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女配(娛樂圈) !
鄧昊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蘇芒,你他媽的別以為我不敢動你!就算是顧自安的女人又如何,要是我把你做了,你以為你還能在顧自安身邊耀武揚(yáng)威?”
蘇芒冷笑一聲,以為說話聲大她就怕了不成。蘇芒那嘲弄的笑意讓鄧昊神色又是一變,拎小雞似的把蘇芒拖著和林芮關(guān)到了衛(wèi)生間里。
林芮坐在地上臉色慘白,蘇芒見狀不由神色一變,“林芮姐,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她例假剛好來了,身體有點虛,結(jié)果鄧昊假扮送快遞的,林芮沒注意,簽收快遞的時候沒提防就是被抓住了,然后就被關(guān)到了衛(wèi)生間里了。
“對不起,拖累你了。”她原本想要暗示蘇芒一下的,只是鄧昊看得緊,還沒等到她提示,手機(jī)就是被搶了過去。暗示沒能成功,如今她們兩個還真是徹底落難了。
蘇芒苦笑,“你說的哪里話,我拖累你了才是。”她很是清楚,鄧昊要對付的人是顧自安,而現(xiàn)在自己是顧自安的女人,所以鄧昊才會抓她來的。
可是燕都上院那里安保措施做得好,鄧昊根本進(jìn)不去,蘇芒圈子里交好的人倒是有幾個,估計鄧昊也是沒辦法得手的,只好拿林芮來開刀。
林芮單身,住在這公寓里,安保措施一般,鄧昊得逞就是方便的多了,正如他算計的那樣,現(xiàn)在一切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是嗎?
原本和林芮沒有絲毫聯(lián)系的,結(jié)果因為自己的間接原因,林芮也被牽扯出來,這位才是真的受了池魚之禍呀。
“說夠了沒有!”鄧昊不耐煩,只是他很滿意現(xiàn)在的效果,果然蘇芒還是很看重林芮的,就算是自己手上沒有這支槍,只要林芮在手,就不怕蘇芒不上鉤。
“不想聽就出去,沒人攔著你。”蘇芒站起身來,鄧昊神色一變,拿槍指著蘇芒,“你干什么!”
“沒看到她身體不舒服嗎?我倒杯熱水不行嗎?”輸了大不了從頭再來,如今卻是拿她們兩個無辜的人的性命做要挾,蘇芒看不起鄧昊。
她其實也在害怕,只是林芮臉色慘白,不知道被關(guān)在衛(wèi)生間里多久了,要是再不喝點熱水去去寒氣的話,回頭肯定會落下病根的。
蘇芒在賭,在賭鄧昊沒有見到顧自安之前是不會對自己下黑手的。
鄧昊將信將疑,“在這里老實呆著,不然我殺了她。”他指了指林芮,看著蘇芒的神色帶著嘲弄,“反正蘇芒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什么都不怕的。”
蘇芒沒想到鄧昊這么謹(jǐn)慎,有些遺憾。她原本是想要倒一杯熱水然后潑鄧昊一身,趁著這個機(jī)會也許她能搶過鄧昊手中的槍支,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行不通了。
鄧昊倒了一杯熱水,只是卻放在那里,等了好一會兒這才端了起來,“給顧自安打電話,別給我耍花招。不然,我讓你后悔一輩子。”
蘇芒撿起手機(jī),“鄧總,你是不是高估我在顧自安心中的地位了?”
她一只手被拷在暖氣管道上,現(xiàn)在只有一只手活動自如。
“還是你告訴我顧自安喜歡的人是蘭瑩,你說我跟顧自安說我被綁架了,顧自安會來救我嗎?鄧總,我勸你倒是不如直接去綁架顧老爺子,顧自安肯定會去救自己的親人的,這個建議不……”
“啪”的一聲,玻璃杯被摔在地上,并不是那么燙的水還有碎了的玻璃碴四處亂飛,蘇芒覺得臉上有點熱,不知道到底是水濺到了臉上還是玻璃碴子劃破了自己的臉。
林芮驚呼了一聲,示意蘇芒不要再說,如今的鄧昊窮途末路,真的是喪心病狂,只怕是沒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蘇芒,別在這里跟我耍嘴皮子,老老實實跟顧自安打電話,顧自安不來的話,今天你們兩個都別想走出這房門。”他這段時間過得日子簡直是豬狗不如,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顧自安,當(dāng)然也有蘇芒,所以就算是顧自安來了,他也不會放過任何人的。
這些人,都要死!
蘇芒拿起手機(jī),鄧昊踹了她一腳,“快打!”
蘇芒吃痛,手機(jī)差點掉到地上,“你總得讓我想想怎么說吧?”
鄧昊笑了起來,“給我!”說著他就是又搶走了蘇芒的手機(jī),直接撥了出去。
電話好一會兒才接通,顧自安先開的口,“怎么了?”
“顧總,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顧自安神色一變,這是蘇芒的手機(jī)號沒錯,為什么鄧昊會在蘇芒的身邊?難道出什么事情了?
