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杯亞歷山大,給他來一杯莫吉托。”坐在吧臺上,冬葵熟練地點了兩杯杯雞尾酒,拉著韓京墨做了下來,然后雙手支在吧臺上,看著調酒師小哥調酒。
“喲,美女呀,第一次來?”調酒師小哥笑著跟懂冬葵她們搭話說:“亞歷山大可是我最拿手的,憑這一手很多美女喜歡來這里喝酒,你也一定會喜歡的。”
“亞歷山大我最喜歡喝了,那我就期待你的手藝了。”冬葵笑盈盈地說,“話說,小哥這里明明這么多人,你怎么這么確定我是第一次來的啊?”
“放心吧,包你滿意。”調酒師耍了一個花樣逗冬葵開心。冬葵很給面子的笑著說:“超棒,帥呆了。”
看冬葵這么捧場,調酒師小哥也很開心,開口說道:“我在這里干了這么多年,別的不說,記人能力是杠杠的。哪些人第一次來,哪些人以前來過,我都知道。也就是憑這個能力,我成功地成為這里的主管之一。”
“哇,這么說,你幾乎只要見過一面的人都能記得,”冬葵驚訝地說:“那么,超厲害的調酒師小哥,你能幫我們一個忙么?”冬葵笑瞇瞇地進入了正題。
“你說,美女。”
“我們在找人,”冬葵拿出兩張照片,對調酒師說,“請問一下,這兩個人有沒有來過這里呢?”
“這個人我記得他來過,”調酒師指著綁架者的照片說:“要我說,你們沒事還是不要找他了,看上去陰沉沉的。”
“哎?怎么說?”冬葵問道。
“這個人大概是從半個月前來這里天天喝酒的,每天來都縮在角落里,寫著什么東西。每次他只點一杯血腥瑪麗,然后一坐就是一下午。”調酒師皺眉頭說:“雖然有些顧客也這么做,不過他我是最反感的。”
看著冬葵她們迷惑的目光,調酒師解釋說:“每次他都是臨走前喝酒,每次喝酒都像得了帕金森一樣,把酒撒的到處都是。我勸過他幾次,不過我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
“對啊,那個家伙可是用盡全身力氣努力用一杯血腥瑪麗營造出一種殺人現場的感覺。”調酒師說:“嚇到幾次客人后,我們就不愿意他再來喝酒了。不過他倒是有自知之明,從前天開始就不過來了,也許聽到大家說的話了吧?”調酒師說道。
“這樣么?”冬葵瞇了瞇眼睛,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不來的時間都去哪了?”
“我記得小靜說過有一次上午在這里的樓上看到了他。在別的我也不知道了。”調酒師說。
“能讓我們見見小靜么?”冬葵問道。
調酒師尷尬地笑了笑,說:“美女這個不行,小靜今天休息來著,要不你們打個電話?”他看出冬葵來這里的目的不在于喝酒,如果是問事情的話,直接打電話就可以了。
“那就麻煩你了。”冬葵說道。
“沒事沒事,”調酒師把兩杯酒放在冬葵跟韓京墨面前,從吧臺下面掏出手機,給小靜打了電話。看著韓京墨一直盯著他的手機,便笑著對他說,“請享用吧,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就算要工作,也要在夾縫里享受一下美味啊!”
“噢,喔,”韓京墨愣了一下,尷尬地拿起莫吉托喝了大半杯。
!!韓京墨驚訝地瞪大眼睛,莫吉托意外的清爽。薄荷的涼氣伴著檸檬的香氣,韓京墨不自覺地又喝了一口。莫吉托讓他整個人都靜了下來,原本被血字案弄出來的燥熱感也消失了,整個人都清醒了。
冬葵看著韓京墨仿佛發現新大陸的眼神,低聲地笑了起來,“你是第一次來酒吧?”她笑著問。
“嗯。對,”韓京墨說道,“我不太適應這里的環境。”
“學校的乖寶寶,”冬葵把亞歷山大喝了個干凈,“我以前可就去過酒吧,環境雖然吵了點,不過很好玩的。”
“哎?可是……”難道冬葵老師以前很叛逆?沒等這句話問出口,調酒師就過來了。
“喏,電話通了,你們直接問她吧。”他把手機遞給了冬葵。
“您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柔軟的女聲,遲疑地打著招呼。
“您好,請問你是小靜么?”冬葵開口說道。
“是的。”小靜回答說,“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我直接來講給你聽。”
“那天我上樓吃飯,順便去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那個人鬼鬼祟祟的哪里徘徊。不知道在干什么。”小靜說道,“因為他最近經常來酒吧喝酒,我也就順便過去問有沒我需要的?”
