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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是否有資格(2)
嘴巴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望著那一方星空,我在心里低低的默念了一句。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突然覺得好累,是真心累了。
從來沒有那么想要,找個寧靜的港灣,好好睡上一覺。
“先把她帶走,回去再慢慢教訓(xùn)她!”耳邊聽到有人在獰笑。
隨后身體一輕,人就被老鷹抓小雞一樣提了起來,再度被扛到了之前那個男人肩上。
身體跟著對方的腳步晃動著,渾身上下都在痛,卻又說不上來具體哪里痛。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再痛,也不及胸腔某個地方,如鈍刀在割一般的痛,千分之一。
我垂著頭,看著腳下的路被一點一點的甩在身后,才清楚的意識到——原來,我剛剛跑得那么用力,跑的那么拼命,其實距離那塊空地,也不過千米遠(yuǎn)。
只不過,這短短千米距離,上面叢生的荊棘,已經(jīng)將我劃得遍體鱗傷。就像我追隨某人的腳步一般,同樣那么用力,那么拼命,到頭來卻落得這個下場。
呵呵,葉小魚,你早該明白的:并不是所有的事,憑著一腔熱情,就會如自己所愿那樣,開花結(jié)果的……
“把這丫頭片子給我看好了,要再讓她跑了,今晚咱們誰都落不到好!”那個叫強哥的男人吩咐其他幾個人盯著我,自己則帶著劉玲去生火了。
痛到麻木的嘴巴重新被那團(tuán)臭襪子塞了起來,手依舊被反綁著。隨后像一只殘破不堪的洋娃娃,我被丟棄在地上。
幾個男人因為我的逃跑害得他們虛驚一場,還在罵罵咧咧。說到氣憤處,難免拳腳相加。
我悶聲不吭的斜躺在地上,眼睛看著那堆越來越旺的篝火,心想,過了今晚,應(yīng)該就是世界末日了吧。
正愣愣的盯著那堆篝火出神,眼前一暗,一個身影居高臨下?lián)踉诹烁埃骸把绢^片子,本來我們只想樂呵樂呵,差不多就得了?!?br/>
“但既然你這么不識相,也就別怪哥幾個不客氣了?!?br/>
“強哥,你跟她廢那么多口舌干嘛,我這都準(zhǔn)備好了!”劉玲站在篝火旁邊,沖這頭搖了搖手中的小型DV機,明晃晃的火光照在她化了濃妝的臉上,猶如來自地獄的夜叉,丑陋異常,“這天也快亮了,幾個哥哥速戰(zhàn)速決。我也好給我的同學(xué)留給紀(jì)念,讓她永遠(yuǎn)記住今天這美麗動人的一晚。”
話落,那化著煙熏妝的熊貓眼朝我看過來,似笑非笑的眼神分明在說:“葉小魚,你死定了!”
“哈哈,還是你個小妮子心眼最多!”被叫強哥的人看到劉玲手中的DV機時,綠豆一樣大的眼睛頓時冒起了精光,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褲腰上的皮帶,“等會兒給你哥哥我來個威武霸氣的特寫!”
“沒問題!”劉玲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嘴角溝著一個淬滿毒汁的笑,令人不寒而栗。
盡管對“鳳淵會不會來救我……”,這一絲幻想早已徹底破滅,但心底里的恐懼還是讓我本能的抗拒著。在面對那個強哥朝我伸過來的,如肥腸一樣的手,我竭盡全力往后瑟縮,試圖躲避這屈辱的一刻。
“唔……嗚……”可與此同時,我心里也大抵明白,自己逃不過了。
不出所料,我才往后縮了幾步,守在周圍的另外三個男人,就將我的雙腳和腦袋死死按在了地上。除了雙手被綁著,現(xiàn)在的我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沒有區(qū)別。
“臭表子,都不是雛了,還裝什么清純?”那個強哥從上往下俯看我,臉上的橫肉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激動,在一顫一顫的發(fā)抖,嘴里鄙夷的咒罵著,“等你嘗到老子的厲害,還他媽怕你不誠實?哈哈!”
他話一說完,立馬引得其他幾人一陣齷戳的哄笑。
笑聲還沒落地,他的手已經(jīng)抓住了我的衣領(lǐng)。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男人手上的力氣有多大,正在驚恐中,只聽“咝啦——”一聲,衣服的肩膀處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唔……”我渾身的寒毛骨在夜風(fēng)中緊跟著倒豎起來,即便嘴里塞著臭襪子,可心底里最原始的恐懼,還是讓一動也不能動的我,戰(zhàn)栗不已。
“臭表子,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那接下去可有得你受了!”那個強哥見我眼淚不斷往上涌,不僅沒有停手,反而顯得比剛才更興奮,一邊說著,一邊扯開了我另一個袖子,“嘖嘖,瞧瞧這細(xì)皮嫩肉的!”
說著,使勁在我胸口掐了一把。
即使被迫仰著頭,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也不難想象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一副怎么樣的尊容。
視線對上劉玲拿在手中的,此刻正對著我臉的DV機,更是在絕望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讓我整個心都跟著被腌過一樣,苦透了。
“脫了衣服他媽還真挺有料的!”有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當(dāng)外套被悉數(shù)撕破,里面唯一的一件黑色打底衫也即將被扯去的時候,我被反綁在身后的手,指甲死死的嵌進(jìn)了掌心。
但奇怪的是,心里好像不再像剛才那么害怕了。因為絕望到了一定程度,就跟我嘴巴上的傷口一樣,麻木了。
現(xiàn)在的我,在乎的已經(jīng)不是劉玲她們要對我怎么樣,會對我怎么樣。而是害怕,過了今晚之后,萬一某一天,鳳淵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邊,我該拿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面對他?
又或者說,我是不是還有資格,像從前那樣的,接受他的愛。可以那么無所顧忌的,以他女人的身份,站在他的身邊……
“我說葉小魚,你倒是看一眼鏡頭,直挺挺的像條死魚一樣,到時候我放到網(wǎng)上去,人家誰要看呀?”劉玲說著在我腰側(cè)上猛踢了一腳。
我吃痛,皺了一下眉頭,就見那個叫強哥的人再度把手伸了過來。
完了……我緩緩閉上眼睛,聽見一個聲音在對自己說。
“砰——”就在那個強哥手指觸碰到我胸口的一瞬間,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爆裂聲。似乎是從什么儀器上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