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直接被楚陽的狂妄給驚得要魂飛魄散,不可否認(rèn),楚陽很厲害,確實是非人。
但他怎么就敢說自己是神?
神這個這,絕不是隨隨便便、想說就能說的。
然而,常平艱難的笑了出來,“楚陽,你說了那個字,就會付出代價!終究,你會死得……比我還要慘!”
“所以,我就會讓你現(xiàn)在就更慘!”
楚**本不將常平說的話放在心上,在這片大陸上,最有資格說“神”字的,就是他。
他都不能說,誰能?
哪怕就是洛離,也只敢稱仙,不敢為神!
楚陽一揚(yáng)手,便有兩只毒尾蜂飛了過來,直接刺在他身上,瘋狂吸著他的鮮血。
立馬,常平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枯下去,他眼中涌出濃濃的恐懼,“楚陽,這就是你不一下子殺死我們的原因?”
“是的!要變強(qiáng)的,不只是我,還有我的毒尾蜂!這么多的滄海境武者,還有魚躍境武者,足夠這些毒尾蜂全部進(jìn)入玄階上品。
甚至還會有不少的毒尾蜂,破入地階。
到時,就是青云境武者殺來,猝不及防之下,也能讓他吃一個大大的虧!”
楚陽越說,常平心里越是苦,他們針對楚陽的大殺局,不僅沒能殺了楚陽,反而讓楚陽強(qiáng)出數(shù)倍。
他預(yù)感,以楚陽現(xiàn)在的實力,還有手段,只怕就是大長老出手,也不一定能殺了楚陽。
四方樓怎么就和楚陽這樣的人結(jié)下了不死不休的生死大仇?
常平想不明白,也沒有機(jī)會再想下去,毒尾蜂已經(jīng)吸干了他的鮮血,他睜著眼睛,帶著濃濃的不甘,死去。
毒尾蜂又往其他武者吸去。
陳起云忽然大聲喊道:“楚陽大人,我愿意效忠于你,當(dāng)你手中的筆!”
“你去死,就是對我最好的效忠。”
“夏王不會放過你的,只要你收下我,我會為大人謀劃出一條安全之路,讓夏王不敢動大人。”
“我看不上你的謀劃。”
楚陽的話很扎心,陳起云想反駁,可剛剛失敗了的他根本反駁不了,他又說道:“楚陽大人,我是文官,文人的力量很龐大的,我愿意將這股力量拉到大人手中,為大人做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這樣的人,拉來的文人,也和你差不了多少!我看不起你,自然也看不起其他人?”
楚陽不再理會,任由他成了毒尾蜂的養(yǎng)料,他走到了那些妖獸面前,繼續(xù)頒著“圣旨到”。
先前,他到了極限,連一頭階妖獸都御使不下去。
但現(xiàn)在大突破之后,戰(zhàn)神靈魂變強(qiáng),他能御使很多,至少是這里的妖獸,一頭都不放過。
一頭又一頭的妖獸,匍匐在了楚陽的腳下。
無論四方樓,還是血魔軍,他們一個個都陷入深深的絕望深淵,偏偏又不得掙扎。
毒尾蜂吸到血魔軍的時候,忽然群體性的大突破,卻是血魔軍的鮮血,異于尋常武者,大大刺激了毒尾蜂。
方將軍滿眼心痛,“楚陽,你知道血魔軍代表著什么嗎?知道血魔軍立了多少汗馬功勞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們來殺了我!”
“但是……”
“沒有但是,殺我者,恒被殺之!”
楚陽聲音冰冷,方將軍身上也爬滿了毒尾蜂,他拼了命的大聲吼道:“我們要是死了,大商王朝、大蠻王朝、大慶王朝都會趁機(jī)進(jìn)攻大夏。”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來殺我?”
“我……”
“在我這里,不管什么理由都不是理由,殺我就得償命!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死得甘心一點(diǎn)。
既然烈親王為了一己私欲,棄大夏子民于不顧,那他就不配再為王,我一會兒就去向他收點(diǎn)利息。”
話音落下,方將軍落了氣,毒尾蜂也將其他人的鮮血給吸了個干凈,如楚陽所料,有十九只毒尾蜂破入地階。
而楚陽最先御使的那只毒尾蜂已經(jīng)突破了地階上品,名副其實的是一只蜂王。
楚陽將毒尾蜂收入儲獸袋,看著一地的廢墟,楚陽笑了,這一趟沒白來,得到的好處比他想的還要多。
但還不夠!
這件事,只是剛開始,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完。
既然向他出手,就得做好面對他報復(fù)的準(zhǔn)備,將軍府、宰相府滅了,那就不用管。
但李家、烈親王、四方樓一個都不能少!
就從烈親王開始。
楚陽心念一動,被他御使住的近萬頭妖獸,便在地階妖獸的帶領(lǐng)之下,往烈親王府沖去。
而他,則往四方樓趕。
他的真氣變成了真元,又御使了這么多頭妖獸,他感覺就是咬上二十口劍形魂血都能瞬間消化。
那樣,他的魂血,可凝聚到五滴。
楚陽走出將軍府的時候,玉京城再一次為他而震驚。
王宮。
韓青得到楚陽又一次勝利的消息,心里爽到了極點(diǎn),他越來越慶幸當(dāng)初與楚陽的合作。
他敢肯定,得到的利益,絕對不是能成為真正的男人,以及一些修煉資源那么簡單。
也許是大到他難以想象。
一定要抱好楚陽的大腿,緊跟楚最走。
韓青心里這么想著,臉上卻滿是鐵青色,冷聲說道:“大王,楚陽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我們的想象,不能再讓他成長下去了。”
“不要慌!”
