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冬葵微笑說,“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低等的人了,你們這些人一點存在的價值都沒有!”
嚴澤林臉色越漲越紅,最后整個人發瘋般的掙脫著手銬。“你們女人還真是一模一樣,真是讓人惡心。哼,我還真是后悔了,當時為啥沒把你一起給抓了!”
“把我一起抓了又能怎么樣呢?”冬葵笑盈盈地說,“你背后的那個人只會幫你催眠孫旭,不會在意我的。”
“孫旭是我自己催眠的,”嚴澤林神色扭曲地說,“我照樣也能催眠你。”
“得了吧,”冬葵不屑地說,“如果你真的能催眠,你就不會以那種方式殺害那些女性了,你去過的地方,女性失蹤案頻發。你應該找到了一個處理尸體的好地方。讓我想想,埋在一個地方?或者剁碎了喂狗?”
冬葵看見嚴澤林瞳孔收縮了一下,“看來你把她們剁碎了啊。”冬葵說道,“嘖嘖嘖,處理尸體的方法還真是低級呢,”
“剁碎了又能怎么樣,”嚴澤林見掙脫不了手銬,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說,“只有我知道那些女孩子在哪,你根本找不到她們!”
“你的審判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冬葵慢吞吞地說,“如果你不告訴我,那些女孩子在哪,我大可以讓他們把你關到中國最嚴厲的監獄里去。哦,我記得那些監獄對于你這種罪犯,極度的厭惡,你猜你能在哪里帶多久呢?”
看著嚴澤林的表情,冬葵笑了。“如果你能幫我們找到那些女孩子,考慮到你走積極認罪自首的態度,法庭會給你酌情判刑的。”
‘她在騙我!女人都是不可信的!’嚴澤林內心想到,‘哼,我就是不會告訴她。臨死前拉著那些女人陪葬,多好,哈哈哈哈,那些女人我永遠也不會讓她們見到陽光!’
表面上,他卻裝作被冬葵說服的樣子。對冬葵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她們的位置,但是我又一個要求。”
“哦?什么要求?”冬葵問道。
“這個要求,我要單獨跟你說,”嚴澤林低聲說,“麻煩你,離我近一點。”
“冬葵老師,別聽他的!”凌薇在耳機另一邊對冬葵說道,“離得太近的話,如果他傷害你,我們無法及時阻止,你會有危險!”
“怎么,你那頭的小朋友在告訴你不要靠近我?”嚴澤林說,“我的手銬都是綁的好好的,你會怕我么?你不敢來么?”
“這有什么不敢的,”冬葵說著,站起身,往嚴澤林哪里走去。
“冬葵老師,真的很危險!別過去!”耳機那頭傳開了凌薇的掙扎聲,冬葵心里想到,‘看來,之前拜托獄警是對的,這個時候,凌薇進來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當著嚴澤林的面,冬葵敲了敲耳機,對凌薇說道,“放心,他被手銬拷著,傷不到我的。”
嚴澤林激動地看著冬葵離他越來越近,他的整個身體都激動的微微顫抖著。‘讓這個女人做我最后的陪葬品,讓她為她的傲慢付出代價!’他內心在這樣激動的吶喊著。
冬葵徑直走到嚴澤林前面的桌子上做好,問道:“那么,那些女孩子在哪里呢?”
“那些女孩子啊,在一個很黑很臟的地方。”嚴澤林站起來激動地擺手說,“她們睡著了,一直睡著覺。”
最后他看著冬葵說:“你也一起陪她們睡覺去吧,放心吧,有你們這群人在陪著我,我不會孤單的,哈哈哈哈……”
說著,他快速起身往前一撲,舉起雙手,打算用手銬勒住冬葵的脖子,活活勒死她。冬葵一個側身,輕巧地避開了嚴澤林的身體。用了一個巧勁兒,讓嚴澤林的臉直接撞到了桌子上。
“怎么可能?”在桌子上趴了半天。嚴澤林緩過來,扭曲著嘴臉說道,“你為什么身手這么好,那個人明明說,你就是一個孱弱的側寫師!”
“那個人還說地球是方的,你信么?”冬葵笑盈盈地說。“白癡,你只是那個人的小兵而已,是什么讓你覺得你是他最重要的一個棋子的?”
“不,我怎么可能只是一個小兵!我的能力,我的能力明明很好用的!”嚴澤林氣憤地沖冬葵大喊道,“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了,那個人可是夸贊我了,說我做的很好,很喜歡我!你們這些人只會貶低我,看不起我。我憑什么相信你們!”
