中握著復合弓、反曲弓、還有雙筒獵槍,肩膀上扛著的枝干上,挑著幾只野雞、野兔、還有松鼠和一只山羊</br>
本來,李霖、朱珠等人野炊的地方,就緊挨著狩獵區,估計這伙人是剛剛狩獵回來</br>
云霧山莊不一樣,能進狩獵區打獵的人,自然也是相當有身份和來歷的本想還陪著九品呆一會兒的,看來這回是不行了</br>
“九品,你慢慢方便,我回去看看”</br>
“我方便完了”</br>
趁著李霖轉過身子,往回眺望的剎那,九品就已經連忙提上了褲子誰知道李霖會有什么樣的心思?趕緊提上,總是沒有錯的萬一李霖殺個回馬槍,看到女人最為**的地方……她就算是再掩飾都沒用了總不能再編謊言,說是切掉了?謊言是靠謊言來支撐的,謊言越多,越容易穿幫再說了,這樣的借口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就別說別人了</br>
九品幾步跑到了李霖的身邊,跟著他往斜坡上走去</br>
那里的一伙人亂哄哄地吵鬧著,朱珠和喬尚捷沒有動,還坐在餐布上吃著燒烤,但是范中書、郭少軍和趙丹陽都站了起來,呈現扇形將朱珠、喬尚捷和小玉保護在里面,眼神緊盯著對方,滿是警惕</br>
只是一眼,李霖就看到了,當先一人臉上還有幾道疤痕,可不正是韓</br>
站在韓身后的十來個人中,有一個穿著休閑西裝的青年,他有著俊朗的面孔,挺拔的身材、明亮有神的眼神,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從外表看,這個男人實在是個能夠蠱惑女人春.心的人物舉手投足間表現出來的那種男性獨有的魅力,一般女人還真的很難抗衡,絕對有當小白臉的潛質</br>
打獵還穿著西裝,這貨也太能裝叉了,李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樣的男人</br>
韓手指著范中書,冷笑道:“范公子,你還真是霸道呀,你們搞野炊,難道我們就不能搞了嗎?”</br>
范中書哼道:“這塊斜坡有好幾處野炊的場地,你怎么不去別的地方,單單來我們這兒?是存心找茬咋的?我告訴你,韓,你頂多就是一條狗,小爺還沒將你放在眼里呢”</br>
韓怒道:“媽的,你敢罵我……”</br>
仗著人多勢眾,韓哪肯吃這個啞巴虧?他不行,可他身后還有邵陽呢,怕個誰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