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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這是怎么了(2)
而是俯下身湊近我,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挨到一起了,就聽他低嘆了一句:“小魚兒,總有一天,你會承認的。”
說話間,順勢抬起手,要幫我揩去臉上的淚痕。
“別碰我!”我想我一定是瘋了。
在鳳淵冰涼的指尖碰觸到我臉頰的一刻,我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的往后縮了一下。
他的手還抬在半空,雙眸里難得一現的溫柔沒來得及隱退,唇邊的笑意卻顯得越發刺眼。我感覺心臟快要爆炸了,大腦快要失控了,最終動了動嘴唇,丟下一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轉身落荒而逃,將自己關進了房間。
我這是怎么了?間歇性精神病發作的前兆嗎?
趴在床上,我悶悶地想:伍吟兒只不過是讓我幫忙,問一下鳳淵愿不愿意和她交往而已,又不是讓我去殺人放火,為什么會產生這么大的心理抵觸?
非但對她的話句口不提,還沖什么都不知道的鳳淵胡亂發了一通脾氣。這樣是非不分,胡攪蠻纏的人,還是從前那個葉小魚嗎?
“小魚兒,你這是在害怕嗎?”想到鳳淵略帶戲謔的話,我不禁再次反問自己:葉小魚,你是在害怕嗎?如果是的話,究竟在害怕什么?不過是短短一句話,幾個字而已,又不是洪水猛獸,為什么不敢問?
說穿了,答案無非就是兩個,愿意或者不愿意。我到底在介意什么?無論選擇哪個答案,都是鳳淵的自由,不是么?
可是為什么,只要一想到鳳淵可能答應伍吟兒,可能會從這個房子里搬走,可能會像之前對我一樣對待她,可能要不了多久,就會把我忘記……我的胸口就忍不住一陣發緊,疼的喘不過起來?
難道,我的心在渴望自己能成為鳳淵的獨一無二嗎?難道,我真的被鳳淵說中了,我在害怕會失去他嗎?還是說,早在更久以前,自己對他其實已經……
啊!葉小魚,你在想什么,快打住!我將腦袋埋進枕頭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大腦卻根本不聽指揮,仿佛在故意跟我對著干似的,不斷想起和鳳淵過往的點點滴滴:
餐館里第一次驚心動魄的碰面,莫名其妙失身的夜晚,故意假冒婦科醫生的頑劣警告,動不動就喜歡占小便宜的猥瑣行徑,以及,每一個如神兵天降的危難時刻……
完了,我仿佛聽見一個聲音在對自己說:葉小魚,這一次,你徹底完蛋了!
當真相撥開迷霧,被一點一點抽絲剝繭,越來越清晰的擺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再也假裝不了視而不見。幾乎是同時,我聽見了那些曾經被自己刻意壘砌的防備的高墻,轟然倒塌的聲音。
“叮咚——”正當我意識到這個可怕的真相,并為此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手機里收到一條短信。我瞥了一眼上面的陌生號碼,思緒停滯了幾秒鐘才想起是伍吟兒。買早餐的時候她問我要了號碼,之前光顧著聊天竟忘了存。
我捧著手機,猶如捧了一個燙手的山芋,深吸一口氣,才視死如歸的點開上面的未讀信息:“小魚,鳳淵哥哥他愿意嗎?”
她問鳳淵愿意嗎,而不是問我有沒有幫她問過。難道她就這么信任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朋友?也對,有什么好不信任的,在她眼里,我可是鳳淵的好妹妹啊。一個妹妹,怎么可能跟她搶男朋友,怎么可能有資格跟她搶男朋友?
可問題是,我不是鳳淵真的妹妹,我是……我是誰呢?鳳淵的女朋友?未婚妻?老婆?還是充其量僅僅只是他孩子的娘?
雖然他一直毫不避諱的叫我老婆,無所顧忌的對我上下其手,甚至將我吃干抹凈都沒有一點羞愧之色。可是仔細回想,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對我說過半個“愛……”字。甚至在我家為我討回公道的時候,他能放低姿態叫那個男人一聲“岳父大人……”,卻句口未提喜不喜歡我。
他的戲謔,他的狹促,他的不正經,全都讓我不知道自己對于他,究竟意味著什么。
思緒再度被拉回來,我看著手機上的短信界面,實在不知道作何回復。愿意,不愿意?一條再簡單不過的短信,我刪了寫,寫了刪,半天過去還是空白一片。
一頭是被蒙在鼓里的鳳淵,一頭是眼巴巴等著答案的伍吟兒,葉小魚,你到底該怎么辦?是真的幫伍吟兒問一問,還是裝作問過了,直接代替鳳淵拒絕她?
如果問,萬一鳳淵答應了,我該怎么辦?捫心自問,我沒有這個氣量,可以笑著祝福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如果假裝問過了,紙終究包不住火,到時候兩人一碰面說穿了,我又該如何面對鳳淵,如何面對伍吟兒?
不行,即便不愿意幫,我也不能在背地里做這些不入流的小動作。這和自己討厭的人又有什么分別?
既然那么為難,不如直接告訴伍吟兒,我愛莫能助,讓她自己另想辦法。對,沒錯,直截了當的把話說清楚!
打定主意,我剛要回復,手機又“叮咚……”一聲收到一條短信。還是伍吟兒:“小魚,不好意思!實在不方便的話,不用幫我問了。我也仔細想過了,這種問題,可能本人當面問會來的更妥當。給你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擾,還希望你不要生氣。”
就這樣,過關了?可是我非但沒覺得輕松,反而一口氣憋在心里,越發沉甸甸的難受——她說她要親口去問鳳淵,那是不是也說明,鳳淵必須當面給她一個答復?
萬一,萬一……
我抱著枕頭,懊惱的在床上來回打滾,有些鄙視自己齷戳的心思。自己不幫忙就算了,現在人家要自己去問,你又不樂意。葉小魚,你到底想怎么樣!
等等!一個念頭突然如閃電一般劃過我的腦海——既然伍吟兒可以問,為什么我不可以?
為什么我不可以和她一樣,當面向鳳淵問清楚,自己對于他而言,究竟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