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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不放手
好了,沒有了……
繼小怪胎之后,兩人僅剩的一絲聯系,也就這樣斷了。
想想真可笑,看著一點一點被黑乎乎的下水道吞沒的碎紙片,我居然還會覺得有點不舍。胸腔里某個最柔軟的器官,竟也會跟著絞痛。難不成,我葉小魚天生是個受虐狂,自己還不知道?
我自嘲的扯了下嘴角,在做完這一切后,神情冷然的睨了一眼寧小雪,也不說話,暗想,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既然小魚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勉強了,下次記得一起吃飯哦!”寧小雪又大又圓的眼睛笑得彎彎的,露出兩顆雪白的小兔牙,擋住我的身體往旁邊退了幾步。
“我,走了。”我沒有回頭,背對著某人,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么要說這句話,或者,可能潛意識里面還想要做最后的道別吧。不過無所謂了,說不說,又有什么不同?
再度從學校出來,已經是放學時間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三三兩兩的學生,或興奮的在交頭接耳,或歡快的在互相打鬧,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我沒有打算坐公交,而是沿著馬路,一路往回走。即便身體已經很累,可是大腦卻還是不肯停歇,如一把生銹遲鈍的鋸子在拼命的拉扯里面的記憶,某個人的身影怎么也揮之不去。
戲謔的,狡黠的,狹促的,瞇起眼睛看著我的,溝著唇角對著我笑的,會俯在我耳邊輕輕對我說的,會從背后緊緊抱住我的,會在危難時刻及時趕來的……
原來,從來不曾得到過,不叫痛苦,就像林曉洸之于我,如今回想起來,也只是一段晦澀的暗戀罷了。真正讓人痛苦的,是明明已經被握在手里,到最后卻還是沒能擁有到最后。
就好像打開一扇窗,讓我看到很多,聽到很多,想到很多,然而也僅僅只是如此。當我伸手要去觸摸這些,我原本以為會屬于我的東西時,這一扇窗又淬不及防的關上了。
此后的余生里,我恐怕都要活在這扇窗的陰影里了——會想念,會比較,再也不甘,也無法做回,曾經那個什么都可以將就的葉小魚了。
我望向遠處,夕陽的余暉很溫柔。淺金色的光,淡淡的灑下來,仿佛將整個蒼穹下的大地都籠罩在了一個虛幻的夢境中,顯得如此不真實。
我停下腳步,怔怔的看著即將被地平線吞沒的光,抬手擋在額前——原來再溫柔的太陽,依然還是會刺痛眼睛。
“吧嗒——”手腕上幽藍色的手鏈,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撞擊聲。平日里藍到深邃的顏色,此刻在光的折射下,反而變得通透了許多。只是觸手依然冰涼,就像某個人的體溫。
不知為何,此情此景,突然讓我想到了受傷住院的那段時光。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傍晚,夕陽從窗戶灑進來,落在我的病床上。某人抱著我,下巴蹭著我的頭發,用從未有過的聲音在寬慰我。
也正是那天,在醒來后,我被告知小怪胎沒有了。
“小怪胎沒有了,你會不會離開我,會不會喜歡上別人?”我依稀記得,自己這么問過他。
“不會。我鳳淵的女人,永遠只有你,也只能是你。”當時,他是這么回答的,“小魚兒,無論將來發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始終愛你。”
現在這樣,我也要相信你嗎?相信你,還像從前那樣愛我?相信你是因為愛我,才會推開我,把別的女人摟在自己的懷里?
就算不愛了,喜歡上別人了,可為什么這個別人,偏偏要是屢次害我不成,又傷害小怪胎的寧小雪?
……等等!為什么,偏偏會是寧小雪?
為什么偏偏是寧小雪來了以后,鳳淵就變成了這樣?
意識到這一點,我不由的蹙緊雙眉,閉上眼睛,努力將心頭不理智的情緒統統壓下去,仔細回想了一遍今天事情發生的全部經過。
從早上出門的前一刻,一直到剛剛從教學樓出來之后,原原本本的將每一個細節都捋順,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之后,便發現了一個從頭到尾都被自己忽略的問題。其實也是一個非常明顯,而且換做平時的我,一定早就已經意識到的問題——每次只要寧小雪一出現,鳳淵就會變成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拒我于千里之外。
不說別的,就說剛才在廁所發生的一幕。在寧小雪進來之前,鳳淵對我的態度已經明顯有了改變。盡管有些陌生,但我能從他看著我的眼神里感應到,他的心里還有我,并沒有像他口中說的那樣厭棄我。
可是這一切變化,在寧小雪進來之后,就全都跟云煙一樣消散了,不留一點痕跡。甚至還對我惡言相向,恨不得立馬和我撇清關系。
這是不是也從另一個側面說明,鳳淵在刻意回避寧小雪,不想讓她知道,他還依然在乎我?假如確實是這樣的話,那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究竟在顧忌什么?
難道是在擔心寧小雪會對他構成威脅嗎?不對,連他哥哥都不是鳳淵的對手,又怎么可能會怕區區一個寧小雪?
既然不是忌憚寧小雪本身,那么,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中?
顯然也不太可能,憑我對鳳淵的了解,估計把柄還沒拿出來,寧小雪就已經栽在他手里了。
既然以上兩種情況都不可能,那么鳳淵,又為什么……電光火石之間,天靈蓋如同被雷擊了一下,整個人都跟著發顫起來:難道這一切的種種,只是因為我?
回想之前,鳳淵眼神里那一抹竭力掩藏的隱忍和無奈,我感覺自己,終于觸碰到了問題的關鍵:可能會受到威脅,也許有把柄落在寧小雪手中的人,當然不會是鳳淵。
而是一無是處,只會像現在這樣意氣用事,什么忙都幫不上,還不愿意相信鳳淵的我,大笨蛋葉小魚!
可如果事情真像我猜測的這般,僅憑一個寧小雪,又怎么能讓鳳淵避諱到這種程度?唯一的解釋就是,寧小雪的背后,還有一個人,或者根本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