“鄧昊?”顧自安皺起了眉頭,快速在紙上寫下一句話遞給方晨。
方晨傻了眼了,查蘇芒是不是在公寓里?難道蘇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我還以為顧總你貴人多忘事,竟是把我給忘了呢,看來顧總雖然貴人事多,不過還是記得,現(xiàn)在萬安集團(tuán)的產(chǎn)業(yè)中有一半是姓鄧的。”
顧自安眉頭緊皺,聲音倒還是一如既往,“耀華集團(tuán)自作孽不可活,你父親常說生意場上成王敗寇,從來都是這個道理,看來你這個當(dāng)兒子的也沒學(xué)到幾分。”
方晨正在聯(lián)系燕都上院那邊的保安,聽到耀華集團(tuán)這四個字的時候徹底的傻了眼,因為過年的時候那部網(wǎng)絡(luò)劇的事情,先生交代自己耀華集團(tuán)要做得干凈,他也找了黑道上的人去處理了,難道鄧昊真的成了落網(wǎng)之魚?
方晨一陣心驚膽寒,電話已經(jīng)接通了,方晨連忙打起精神來問蘇芒,那邊保安倒是回答的挺快的,“蘇小姐似乎有急事的模樣,開車離開了。”
頓時,方晨的心像是跌入谷底似的,顧自安已經(jīng)確信鄧昊所言不虛,又是在紙上寫了一句話讓方晨去查。方晨辦這件事沒辦好,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算賬的時候。
“顧總想不想和蘇芒說句話?人家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沒想到你倒是撿了個寶,挺有情有義的,可惜她豁出命去想要救的女人是沈東庭喜歡的人,顧總,你說蘇芒該不會是沈東庭用的美人計吧?”
“讓蘇芒跟我說話。”顧自安聲音依舊冷靜,似乎沒有聽出鄧昊話中的要挾似的。
“你憑什么命令我?顧自安,你以為你是……”鄧昊愣了一下,想要把手機(jī)摔了,只是看到蘇芒的時候,他又是笑了起來,“蘇芒,看來你在顧自安的心中不過爾爾。”
要挾顧自安?蘇芒覺得挺可笑的,尤其是鄧昊被顧自安掛了電話,“是呀,所以我說鄧總你抓錯人了,其實顧自安最愛的人是蘭瑩,蘭瑩死了,你沒辦法把她挫骨揚(yáng)灰,不過蘭瑩不還是有個妹妹嗎?我建議鄧總你從蘭琪入手,效果應(yīng)該不錯。”
“你可真是狠心的女人呀。”鄧昊搖了搖頭,拿出手機(jī)給蘇芒看,電話依舊在通著,應(yīng)該是剛才鄧昊演戲,甚至還開著揚(yáng)聲器,顯然蘇芒被鄧昊陰了一把。
“可是我并不相信,顧自安,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五千萬,要是到時候我見不到你人和那五千萬,明天報紙的頭條就應(yīng)該是蘇芒慘遭撕票的新聞了,對了,蘇芒經(jīng)常上頭條,死了也是能上頭條,還真不虧是頭條婊。”
蘇芒臉色慘白,她剛才嘴賤什么呀,這話被顧自安聽到,該不會真的不來救自己了吧?
可是鄧昊這分明是要魚死網(wǎng)破的節(jié)奏,顧自安來了只怕是也討不了好的。蘇芒又是心塞,一時間卻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希望顧自安來,還是希望顧自安別來。
林芮臉色依舊是慘白如紙,只是到底是女人,看出了蘇芒的心思,她小心動了一下,靠近了蘇芒幾分,臉上露出虛弱的笑意似乎在安慰蘇芒似的。
有人說度日如年的時候蘇芒覺得可笑,怎么會有度日如年這個詞呢?可是如今一分一秒對她而言都是煎熬,要是顧自安真的不來,鄧昊是不是真的會撕票?
她不想就這么死了,她進(jìn)入娛樂圈的目的還沒達(dá)到,就這么死了,蘇芒不甘心。
不知道為什么,蘇芒忽然間想了好多,腦子里像是過山車似的,可是到最后卻是一團(tuán)漿糊。
門鈴響起的時候,蘇芒渾身一顫,看見鄧昊出去,她想要知道來的人是不是顧自安,可是被手銬鎖在暖氣管道上,蘇芒根本挪不到浴室的門口。
“蘇芒,別怕。”林芮輕聲說道。
蘇芒想要點頭,可是嘴里卻還是忍不住道:“林芮姐,我真的挺怕的。”
她這么一說出口,林芮反倒是笑了起來,“傻瓜,我也怕。”她害怕自己真的死了,雖然前段時間和她媽鬧得不愉快,可是真的死了,讓爸媽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林芮覺得自己不孝。
她說要走遍全球各地的,可是現(xiàn)在她也不過把國內(nèi)走了個七七八八而已,她還打算著出國去玩,看看異國風(fēng)情呢。
她說要出版一部小說呢,可是現(xiàn)在還沒收到編輯部的通知,林芮真的挺不甘心的,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她手被綁著,行動上倒是比蘇芒自由了些,只是她痛經(jīng),一動起來,小肚子那里就好像有數(shù)不清的針在扎著似的,林芮根本不敢動。
“你還真的來了。”鄧昊笑了起來,“顧自安,你不是自詡深情嗎?怎么,蘭瑩這才死了多久,你就喜歡上別的女人了,你對得起蘭瑩嗎?別忘了,當(dāng)初她可是為了救你而死的!”
浴室里,蘇芒愣了一下,蘭瑩是為了救顧自安而死的?
這是怎么回事?她雖然知道蘭瑩死了,可是到底是為什么死的,怎么死的,蘇芒一直不清楚?
難道真的像是鄧昊說的這樣?蘇芒腦袋有點渾渾噩噩之際,卻是忽然間聽到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