“后來呢?”冬葵問道。
“后來,我過去之后他把我打罵了一頓,說我多管閑事!”小靜氣鼓鼓呼地說,“從此以后。我就懶得搭理他了。”
“這樣呀,”冬葵思索著說:“你還記得你當時是在那一層吃飯的么?”
“那個地方很好找啦,”小靜說道:“頂層有一家餃子店,那旁邊就是我遇到他的地方。不過他前天就沒來過這里。不知道今天來不來。”小靜嘟嘟囔囔地說著。
“謝謝你,你真是幫大忙了。”冬葵對小靜感謝說,“下次我還來這家,下次我們見見吧。感覺你人超好!”
“好呀!”小靜說道。
冬葵把亞歷山大喝了個干凈,起身拉著韓京墨告辭。
“下次我還來這里喝酒哦,”冬葵笑著說,“這里的亞歷山大是我喝過最好喝的啦!”
“隨時歡迎,”調酒師沖冬葵擺擺手說,“下次見。”
離開酒吧后。冬葵帶著韓京墨直奔頂樓,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孫旭應該是在頂樓。她加快了腳步,現在離七點只剩下一個小時了,孫旭等不及了。
她在路上直接給杜衡打了電話,問到:“你們找到孫旭了么?他應該不在海邊吧!”
“的確沒找到,”杜衡說道,找了這么久,他眼里全是紅血絲。
“你們派人來xx大廈頂樓這里找找,”冬葵說道,“我們在這里發現了血字案嫌疑人的線索。他在半個月前來過這里,聽這里店員說。他半個月里在這里寫東西。下午來酒吧,上午去頂樓的。估計他應該找到了最佳的地點,所以我需要人手過來幫忙!”
“消息確定么?”杜衡問到。
“放心吧,”冬葵說,“我確定了的。”
“好,我知道了,你們倆在哪里呆著,別亂跑!”杜衡說完就掛了電話。
“切。什么嘛,”冬葵看著掛斷的手機。不爽地說,“說一句我擔心你們,就這么困難么?”冬葵嘀嘀咕咕地說。
韓京墨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接話。心里暗暗嘀咕說,這樣的杜神才是萌點啊!冬葵老師不懂我們腦殘粉的快樂。“現在我們直接去頂樓么?”
“唔,”冬葵想了想,“走吧,去看看吧,這里太熱鬧了,也不好藏人。”
韓京墨找這里的管理員看了相關的證件,他跟冬葵上了頂樓。
他們在頂樓來來回回地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痕跡。
“頂層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么?”冬葵皺著眉頭問著管理員。
“頂層一般都是美食街娛樂場所啊,”管理員皺眉頭說,“要說藏人還不被找到的地方,哪了多了去了。”
“那您想想,這里有沒有離窗戶近的,不被人發現的地方。5層樓往上的高度,都可以的。”
“臨近窗子的啊,”管理員想了想說,“這層有幾家密室逃脫,離窗戶都很近,一大面落地窗。”
“還有呢?”
“臨近窗戶,我能想到的地方只有那幾家家了,別的地方窗戶都是天天擦的,那么大的一個人不可能藏住的。”
“不過,”管理員繼續說道。“說到高處藏人的地方,你們覺得那個地方怎么樣?”
老板指著這棟大廈中央的圣母雕像說到,“看見她的手了么?如果那個地方藏了人,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找到的。”
冬葵抬頭向圣母像的方向看去,的確,如果孫旭在哪里,的確不會有人能找到。但是綁架者一個人有能力把孫旭運到這么高的地方么?冬葵心里暗中計較著,最終決定讓韓京墨去那個地方看看,她自己去密室看看。
“冬葵老師,你小心點。”韓京墨擔憂地看著她說。
“放心吧,”冬葵笑著說,“孫旭現在應該處于被制服的狀態,傷害不了我的。”
“什么傷害?”一道冷厲的聲音從他們背后響起。
‘哈哈,不會這么巧吧,怎么每次杜衡這家伙都會準確出現啊!’冬葵心里吶喊道,面上乖巧的回答說: “沒什么,正在討論去搜查的事。”
“已經找到地方了?”杜衡臭著臉說,“是不是,我不來,你們又要單獨行動?說了多少次了,你們最好一起行動……”
“杜衡,”冬葵打斷了杜衡的話,訕笑著說,“我知道錯啦,我們快速找人吧,時間不多了。”
“哼,”杜衡冷哼一聲,不知聲了,同意了冬葵的話。
‘嘻嘻,蒙混過關啦?’冬葵心里開心地想著。
“回去之后,繼續寫檢討!”杜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