“你的能力對我來說是一項助力,我需要你。”冬葵面無表情地說。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嚴澤林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問。
“你就沒在提出點要求什么的么?”冬葵不可思議地看著嚴澤林,若有所思地說,“你還是我見到過,最好拐的一個呢。”
“這,這不可能!”嚴澤林說道。
“你的能力對我來說是一項助力,意思是你可以當我這里的炮灰。”冬葵嘆了口氣繼續說,“我需要你,這句話你知道他對幾個人說過么?”
說到這,冬葵不禁笑了起來,“你的能力他也算贊賞的了,別人的話,可能都會借機要求他做事,只有你成了他的狗,乖乖聽他的吩咐。你還真是蠢死了,被他拋棄了都不知道!”
“他,他不會騙我的,他說過他需要我!”嚴澤林崩潰地說,“你,憑什么說,我被拋棄了!”
“你這是在問我么?”冬葵反問道。
“對!”嚴澤林說,“快點給我回答!”
“可是我不想告訴你哎!”冬葵說,“我想知道的,你都不告訴我。那么我憑什么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桃林村東邊的湖里,東郊荒野一顆紅色的樹下……”嚴澤林二話不說,開始念地址,說完之后,就催促冬葵說,“我都把我的陪葬品都給你了,你快點告訴我答案!說!我沒有被拋棄!”
“如果你覺得沒有被拋棄,這么大聲質問我做什么!”冬葵得到女孩子的地址后,用手機傳到了群里,讓他們順著這些地址,往里挖。冬葵憐憫的看了眼嚴澤林,嚴澤林是真的很喜歡那個人,可惜了,那個人沒有心呢。
想到著,她聲音放緩說,“你明明就已經察覺了不是么?如果他沒有拋棄你,為什么連一個撤離路線都沒有給你安排,為什么連我的弱點都沒有告訴你。”
嚴澤林聽著冬葵的話,徹底頹廢了下來,身體整個都放松了起來,‘原來,都是騙局啊!所有的,都在騙我!’
他難得迷茫了起來,‘最開始他只是為了泄憤,把母親殺了。后來越來越多的女人,像那個傲慢無禮的母親,他就繼續殺下去了。他總以為,只要自己把這些女人都殺了,就可以回到了平靜的生活。’
‘ 后來,他遇到了那個人。那個人告訴他,殺人并不能讓他回歸平靜,他可以幫他。在那個人的身邊,他的確感到了生活的平靜安寧,就在他以為可以一直這么下去的時候。那個人說,讓他幫他做一件事,做完了他就徹底解脫了,能真真正正回到日常的生活中。’
‘他答應了,因為這個人的確給了他平靜的生活,他愿意相信他的話。’不過現在他是真的搞不懂了,‘他在腦海里一遍一遍重復著冬葵的話,哪怕他嘴上不承認,可心里已經默認了冬葵的說法,他又一次被拋棄了!’
“你想問問那個人么?”冬葵問道,“我可以幫你問問他。”
“……”沉默了半晌,嚴澤林說,“不必了,沒有意義了。”嚴澤林沉默地表示他想要離開這里,去牢房里帶著。
“最后問一句。”在嚴澤林被帶出房間的最后一秒,冬葵大聲問道,“告訴我那個人的消息,哪怕一條也可以!”
“我們是在網上聯系的,”嚴澤林說道,“我沒有他的確切消息。只知道他的QQ號碼。”
“是什么?”
“是……”就在嚴澤林想要說出口的一瞬間。他的心臟不自覺停止跳動了一秒鐘,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快叫醫生!”冬葵一眼反應過來。對外面大聲喊道。
很快醫生就趕到了,經過診斷,嚴澤林的心臟短時間停跳過,醫生懷疑他可能有心臟疾病。
醫生走后不久,冬葵跟凌薇就返回了警局。臨走前,冬葵對獄長說,讓他多注意一下嚴澤林。
“你是怕嚴澤林心臟病犯么?”凌薇問道。
“他的反應不是心臟病,”冬葵解釋說,“他家沒有心臟病史,他會有這種反應。只是單純的因為禁錮。”
“禁錮?”凌薇不解地重復道
“有人給他下了心理暗示,一旦說出了血字案真兇的相關線索,便會猝死。死因也就是心臟病發作。”
“心理學連這個能做到的么?”凌薇不可思議地說。
“起碼血字案的真兇是可以做到的了。”冬葵說。“我們先會警局吧,監獄那邊有獄長看著,應該沒事。回去讓榮軒查查嚴澤林的QQ記錄,看看有什么線索。”
“好。”兩人一路開車回到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