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危情淪陷最新章節(jié)!也許是醫(yī)生給他服用的藥劑中含有安眠成分,林祐躺在床上一會兒便陷入了睡眠當(dāng)中。
本以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就會看見來接自己的展毅,卻不想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最不想見到的一個人——楊升修。
“呦,林警官,你醒了?!睏钌拮诓〈才赃?,兩條胳膊支在床沿上掌心托著下巴,歪著腦袋沖他咧嘴笑得開懷。
“楊升修!”林祐是一看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想到了那天的種種忍不住怒氣翻涌,想動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都被用醫(yī)療綁帶固定了起來,整個人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這一張病床上。
“別白費(fèi)力氣了林警官。”楊升修依舊是笑瞇瞇的模樣,但那眼神中卻沒有真正的笑意。
“你到底想干嘛?!绷值v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頭,要是不被綁著,早就沖過去揍人了。
“我想干嘛?嗯?難道林警官不清楚嗎?”楊升修歪歪腦袋,還裝出一臉的天真無邪模樣,看的林祐是直反胃,恨不得當(dāng)場手撕了對方。
“展毅呢。”林祐努力壓抑著怒火,讓自己保持冷靜,畢竟現(xiàn)在自己還是處于絕對的劣勢,要?dú)⒁獎庍€不是要別人的一句話。
輕哼一聲,楊升修的表情冷下來幾分,“他自然在他應(yīng)該在的地方,這和林警官好像也沒有關(guān)系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殺人滅口嗎?”林祐毫不示弱的回瞪,心中不好的預(yù)感雖然。
“對啊?!睏钌抟渤姓J(rèn)的干脆,伸手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把銳利的手術(shù)刀,在他的身上比劃起來,“你說,我從哪里開始比較好呢?嗯?傷口應(yīng)該還沒徹底愈合吧?不知道再挑開來會是一幅怎樣的景象呢,林警官難道不想看看嘛?”
反射條件的,一看到手術(shù)刀,林祐的就立馬回想到了那天的場景,精神一下子緊繃起來,牙關(guān)緊咬,臉色有些發(fā)白。
“哎呀,林警官怎么不說話了?”楊升修拿著手術(shù)刀開始在他的臉頰上比劃,“不然從這張禍害的小臉下手吧,看著就讓人心煩。”
冰涼的金屬刀身貼在肌膚之上,林祐的心跳不可控制的加速跳動,緊閉牙關(guān),情緒緊張。
眼瞅著那銳利的手術(shù)刀鋒就要劃向肌膚的時候,醫(yī)生去卻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及時冒了出來,“楊少爺,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回來的,你這么做可是讓我很難辦的?!?br/>
“呦,你回來了。”楊升修隨手扔掉手里的手術(shù)刀,跳下椅子笑瞇瞇的看著他。
醫(yī)生將手里提著的兩個大袋子隨手放在地上,語氣不善,“楊少爺,容我多嘴一句,不請自來還直接闖空門,這個行為可稱不上有涵養(yǎng)吧?”
楊升修聳聳肩,“我敲門啦,沒人回應(yīng)我就當(dāng)默許了,進(jìn)來等你唄。”
“那我能再多嘴問一句,你不打招呼的的就跑來這里,是想做什么?”醫(yī)生是一點兒退縮的意思都沒有,一直咄咄逼人的追問,顯然和楊升修的關(guān)系也并沒有那么的好。
“這個是要我問你才對吧?”
“病人求醫(yī),醫(yī)者仁心,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贬t(yī)生回答的是理直氣壯。
“呵,還醫(yī)者仁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貨色,你還有醫(yī)德嗎?說出這話也不嫌臉紅?!睏钌捺椭员?。
醫(yī)生倒是無所謂的輕笑,“就當(dāng)我是平時作孽太多,腦袋抽風(fēng)想積點兒德吧。”
楊升修的眼神表現(xiàn)出了濃濃的不屑,“你想積德無所謂,可惜選錯了人,這德怕你是積不成嘍。”
“哦?那楊少爺想如何?”
“人我要帶走?!彼f的果斷。
“不行?!贬t(yī)生也是寸步不讓。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僵化,被捆在床上的林祐皺眉聽著的同時絞盡腦汁的想著脫身的辦法。
醫(yī)生一聲輕嘆,先退了步,“楊少爺,我不想惹你,也惹不起你,這樣吧,折中一下各退一步如何?”
“說來聽聽呀?!?br/>
“人,你不能帶走,交由我來處理,我保證幫你處理的干凈,如何?”
“那要看,你能做到哪種程度了?!睏钌迴吡搜鄞采系牧值v,面色不善。
“如果我媒猜測錯的話,楊少爺你之所以對他死追不放,無非也就是因為兩點,這其一,便是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作為被害人可以直接檢舉你讓你受到牢獄之災(zāi)……”醫(yī)生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開始了慢條斯理的分析。
楊升修卻冷笑,“你以為就憑他就能使我入獄?”
