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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太不靠譜
“她是生是死,全憑你一句話。”
我下意識的咬緊了嘴唇,就在半月說話間,身后鵝卵石鋪成的地面上,再度出現了蜘蛛網一般的閃電熒光。連同原本湛藍無云的天際,也開始烏壓壓的陰沉起來,儼然一副暴風雨將至,山雨欲來的模樣。
見此情景,我知道,這一次是真的退無可退了。伍吟兒的命,就像半月所說,此刻就在我的手中。只要稍一偏差,半月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甚至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立馬將她處以極刑,五雷轟頂。
“好了,你的猶豫,已經給了我最好的答案。”然而,正當我苦于沒有計策,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的時候,半月不等我答話,已經搶先一步說道:“伍吟兒,作為我狐族曾經的子民,我為你的誤入歧途,深感痛心。”
“你要知道,我并不是沒有給過你活命的機會,只是你所謂的好朋友,根本沒有將你的性命放在眼里罷了。”即便是殺人,也要將罪責推得一干二凈,除了這個狐貍精,這世上還能再找出第二個這么變態的人來?“不過,在臨死之前,能看清人心丑惡,也不算沒有一點收獲。”
“狐王大人,我不后悔。”伍吟兒的憔悴的臉上,綻放著一抹淺淺的笑,一如我當初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美的驚心動魄。
“等等!”看著這樣的伍吟兒,我心里莫名一痛,本能的想要阻止半月。
“轟隆隆--”與此同時,天際猛的徹響一道悶雷,瞬間震得人心驚肉跳。
“晚了,小魚。”半月冷冷的勾著唇,好似骨瓷的手指尖,凝聚著一團藍瑩瑩的光,“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把你的覺悟,留給你的下一位好朋友吧。”
“不,不要!”我想要阻止,卻心有余而力不從。
“嘖!”然而就在這時,半月突然眉頭一蹙,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五雷鼎天心石柱方向,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咋舌聲。
見半月目視前方,突然不說話了,我心中不免疑慮,跟著他的視線,扭頭朝五雷鼎天心石柱方向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著實大吃一驚。原來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那五根天心石柱的四周,竟悄無聲息的彌漫開來一片白茫茫的迷霧。濃的伸手不見五指,早已瞧不見小白他們的蹤影了。而且,僅僅只是這么愣神的片刻功夫,大霧已然彌漫到了我們這邊。
以這種速度下去,要不了幾秒鐘時間,半月就會徹底失去我們的確切位置。如此一來,他要想再下手,一時半會兒還真沒轍。
看著猶如神兵天降的迷霧,我心里忍不住大喜過望。不僅是因為天無絕人之路,讓一直陷入被動的局勢,終于開始有所扭轉;其中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沈白鱗終究沒有讓我失望,他回來了!
沒錯,這一場迷霧的制造者,不是別人,正是一開始逃出半月陷阱,去冥界找我和鳳淵的大海怪沈白鱗!一定是他沒有在冥界找到我們,又看到了冥王府上的打斗痕跡,所以順著線索找回到狐族來支援我們了!
“呵,不過是又來一個送死的。”半月望著迅速在四下彌漫開來的大霧,也不著急,淡定自若的收回手臂,冷笑道,“自己送上門來也好,省的我日后再費工夫去找。”
幾乎是同時,他話音剛落,我們的四周圍,便徹底被一片濃霧給包裹住了。半月無法看見我們,而我們,也同樣看不見半月。
為防這個狐貍精會突然偷襲,大霧一過來,鳳淵就抱著我,不著痕跡的轉移了陣地。考慮到方便救人,我們也沒有走遠。不僅沒有走遠,反而還憑著記憶中的印象,悄悄越過拱橋,朝天心石柱方向靠攏過去。
“鳳淵,你說,沈白鱗他會在哪里?”兩人站定后,我沒有出聲。骨碌骨碌轉動著眼珠子,暗暗用眼神詢問鳳淵的意思。
“別急,他自有分寸,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鳳淵神色淡然的搖了一下頭,同樣拿眼神回答我。仿佛覺得我此刻這副小心翼翼擠眉弄眼的樣子,非常好笑似的,猶如星辰一般璀然的雙眸中,隱隱泛著一絲狹促的光。
說的也是,沈白鱗雖然表面上看著像個街頭小混混,吊兒郎當的沒個正行。但在關鍵時刻,從來沒有掉過鏈子,總能夠出其不意的先發制敵。所以對他,我是放一百個心,完全不擔心他會捅出什么簍子。
然而剛這么想著,我突然看到緊貼鳳淵后背的濃霧中,極快的閃過了一道黑影。難道是半月他跟過來了?
我心里一驚,還沒來得及開口提醒鳳淵,卻冷不丁覺得后背一陣涼颼颼的。在這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中,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順著我的脊梁骨,一寸一寸的往上爬。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又真真實實存在的毛骨悚然感,讓我忍不住心里一陣發憷。
尼瑪,這大霧里到底有什么東西,趁亂混進來了?!
我僵著脖子,暗暗揣測,連大氣也不敢出。一直到感覺那股涼意停留在我的左側肩膀上不動了,我才大著膽子沖鳳淵努了努嘴巴,示意他往我肩膀上瞅瞅,看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情況。
結果面對我提心吊膽的求助,這貨并不理會。視線落在我的肩膀處,只是笑而不語的勾起了嘴角,連個關切的眼神都不肯施舍。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我心里既好奇又害怕,最后實在按捺不住,扭頭朝自己的左側肩膀看過去。我勒個擦!下一秒,等看清楚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是個什么東西之后,我差點沒失聲尖叫--居然是一只手!不不不,確切的說,真的只是一只手!沒有手腕,沒有手臂,也不知道是誰的一只斷手!
“鳳……”我嚇得臉色都變了,條件反射的喊了一聲鳳淵的名字,想向他求助。
然而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又一只泛著冷意的手,從我腦袋后方伸過來,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剩余想說的話,悉數堵回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