夏王臉色也是凝重,“以他的性格,他馬上就會殺向烈親王,而烈親王不是那么好殺的。
要不然,孤早就滅了烈親王。
楚陽與烈親王對上,定然會兩敗俱傷。
那時,孤將不會再給他任何機(jī)會,將烈親王和楚陽一起斬殺。
這大夏王朝,還是孤的。”
“可萬一呢?”
韓青還是擔(dān)心得不行,夏王笑道:“烈親王都有底牌,孤家還沒有底牌嗎?不過是看著他們玩而已!”
“那小人就放心多了。”
韓青臉上露出了笑容,可心里面卻是想著要盡快將消息傳給楚陽,讓楚陽早做準(zhǔn)備。
斬龍學(xué)院。
號稱要閉關(guān)的古常懷,也是第一時間知道了將軍府大戰(zhàn)的結(jié)果,他臉色凝重得不行。
“這楚陽又突破了?看來,要早點(diǎn)讓他進(jìn)入那個地方,不然,可能會出意外。只是,該怎么讓他進(jìn)去呢?”
古常懷冥思苦想著,忽然靈光一閃,“楚陽不是想要變強(qiáng)嗎?正好可以告訴他,那個地方就能變強(qiáng)!只要他進(jìn)去,那一切就是塵埃落定!”
李家。
李承重看著手里的消息,半天都沒有表情,在他想來,不用其他人出手,光是他的懸賞,他的獸潮就能讓楚陽死無葬身之地。
更別說還有四方樓、烈親王等等勢力相助,無論怎么看,楚陽都是必死無疑的存在。
偏偏結(jié)果大大出人意料。
他的人,四方樓的人,烈親王的人都死了個干干凈凈,楚陽不僅活得好好的,還變強(qiáng)了。
光是想想,就覺得恐怖。
老實說,對于楚陽的做法,他很不爽,很憤怒,但光是憤怒是沒有用的。
看看楚陽所做的事,以往得罪他的,全都沒有好下場。
李承重可以預(yù)料,楚陽肯定在計劃對付他。
而這樣一個猛人殺向李家,以李家難以估計的財富,確實能夠擋下,可擋下之后,李家至少要廢一大半。
這絕不是他想看到的。
反復(fù)三思之后,李承重做出了決定,“帶人送十億金幣給楚陽,另外送十八個裝滿至少玄階修煉資源的儲物袋給楚陽,讓李思蕊帶著去,向楚陽賠罪。”
“爹爹……”李思蕊頓時不滿,抓著李承重的手臂,邊搖晃著邊嬌嗔著說道:“我們李家那么強(qiáng)大,楚陽不過一個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爹爹不就是為了想救那個丑八怪嗎?李柯那個樣子,救回來有什么用?”
李思蕊滿臉鄙夷,李承重轉(zhuǎn)過頭來,死死盯著李思蕊,李思蕊被盯得有些心虛。
“爹爹,我說得有錯嗎?”
“你沒錯,你說得很對,謝謝你提前將這些話說出來,不然,我的安排還真會壞了大事。”
“就是嘛!楚陽算什么東西?和我們李家做對,他就是長了十顆腦袋,也給他斬了。”
“亂伯,把她帶到金山去,不得我命令,不準(zhǔn)踏出金山一步!若敢踏出來,直接殺了!”
“爹……”
李思蕊瞬間臉色發(fā)白,金山聽起來不錯,實際上那里就是李家人的地獄,只要李承重不喜歡的,全都會被發(fā)配到金山。
而到金山去的人,男的就得天天下坑道挖金子,女的就要洗衣服、做飯,甚至還要陪里面挖到紫金的男人睡覺。
李思蕊可以想象,以她的身份去金山,會有無數(shù)男的搶著要睡她,她要敢反抗的話,就是死。
或者是生不如死。
“爹爹,我去向楚陽請罪,我去把李柯接回來,我……”
李思蕊撕心裂肺的吼著,但李承重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任由她被李亂給抓走。
在李承重眼里,他承認(rèn)的,才是他女兒。
他不承認(rèn)的,姓李也不是。
諸多兒女當(dāng)中,他對李思蕊挺不錯,因為李思蕊的娘親當(dāng)年為他而死,如果李思蕊聽他的話,那李思蕊一生將過得很幸福。
但她千不該萬不該,說出那些話。
她罵李柯是丑八怪,沒有關(guān)系,反正他也覺得李柯丑得不行,根本不像是他的種。
可是,她沒理解到他的意思,他讓李思蕊帶那么多東西去向楚陽請罪,不是為了接回李柯,就是為了賠罪,不想和楚陽成為敵人。
但李思蕊的態(tài)度,去見了楚陽,只怕不僅請不了罪,還會將楚得往死里得罪,給李家?guī)泶蟮湣?br/>
最重要的是,他不允許有人置疑他的命令,哪怕是他的女兒,置疑了,就要付出代價。
想了一下,李承重又下了命令,“讓李思書去!”
烈親王府。
“該死的,楚陽如何能活下來?那么多人,怎么還殺不死他?到底要怎樣才能殺死他?”
烈親王怒吼聲不斷,他本以為這次的計劃是十拿九穩(wěn)的,所以,他派出了血魔軍。
誰知道,又是一次全軍覆沒。
到得如今,他的勢力已經(jīng)大大削減,已經(jīng)剛不過他的王兄,而這一切都是楚陽造成的。
正當(dāng)烈親王恨不得將楚陽碎尸萬斷的時候,管家來報,“王爺,有獸潮向王府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