“他自己自然是不能,但是如果加上展毅……不用我多說,楊少爺心里有數(shù)吧?”醫(yī)生卻直接潑了盆冷水上去,隨后慢悠悠的繼續(xù)說著:“這也是我要說的其二,楊少爺苦戀展毅無果,中間卡著的禍害絆腳石,不就是他么。”
“他也配?”一牽扯到展毅,楊升修是瞬間就炸了。
“他配不配您心里比我更清楚,無需我多說吧?就展毅帶著他來找我診治時候的那緊張模樣,他如果真的死了,怕少爺一輩子都沒有機(jī)會鉆入他心里了,畢竟死者為大,這也會是你們兩人之間永久的一個矛盾,一個永遠(yuǎn)過不去的劫?!贬t(yī)生的情緒始終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自顧自的繼續(xù)講述著。
楊升修的臉色陰沉的厲害,看著他沒做聲。
醫(yī)生在下一刻卻話語一轉(zhuǎn),拋出一點點的引誘,“難道楊少爺不想在有他存在的情況下,慢慢從他手里強(qiáng)搶走展毅,由心到身,慢慢的霸占住完整的,毫無牽掛的展毅嗎?順便也讓他親眼見證一下,我想,那樣子應(yīng)該比你直接殺了他更讓他受折磨吧?嗯?”
“展毅本就是我的,從身到心,都是?!?br/>
“是是是,都是你的。”醫(yī)生也沒反駁,只是順著他的話音符合著。
不過那楊升修到底還是上了鉤,對于剛才醫(yī)生的那番話表現(xiàn)出了一臉的興趣,“不過你的建議也是蠻有意思的,那我倒要聽聽你有何高見了。”
“高見談不上,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罷了。”醫(yī)生苦笑,起身走到了他的的身邊,做出請的手勢,“楊少爺不如隨我去外屋詳談吧,我的法子若是泄露給他聽,怕作用會是大打折扣的。”
“好,我就看你要耍什么花招?!睏钌藓莸闪艘谎鄞采系牧值v,跟著醫(yī)生朝外屋去了。
二人就這么離開了這間小病房,林祐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自己這條命現(xiàn)在還算是保住了。
只是那醫(yī)生方才的話讓他惴惴不安起來,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要整什么幺蛾子,還有展毅……
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前來,莫不是真的遭遇了什么?
明明就身處危險中的他此刻卻不由得擔(dān)心起對方來。
醫(yī)生和楊升修在外面攀談了很久,回來的時候,只有醫(yī)生一人。
“哎,我就說讓展毅帶著你趕緊走,真的是給我凈惹麻煩了。”醫(yī)生是連聲抱怨著,走到了床邊。
“楊升修呢?”林祐留意到他身后并沒有跟著楊升修。
“回去了,不然呢?我一個一貧如洗的窮醫(yī)生還要管他午飯不成?”醫(yī)生彎腰為他解著醫(yī)療繃帶的束縛。
“方才……謝謝你?!鄙砩弦凰?,林祐這才松了口氣。
“謝我?那大可不必,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為了小命,不照樣要拿你開刀嘛?!贬t(yī)生笑了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他,“你就不好奇我到底與楊升修說了些什么?嗯?”
“好奇的話你會告訴我嗎?”林祐反問。
醫(yī)生笑的更開開心了,“當(dāng)然不會?!?br/>
林祐撇撇嘴,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啦,不管怎么說,我也救了你,而且也算是幫你保了命吧,你可不要怪我?!贬t(yī)生雙手合十,“我也有我的難言之隱啊?!?br/>
感謝歸感謝,可一旦涉及到自身安危,林祐也不會就這么坐以待斃,心里頭暗生警惕,準(zhǔn)備應(yīng)付對方的隨時發(fā)難。
“我勸你省省吧,你全盛時期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別提現(xiàn)在這病怏怏的模樣了,我無心傷你,你最好配合點兒?!贬t(yī)生起身,然后彎腰在床底下找這些什么,“還真的是好久不用這招了,也不知道需要幾天才能搞定,希望你配合點兒啊,不然難過的只會是你?!?br/>
配合?
配合你才有鬼?。?!
林祐是看準(zhǔn)對方鉆入床底找東西的空檔,強(qiáng)壓身體上的疼痛,翻身下床光著腳就想往外跑。
但很快,那就徹底明白了一切只是徒勞。
別看醫(yī)生那一副皮包骨頭的消瘦模樣,真動起手來,林祐還真的不是他對手,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他捉了回來。
“哎,說了讓你別沖動,怎么就是不聽勸呢?!贬t(yī)生嘟囔著,一臉無奈,“我真無心傷你的,你看,傷口又裂開了,很疼吧?”
“放開我!”林祐哪里還顧得上疼痛,只是一味地掙扎著,可惜的是,效果甚微,分分鐘就被醫(yī)生再次用醫(yī)療綁帶固定在了床上,比起楊升修那種不專業(yè)的捆綁方法,這一次,醫(yī)生捆的是更為結(jié)實也更為專業(yè)。
林祐是一下子成了粘板上的魚肉,只能躺著任人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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