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我對你多好,知道你不吃兔兔,單獨給你做的秘制野菜粥,別人想吃,還吃不到吶!”
“我可謝謝你了,這粥,還是讓給別人吧!”
沈書年抻著脖子,看了看,不吃,不喝,不睡,小碗,一個個都吃的嘴角流油,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模樣。
而自己的面前,只有一碗野菜糊糊。
“別說,你倒是真適合,吃這個野菜糊糊!”小碗嗦著手指頭,將啃了一半的兔頭拿在手上,認真地看了一眼,沈書年眼前的瓷碗。
“為何?”
“因為啊,你這臉和碗里的野菜糊糊一樣得綠!”
沈書年原本就有些青綠的臉,此刻被小碗氣得,更加的綠意盎然,他看了看面前的糊糊,一筷子伸進盤子里,夾了一塊厚重的兔肉,塞進嘴里,滿意的咀嚼起來。
顧司言手持木筷,擋住沈書年夾菜的動作:“你不是不吃兔兔嗎?有本事別搶我的!”
到底是練過拳腳功夫的,沈書年手持木筷,繞過顧司言的筷子,飛快地夾了幾塊兔肉,塞進嘴里,還沒咽下去,就含糊不清的說道:“這是我帶回來的兔兔,我怎么不能吃?”
看到他倆搶的氣急敗壞,不吃,不喝,不睡,趕快將兔肉,扒拉到自己的碗里,然后低著頭飛快的吃著飯。
一家子將這頓飯,爭來搶去,吃的熱熱鬧鬧,不亦樂乎。
最后在小碗一個長長的飽嗝中,結束了這頓晚飯。
吃完飯,小碗帶著不吃,不喝,不睡,去院子里消食,顧司言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碗。
木板房里,亮著奶黃色柔和的光亮。
沈書年來到木板房前,輕輕敲了幾下,不一會,余韻便開門讓了他進去。
這一幕被小碗看了個清楚,氣呼呼地,轉身回廚房去找顧司言。
“呸,不要臉!哼!”
顧司言被小碗這過激的情緒嚇了一跳:“怎么了這是?嗯?這大晚上的,難不成,我家不吃,不喝,不睡,找小姐姐玩去了?”
小碗掐著腰,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呸,我相公們才不是這樣的人吶,還擔心我,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剛才我看見沈書年,去余韻的房間了,這月黑風高,孤男寡女的,哼,哼。”
“那不是正常嗎?再說關我什么事。”說著,手里的洗了一半的瓷碗,一個不留神,就滑了下去。
“哎呀,也不知道啊,這死鴨子,做出來能不能好吃!”說著,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神情,三步并作兩步的跳出廚房。
顧司言臉色有些不好,心不在焉的收拾完廚房,將瓷碗一個個擺放好,照著自己這破壞能力,估計沒兩天,就沒有碗能用了。
她蹲著廚房,正數清還有幾個碗可用,就有人,在她的身后拍了她一把。
“小碗,別鬧,我都說了,他去余韻的房間,關我屁事啊,你又來說什么?”
“嗯?我......”
顧司言聽到他說話的聲音,才反應過來,不是小碗,而是沈書年,想起自己剛說的話,她直接尷尬的坐在了地上。
“你干嘛?我就這么嚇人?”說著兩只手伸到顧司言的身下,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
顧司言瞪大了眼睛,掙扎著:“你干嘛,快放開我!”
沈書年也不顧她的亂吼亂叫,將她抱進了屋子,安安穩穩地,放在了床上。
“沈書年!告訴你,你離我遠點,下次再敢這么對我,別怪我不客氣,你要是實在想抱個人,去找你表妹好了。”
這話說完,沈書年瞇著眼,笑的合不攏嘴:“這屋子怎么有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啊?嗯?”
顧司言懶得搭理他,下了床,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桌子上的布條。
“諾,這個給你!”說著,從內兜里,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紙張。
情書?
“我想這應該就是你要的面料,即輕薄透氣,又柔軟堅韌,基本已經失傳了,我剛才去余韻房里,借了紙筆寫給你的。”
顧司言打開紙張,上面是一個配方,每一種絲織品的比例,都寫的清楚,最后還有一步,特殊的浸泡,烘干。
居然,不是情書?想到這,顧司言臉頰爬上了些許紅暈,還好沒問出來,不然真是丟死人了。
她清了清嗓子問道:“咳咳,這個,真的可行?”
“這是我們家祖傳下來的,應當是符合你的要求,只是,這紙上寫的,不要給別人看,這個配方是不外傳的,當年......嗨,算了,沒幾日的時間了,希望能幫到你吧。”
“不外傳,你還給我?”
“沒事,媳婦不是外人!”
“......”
顧司言雖然心頭涌上一陣溫熱,但還是嘴硬的回懟道:“看在你這秘方的份上,饒你不死好了,下次再敢亂叫,哼,哼!”
只有幾日時間,顧司言怕是未必忙的過來,既然沈書年對這個布料如此有信心,不如讓他去找人,制成布匹。
“這秘方好是好,只是,我要設計成衣,還要......”
話還沒說完,沈書年就點了點頭:“這布匹我去監工,做出來我把樣子拿來給你看。”
好歹布匹的事,也算初步解決了,顧司言這邊,按部就班的分頭行事。
李府這邊,也沒消停。
李府正廳內,李柳氏端坐于上位,輕輕抿了一口剛上來的熱茶,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狠絕:“云飛啊,這次她顧司言,就是不自量力,以卵擊石,撞到咱們手里,你可萬不能手軟,想想她,害的嬌妍不知所蹤,害的李府顏面掃地,害的綢緞莊損失慘重,這種人留在康安城里,就是個禍害。”
“放心吧,母親,這次我不僅要將她趕出去,還要她在康安城丟盡了人,出盡了洋相!”
“公子,你之前吩咐的五十箱,綾羅綢緞已經準備好了。”府內小廝匆匆進來,稟報道。
李云飛未再說話,而是點了頭,眼神里盡是算計。
其實憑借李府的產業,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輕松的贏了她,小小的綢緞莊,只是,李云飛還是為此,精心的準備了一番。
他要贏的漂漂亮亮,狠狠地下了她的面子。
這邊,顧司言已經結合了琉剎國的地域特色,以及穿著的舒適度,設計出兩套成衣,男女各不相同。
眼下,只為了打通琉剎國的買賣通道,若是,有了銷路,日后,必然會有新的成衣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