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南給安娜回了兩個電話,不過并沒有打通。
他見手機電量不足,想著等到了訓練場再給手機充電不遲。
而就在他帶著馬龍趕到訓練場的時候,他便被面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遠遠的有數(shù)十名球迷打扮的人堵在訓練場門口,而就在他感嘆球迷熱情如斯,我輩自應(yīng)更加努力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情況有點不對。
那些舉著的廣告牌并沒有寫勞倫斯或者艾米等人,而是寫著他的名字!
只不過在他的名字后面還有一個單詞:sucks!
雖然每個人寫得內(nèi)容不一樣,但翻譯過來意思并無區(qū)別,大致就是:
“胡浩南混蛋!”
“胡浩南混球!野蠻!無禮!”
“我們不喜歡野蠻人!滾粗西雅圖!”
“野蠻人從哪兒來滾回哪里去!”
……
什么情況?
我到底做什么了?
求告知?
然而,還沒等到有人告知內(nèi)情,馬龍臉色卻是一變,他拉著胡浩南便跑。
“師父快跑!”
他語音未落,人群里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喊道:他在那里!
立刻一群人叫嚷著涌了過來!
胡浩南也知道情況緊急,來不及搞清發(fā)生了什么,他撒腿就跑。
不跑才是傻子!
胡浩南當然不是傻子,但智商此時已經(jīng)不能幫他解決問題。
他太胖了,慢跑問題不大,但遇到現(xiàn)在這種需要逃命的時候,他那點身體素質(zhì)完全不夠看。
馬龍倒是可以輕松脫險,但他自認是徒弟,是徒弟又怎能把師父一個人拋下?
他能做的就是拉著胡浩南一塊跑。
這樣逃跑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
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胡浩南只覺得嗓子里像是冒了煙,他好想停下來喝點水……只是情況不允許,被人追上就會被人一頓狂毆,弄不好小命都要撂到這里——他現(xiàn)在只希望這些人手中沒有槍支。
跑啊!
拼命跑啊!
《奔跑吧,師徒》現(xiàn)在直播中……
“哥們,加把勁!我們馬上要追上他們了!”
“小子,站住!”
“站住!我保證不打死你!”
……
后面響起的叫嚷聲清晰可聞。
胡浩南的腳步卻是越來越慢!
眼看就要被追上,胡浩南幾乎可以預見自己躺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蜷成一團,然后一群人圍著他拳腳相加的場景……
馬龍忽然停下腳步,對胡浩南喊道:“師父快跑!我來斷后!”
胡浩南也停了下來,他雖然體質(zhì)不行,但他從來就不是慫包,把徒弟留下自己逃命,這事他干不出來。
“也罷,跑不了,咱們就不跑了,不就是打一場么?怕他個鳥!”胡浩南哈哈笑道。
馬龍先是一怔,隨即也跟著大笑:“師父這話說得好,不就是打架么?我就是從小打架打出來的!怕他個鳥!”
兩人豪情萬丈!
生死看淡,不行就干!
而就在此時,一聲轟鳴聲傳來,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剎車聲,便是那熟悉的聲音催道:“胡!快點上車!”
一輛紅色狩獵者橫在他們面前,在地上滑出一道白線。
格瑞斯一把推開車門,見胡浩南和馬龍上車,便一腳油門,狩獵者向前沖去……
胡浩南后面瘋狂的球迷,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他和馬龍相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
格瑞斯白了他們一眼,她真搞不懂,兩人差點交代在這里,現(xiàn)在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謝謝你,格瑞斯!”胡浩南道,雖然是老熟人,但救命之恩,道聲謝還是必須的。
“你應(yīng)該感謝安娜!是安娜找到了我,說你可能有危險,我打你電話關(guān)機,便趕緊驅(qū)車來到這里,還好趕上了!”
“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些人為什么要找你麻煩?”
胡浩南搖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在腦中把這兩天的事情過了一遍,他并沒有感覺自己有什么過失,難道跟收購inso有關(guān)?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不過這種事情他并不打算對格瑞斯說。
格瑞斯見胡浩南沒有說話,她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挨個通知球員要小心,隨即又把電話撥給了鮑勃。
鮑勃聽了之后,也是嚇了一跳,當即報警,這種事情必須交由警方。
在小貓爬到樹上下不來都有資格叫警察來幫忙的地方,像自家職員被人追打這樣的暴力事件,他不麻煩警察,警察都會不好意思的。
所以當格瑞斯帶著胡浩南繞了一圈重新回到訓練場的時候,他們看到的是一排排嚴陣以待的警察……
在訓練場里,胡浩南見到了安娜。
安娜見到胡浩南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沖著他的胸口給了一拳。
“你怎么不接電話!你嚇死我了知道嗎?”
胡浩南在笑……
在這么一個早上,他經(jīng)歷了穿越以來最驚心動魄的一個早上,有驚愕,有驚悚,有后怕,也有感動。
現(xiàn)在更多的是……欣慰。
他很欣慰,原來自己來到這一個陌生的地方,并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他有愿意留下來為他斷后的徒弟,有可以瘋狂驅(qū)車前來救他的同事格瑞斯,有一個擔心他并氣惱他聯(lián)系不上的朋友安娜。
當鮑勃從后面走進球場的時候,胡浩南覺得這張臉也沒有那么討厭了。
一番簡單的寒暄,鮑勃告訴他了事情的起因。
胡浩南萬萬沒想到一切的起因竟然就源自于他那句無可奉告。
不過他并不認為自己有錯,作為一個自由的人,他認為自己有拒絕的權(quán)利。
如果因為他拒絕回答問題,就遭受這樣的圍追,那也是他們的過錯。
至于珍妮,胡浩南并沒有說什么,他也不需要說什么,因為他知道鮑勃并不會放過此事——一個能在球隊混上總經(jīng)理位置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不逮到這件事情大做文章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毣趣閱
果然,在當晚珍妮便在個媒上就此事發(fā)表了一份長達千字的道歉聲明。
而在第二天,日報宣布與珍妮解決合作關(guān)系。
這樣的結(jié)果是胡浩南所沒有想象的,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對鮑勃的能力重新做一番評估。
另外,當胡浩南像復盤球賽一樣回顧這次事件時,他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下這么一句話:小事不小!
然后他又在后面寫下四個字:網(wǎng)絡(luò)輿論,還在后面畫上一個五角星。
不過通過這個風波,胡浩南也不是沒有收獲,他發(fā)現(xiàn)自己名字上了體育熱搜榜前十,胡浩南之名傳遍西雅圖和整個wnba。
連nba都有不少人談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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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胡浩南想到自己即將被人一群人狂毆,心中怒罵某個張小北,你個瘋子,這是要鬧哪樣?我到底還是不是主角?還有沒有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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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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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