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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拜誰所賜
“你們,繼續!”丫鬟走后,冥后又對房間里剩下的幾個人低喝了一聲,“把她的左手,也全都拔了!”
接下來的整個過程,我已經不想在多做贅述了。假如可以的話,這一輩子,也不想再回憶起來。只記得當最后一個小拇指的指甲也被拔下來的時候,毫無意外的,自己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咝——”但沒過多久,飄忽的意識便很快又被臉上傳來的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給拉了回來。
我艱難的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之前被冥后打發出去的那個丫鬟,捧著一只碗,拿著一塊手絹,正蘸著一種不知名的,如血一般顏色猩紅的液體,在我的臉上慢慢的擦拭著。
“你們……在干什么?”我吃力的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連自己都聽不大真切的話,意識又有些飄忽起來。
“冥后見你臉色太過憔悴,于心不忍,所以好心命我幫你洗個臉。”說話間,那丫鬟已經收起了手絹和碗,“好了,也不知道你滿不滿意。”
隨后,也不等我回答,她就兀自從腰間取出了一枚鏡子,不由分手,遞到了我的跟前。
一開始,因為模糊的視線,我沒有看清楚。但僅僅只是一瞬間,在看清楚鏡子里的那張臉后,我不由的瞪大眼睛,從早已嘶啞的不成聲的喉嚨里,發出了一句無聲的驚叫:“啊——”
“這不是我……一定不是,把鏡子拿走!”
話落,眼前一黑,是徹底失去了知覺。
“砰——”就在視線即將墜入黑暗的前一刻,我隱約聽見耳邊傳來一聲鐵門被踹開的巨響。朦朦朧朧中,只看到一個身影飛快的沖了進來。隨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觸手所及,是一片無盡的黑暗,濃的不透一絲亮光。
我就置身于這一片黑暗中,魂魄仿佛被吊在半空里,所有的感官都在狠狠的互相撕扯。這種極致的痛楚,已經讓我分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
“手上的傷已經用了冥界最好的藥,雖然近日會有些行動不便,但假以時日,定能痊愈。”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有多久,渾渾噩噩間,我隱約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忽遠忽近,時斷時續的聲音,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般,聽上去十分的不真切。
“斷骨會重新接合,指甲也可以再長。只不過……”說到這里,略帶滄桑的聲音猶疑的頓了一下,隔了好長一會兒功夫,才繼續往下說道,“這臉上的傷,老朽實在無能為力。”
“你什么意思?”話音剛落,隨即又響起了另一個陰厲中隱隱透著一絲薄怒的聲音,落在耳朵里,分外熟悉,“把話說清楚!”
可如今一片混沌的大腦,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這個說話的人是誰。
我吃力的抬了一下眼睛,想看看對方究竟是誰。但眼皮上好似壓了千斤重的巨石,無論我怎么努力,就是睜不開來。
“您息怒,容老朽慢慢說。”之后,耳邊又傳來了原先那個,略顯的有幾分蒼老的聲音,“本來,也不過是簡單的皮外傷,若調理得當,并無大礙。但可惜的是,這傷口不知因何緣故,竟沾染了由曼珠沙華提煉而成的汁液。”
“那又如何?”薄怒的語氣中充滿了困惑。
“您也知曉,即便是在平常情況下,此花也不可輕易觸碰。”面對威迫,那聲音依舊在不緊不慢的緩緩道來,“哪怕完好的肌膚不小心沾到,也需三五月的時日才能褪去。”
“更何況,這姑娘臉上的傷口,因為浸了水,原本就有潰爛的跡象。如今花汁已深入肌理,要再恢復往日的容貌,恐怕回天乏術。”
“別無他法?”聽似不經意的一句詢問,卻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除非……”
“主人,您要的參湯,已經熬好了。”略帶滄桑的聲音話還沒有說完,冷不丁就被另一個新冒出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嗯,擱在桌上,你退下吧。”陰厲的聲音沉沉的吩咐了一句,似乎因為話被打斷,而顯得有幾分不悅。
“可是主人,這參湯要趁熱喝了才好。”新冒出來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提醒,“不然一會冷了,藥效就不似之前的好了。”
短暫的沉默過后,寂靜的四下才重新響起了說話聲:“你,將參湯端過去,喂她喝下。”
“是。”新來的聲音畢恭畢敬的應道。
話音剛落沒過多久,我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后就感覺有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脖子底下,將我慢慢的扶了起來。
“叮噹——”在調羹碰撞碗碟的聲音過后,我死死緊扣著的牙關,驀地被人撬開了。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口腔里被仔細的灌進來一股,溫熱中略帶苦澀的液體。
“咳咳!”液體一淌下去,原本如烈火在燒灼一樣,痛的發干的嗓子突然感到一陣刺癢。我忍不住胸腔一緊,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將口中剛喝進去的東西全都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沒用的東西!”下一秒,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原本扶著我的手一松,就被人用力拽開了,“滾!”
正當我失去支撐的身體,即將無意識的要往后倒下去的一刻,冷不丁又從旁伸出了一只更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說,便將我整個圈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里。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我會感覺如此熟悉?
在此起彼伏的說話聲中,之前一片混沌的大腦開始逐漸恢復意識,身體上的各個感官,也仿佛跟魂魄歸位似的,慢慢又重新有了知覺。最終,當嘴巴再次被人用算不上溫柔的動作撬開,液體順著勺子又一次緩緩流進我的口腔里時,我終于用力的轉動了一下眼珠,一點一點異常艱難的睜開了眼簾。
剛開始的時候,眼前只看到了一團灰蒙蒙的亮光。如同被覆上一層白紗般的視線,模糊不堪。入眼處所有的東西皆是影影綽綽的一片,恍惚的不真實。
直到過了片刻以后,酸澀的雙眼才無比吃力的從這一片灰蒙蒙的亮光中,分辨出來兩個不甚清楚的人影。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老邁,一個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