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練?”
馬龍在聽到這個職位時內(nèi)心是排斥的。
這倒不是說他對工作挑肥揀瘦,而是一想到他要和一群女生打球,他就……渾身不自在。
“怎么?怕打不過?”胡浩南故意逗他。
“哦不,我只是……不習慣。”
“哦,多打幾場球就好了。”胡浩南笑了,習慣這問題最好解決了,“哦,你瞧,改變習慣的機會來了。”
正說著,河間由美走了進來,她看到胡浩南沖她招手,忙一路小跑過來,鞠了一躬招呼道:“教練,早上好。”
“好好,你才是來得正好。”胡浩南把河間由美拉了過來,指著馬龍道;“你不是正愁沒人給你當陪練嗎?現(xiàn)在正好,我給你找了一個,馬龍,過來認識一下。”
馬龍走了過來,河間由美臉頰飛紅,她從小到大所接觸的男人除了家人,就是教練,對于一個大小伙子給她當陪練……她很不習慣,連雙手都不知道放哪里才好。
兩人互道一聲你好,然后矗立在那里,誰也沒有說話。
連胡浩南都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他很確定自己的目的就是給馬龍找回工作,讓他適應一下陪練的生活……
天地良心,他可從來沒想拉皮……啊呸,介紹人相親。
事實上,看兩人這份拘謹扭捏的樣子,胡浩南就想起自己當初那段風花雪月的故事,想當初……
“咳咳,兩位別愣著了,趕緊……訓練起來。”胡浩南趕緊出言打破這種尷尬的氛圍。
“河間由美,現(xiàn)在你的訓練任務是干擾下三分投射一百次,左側(cè)45度接球,運一步,跳投出手,然后跑向右側(cè)45度,接球運一步投籃,明白?”
“是,教練。”
“馬龍,你站在油漆區(qū),當我喊開始,我會把球傳給由美,而你就要跑出來封蓋干擾投籃,明白?”
“是,師父。”
胡浩南撿了一個籃球,喊了一聲開始,一個提前量的傳球分給河間由美。
河間由美接球做出投籃動作時,馬龍已經(jīng)三步跨做一步?jīng)_了過來,高高跳起揚起右臂就要完成封蓋。
河間由美卻也不慌,橫向運了一步球,找到出手空間,抬手就是一記三分。
敏捷漂亮的擺脫,標準的投籃手型……
胡浩南就要拍手稱贊,只能啪的一聲,明明已經(jīng)沖過頭的馬龍竟然回身從后面追了一記火鍋。
看著河間由美怒目而視的眼神,再看看師父那“你丫注定就是單身狗”的哭笑不得的表情,馬龍知道自己犯錯了,他撓了撓腦袋:“我下次會注意的。”
胡浩南把馬龍拉到一邊,親自傳授陪練之道。
陪練說起來簡單,但事實并非如此。
陪練的關(guān)鍵在于一個“陪”字,所謂的“陪”就是要明確自己的定位——你不能把自己當成一個主角,你甚至不能把自己當成一個配角,你只是一個工具人。
而做好工具人的關(guān)鍵點就在于一個度……
胡浩南說得很認真,他差點把前生陪領導喝酒的經(jīng)驗搬了出來。
其實在他看來,陪練球和陪喝酒唱歌沒有多大區(qū)別,你都得擺正自己的位置,起碼不能搶戲。
就拿這次訓練來說,一個男人的身體素質(zhì)天生要強于女人,馬龍第一次上撲雖然有點過,但尚能接受,但你丫的還回身從后面追帽……莫說對面是一個女生,就算是男生,你這么做也會沒朋友的,好嗎?
馬龍默默地點點頭,他聽明白了,陪練的定義大概和“演員”差不多。
就在他準備接受一個演員的設定時,河間由美卻是說話了。
“教練,可以讓馬龍不要放水嗎?我想,我若是連一個業(yè)余選手都擊敗不了,又有什么臉面成為西雅圖風暴的先發(fā)球員!”
胡浩南先是一怔,隨即露出欣賞之色,但表面裝作不在乎的說道:“周瑜打黃蓋的事,隨你們吧!”
“開始!”
“接球!”
“是!”
河間由美這次動作又快了幾分,接球三分她練了不下千次,但這次感覺明顯不同,馬龍的身高和臂展給她造成極大壓力,她不得不強行拉高投籃弧度,結(jié)果投了一個三不沾。
這是可以預料的結(jié)果,雖說馬龍并非職業(yè)選手,但一個身高193公分,臂展206公分的街球高手也很難用業(yè)余兩個字來形容。
男人較于女人身體上天賦碾壓讓河間由美的技術(shù)優(yōu)勢在短時間內(nèi)無法發(fā)揮作用,她需要的是適應。
如果說現(xiàn)在馬龍給她造成的防守壓力為100的話,那以前助理教練在她面前擺一個塑料人造成的投籃干擾連60都談不上。
河間由美需要的是適應。
胡浩南一遍一遍的喊著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把球發(fā)了出去,河間由美不厭其煩的接球出手……最辛苦的莫過于馬龍,他每次都會回到油漆區(qū),然后再全力撲出來跳起干擾投籃,然后還要跑過去撿起籃球,傳給胡浩南……
對于河間由美來說,他是一個陪練。
而對于胡浩南來說,他就是一個徒弟。
一個徒弟讓師父跑來跑去撿球?馬龍做不出來這事,所以他是三人跑動范圍最大的一個。
三人的衣服很快濕透,只不過相較于馬龍和河間由美因為大運動量而出汗,胡浩南則是單純的因為體力不支。
“我在減肥,下面消耗的所有卡路里都是體內(nèi)多余的脂肪,加油吧!胡浩南!”
胡浩南瘋狂的自我鼓勵著,直到他看到了艾米,便像抓壯丁似的拉過艾米。而他則端著一杯咖啡坐在了場邊。M.??Qúbu.net
……喝酒擼串看球,不時地喊喊666,這才是一個球迷最好的休閑放松方式——沒有啤酒肉串,咖啡成為沒得選的替代品。
馬龍的到來讓風暴的訓練氛圍充滿了歡笑,盡管詹娜一再吹響脖子上的哨子,但作用幾近于無,心中不爽的詹娜又一次把兇狠的目光投向了場邊的胡浩南。
不過她對于馬龍倒是和顏悅色許多,原因無他,在馬龍來了之后,她的壓力減輕很多。
而馬龍又極有眼色,很多事情只要說過一遍,他便記下來,然后跑前跑后,他成為全場最忙碌的人。
至于胡浩南,看到馬龍成為西雅圖風暴新的隊寵——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他也放下心來,至于詹娜那兇狠如刀的目光,胡浩南直接選擇無視。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西雅圖風暴一行20人登上了飛往康涅狄格的飛機,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三連客……
“連續(xù)三個客場,不好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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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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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