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與斷頭刀聯(lián)手攻擊,要阻止閣主攻入內(nèi)層。不得不說,攻擊很兇猛,天地都為之變色,斷頭刀化成了殺海,引動了四方的氣機。
斷頭刀想借地利斬了閣主,阻斷閣主進入內(nèi)層的路,但閣主卻大笑出聲,“來得好,本閣就是在等你們的這個攻擊,要不然,本閣進入內(nèi)層還很難很難。”
說話之間,閣主直接放開了斷頭刀,脫下了邪氣衣了,然后將兩者撞在一起,“轟隆”一聲巨響,殺氣、邪氣爆炸開來。
緊接著,閣主的攻擊,卻轟向了四方氣機,四方氣機很強,閣主都轟不滅,但閣主卻在笑,他就沒想過將氣機轟滅,只要震動就夠了。
趁機氣機震動的時候,閣主沖到內(nèi)層入口,眼看就要撞進去時,斷頭刀自爆了。
閣主可以不管,一心闖進去,但他會受重傷,而在這種環(huán)境下,重傷絕不是一個好選擇。
當即,閣主停步,一手按在內(nèi)外相接的石門上面,一手吸來邪氣衣,將其罩向斷頭刀。
閣主星魂正光芒萬丈,浩蕩真元涌入石門,使得內(nèi)層石門怎么也關不上;同時,斷頭刀自爆出來的能量生生被壓了回去,斷頭刀在復原。
周通吼道:“孫子,沒有用的,里面還沒有發(fā)威,就讓你如此難受,真要進去了,你必死。”
閣主笑道:“這門已經(jīng)關不上,對我而言,就夠了!放心,你們兩個想要毀滅的話,我會給你機會的,等進去之后,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讓你們慢慢的毀滅。”
“你進不去的。”
“是嗎?那就先給你看一看。”
閣主取出一張符,貼在石門上面,石門竟然開始虛幻起來,周通驚喝,“虛空挪移符?你從哪里弄來的?”
“我早給你說過,我做的準備,比你們想的多得多。”
“石門是整個大陣的一部分,你只挪移石門的話,是沒有用的!你看,虛空挪移符正在化成灰燼!”
“那再加上這個呢?”
閣主又取出了一把金蛟剪,直接往石門上一拋,“我不想著移走整座石門,石門留著還是有用的,畢竟以后這個地方都是我的。
所以,我只要移走一部分,在這石門上開一條道,能夠讓我自由進出就足夠了。”
“骨肉分離剪!你到底挖了多少遺跡?拿到了多少寶貝?殺了多少我的兄弟?”
“跪下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骨肉分離剪,顧名思義,能讓人骨肉分離,剪子一動,不用剪在身上,就能讓骨肉分離。
而這,只是一方面,它還能剪掉規(guī)則與真元的聯(lián)系,剪掉劫之力與規(guī)則的聯(lián)系,還能剪掉陣器與陣法之間的聯(lián)系,剪掉符紋與天地之間靈氣的聯(lián)系……
一剪就掉。
就是這么霸道,這么兇殘。
在閣主與周通對話的時候,骨肉分離剪,已經(jīng)剪下了一部分石門,在虛空大挪移符燃燒殆盡的那一刻,將這部分石門傳送走了。
這個挪移是漫無目的的,在虛空中飛行的軌跡也是不可捉摸的,但在遺跡中飛行的天殘珠,卻感覺到了這一小塊石門。
然后,天殘珠“咻”地一下子,沖入虛空,撞在了石門上面,一下子就把石門撞得粉碎。
而石門當中的能量,也被天殘珠吸收得干干凈凈,包括石門中擁有的陣法紋路,一點都沒有消散。
可以說,天殘珠擁有這部分石門的威能,隨后,天殘珠落下來,繼續(xù)在遺跡里東奔西突,瘋狂吞噬能量。
它在瘋狂變強,想要讓自己完全恢復,好得到真正的自由,那個家伙正追在它的后面。
閣主不知道虛空中的這回事兒,在石門上面挖了一個洞之后,便撤回了手,雙手合力,直接將斷頭刀給壓了回去,再把邪氣衣穿在身上。
“說了你們的掙扎都沒有用!不過,到了里面之后,我希望你們多多掙扎一下!掙扎得越厲害,我會越高興。而且,在里面,更是你們的主場,你們要好好發(fā)揮,還能找其他的東西一起來殺我!”
閣主意氣風發(fā),周通沉寂下來,這個天涯閣主比他想的要強出許多,手段也不少,特別是他的星魂,非常克。
而這人越強,對大人造成的危害就越大!雖然有不少布置,但面對手段百出的閣主,似乎也不能穩(wěn)贏。
他不敢去賭。
雖然到最后,閣主吵醒大人,他的結局定難逃一死,但那時已經(jīng)壞事了。
該死的,姓楚的怎么還沒來?
現(xiàn)在只有他能阻止了吧?
周通剛剛自爆的時候,又留下了邪種當坐標,楚陽一定能感覺到,隨時都能趕來的,偏偏他就是不來。
閣主已經(jīng)徹底踏入內(nèi)層,感覺里面濃郁的靈氣,閣主笑道:“這里面的能量就是不一樣,如果讓我在這里面休息十年,我的實力定能再超越一階。”
“這里是你消受不起的,你每呼吸的一口空氣,都要付出代價,最后都要百倍千倍的吐回來。”
“那我就把這里所有的存在都呼吸完!對了,你們還不召喚自己的同伴來殺我嗎?
那把劍也是有生命的吧?那塊石頭是不是也有生命?還有那些書,那些燈,都有生命吧?
把他們叫醒啊,我只有一個人!你們一起出手,應該能殺掉我的!不要這么慫啊!”
閣主感覺一切盡在掌握當中,哪怕他在這里面感覺到了很多要命的威脅,他也會受傷,但他會很難死的。
之前避免掉的重傷,就是要用在這里面來傷的!
“你們不喚醒,那我就直接取了!這柄劍,似乎很不錯,本閣看上了!”
閣主直接伸手去抓劍,手還沒到,劍已經(jīng)嗡鳴出聲,聲音一響,閣主耳朵立馬流血,但閣主不管不顧,哪怕七竅都在流血,他還是將手抓在了劍上面。
劍氣四溢,無數(shù)道劍氣直斬閣主,最外面的寶衣,瞬間被斬得粉碎,但里面露出來的不是血肉,還是甲衣。
劍氣斬在上面,有龍吟聲響起,周通喝道:“萬鱗龍甲!”
“你知道得真多。”
“不對,你有問題,以你的實力,還拿不到萬鱗龍甲!”
“但是我有氣運啊!”
閣主沾沾自喜,“這里面有很多厲害的招式,為什么你們不激發(fā)?為什么不讓他們一起攻上來?反而是讓我一件一件各個擊破?是不是你們不敢激發(fā),怕?lián)p害到里面的存在?”
“你的氣運,在得到這些東西面前,都是一個笑話,你身上定然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又怎樣?你能奈我何?我能得到骨肉分離剪,我能得到萬鱗龍甲,自然就能得到這里面的存在。
到時,你們都得臣服于本閣,都要給本閣征戰(zhàn),給本閣開疆拓土,不僅地下,還有天上。”
閣主發(fā)出了豪情壯志,周通回道:“你遠遠不夠資格的?不管你之前得到了什么,終究都是一場空!”
“說得這么肯定,你是還有什么底牌不成?哦,難不成你想那個楚陽來救你們?”
“你還真打不過楚陽。”
“哈哈哈哈,本閣殺楚陽,不過是順手而為之,他不來還能多活一會兒,要來,本閣立馬取了他性命。”
閣主聲音剛落,楚陽聲音便飄了進來,“又特么的在吹牛,你吹牛經(jīng)過我的允許嗎?”
“你覺得本閣在吹牛,那就來試試。”
“你這么牛比,直接出來殺我啊。”
“說了半天,你還是不敢來。”
“第二次了,還是不來殺,脫不開身吧?”
楚陽聲音仍然不緊不慢,閣主大聲狂笑,“不管你怎么激怒都沒有用的,等我取了那件東西,整個遺跡都是我的,到時不管你在何方,本閣都能第一時間秒殺了你。”
“遺跡怎么可能是你的?”
“對,不是你的,那是我們的。”
周通趕緊附和,楚陽繼續(xù)說道:“不要亂說,明明就是我的。”
“是你的,那你讓遺跡動來看看。”
“好啊,如你所愿。”
楚陽一跺腳,大陣發(fā)威,污水在沸騰,浪打浪;能量涌成驚濤,吞卷著四周靈氣;還有一股一股的震動波紋,從大陣處一圈圈涌向深處。
眨眼之間,就涌到了中心遺跡處,外層那些本來被挖掉的遺跡,按理來說沒危險的存在,突然散發(fā)出萬丈光芒,涌出狂暴的能量。
而閣主留在外面的人手,一個不小心,猝不及防之下,就被這些殺招給干倒,雖然有的人逃過,但遺跡的震動又讓他們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外層布置徹底動了,內(nèi)層布置也動了,不僅劍在發(fā)光,那石塊,那些書,那些燈,那些草,那一切一切的存在,都動了起來。
瞬間,大殺機降臨。
閣主祭出萬鱗龍甲,但第一剎那,萬鱗龍甲就被打得一點光都發(fā)不了。閣主面色大變,他想過了這里面很危險,可這危險程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趕緊的,閣主扔出數(shù)十種防御寶貝,這才堪堪抵過第一波攻擊,可即便如此,閣主也受傷了。
而更兇的攻擊又涌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楚陽的聲音,“閣主大人,這遺跡動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