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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簡之所傳達的話語,讓梁旭沉思。
“不會再說話”,這可能就是符瑾留下來的線索了。
假設符瑾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直說,那么這樣隱晦的表達,一定是想要說什么的。
“‘不會再說話’,”齊小白重復了一下,“她說的是她自己,這個‘不會’有兩種意思,一種是‘沒有說話的本領’,也就是本身不能在說話,另一種是‘不能說話’,也就是收到某種限制,導致語言功能的無法使用,也做沉默使用,也就是‘緘默’。”
齊小白用自己比較學術的方式開始思考。
“從傳送消息的角度講,符瑾小姐說的,也有可能是自己,也有可能不是自己,甚至可能是雙關。”
“一方面她可能是在暗示自己的死亡,作為一個生理上正常的人,不會說話的情況只有一種,那就是生理機能的急劇衰退,不足以支撐發聲或思考,也就是傳統意義上死亡。”
“但是另一方面,她或許不是在說自己,而是在說‘別人’。”
齊小白頓了一下,看了看房間里的每一個人。
“符瑾小姐暗示的別人,又可以分成大概兩種類型,或者說是兩種可能,一種是指‘受害者’,也就是還會受到傷害的人,多半也就是可能會是符瑾小姐被威脅的指向物,代表人物就是符哥,雖然說符欣姐也可以算,但是如果暗示這個顯然有著更好的方式,所以我不認為這個指向會指向符欣。”
齊小白的觀點,符簡之是認同的,他可不認為那天符瑾的話和符欣有關,事實上,這也是個一點,符瑾完全沒有提到過自己的雙生妹妹。
“另一種就是指‘施害者’,也就是我們臆想的‘兇手’,可能是組織,也可能是個人。那么她的意思就可能是,‘他們’還不能真正在明面上做什么,或者僅僅是暗示了一種自己被威脅的現狀。”
齊小白想了想,感覺似乎沒有什么要補充的了,于是就收了神,“以上。”
房間內的幾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心聲佩服。
張海表現的就更加直接了,“不愧是高材生啊!就是不一樣,思維和我們這種大老粗就是不一樣,才一句話,你就能想到這么多!佩服,佩服!”
張海的贊美是由內而外,發自內心的,但是,齊小白還是很不好意思,畢竟張海也是“年長者”。
“張哥太夸張了……”齊小白低下頭,臉有點紅,小聲的說。
“小白說得……很有道理。”趙德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如果說先前他對這個清秀的小年輕有什么輕視之心的話,現在則是完全沒有了。
“……我倒是沒有想這么多。”符簡之說道,他不是沒有仔細的想過,可是,一方面他沒有另一方面沒有齊小白那么強的邏輯感,另一方面,自己也確實是不夠冷靜的。
“小白的想法可以做為參考的藍本啊。”梁旭笑著說道,他自己也想到了一部分,但是終究還是沒有齊小白考慮的周全。
“我有個想法……”陳嬌嬌在沉默了良久之后開口。
“說吧。”梁旭沒覺得有什么不能說的。
“你們說,符瑾她不能直接說,會不會是因為當時有人在‘看’著他們?”“看”著符簡之和符瑾兩個人的對話,所以符瑾才不能知無不言。
莫名的,陳嬌嬌就是有這種可能。
“可是……我很確定,那個時候只有他們在里邊,監控這邊是我親自關的,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就算是警句里有什么不干凈的人,也不能在我眼皮子的地下插手吧。”趙德對自己的工作信心還是不小的。
“或者是什么其他途徑。”陳嬌嬌咬著嘴唇說道。
“難道是里邊’不干凈’?”趙德想了想,說道。難道是拘留室里面有什么東西。
“也不是吧……”陳嬌嬌倒是不覺得房間有什么問題,即使這樣覺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趙德說出來,也是很失禮的行為。
梁旭看著陳嬌嬌為難的樣子,剛要開口解圍的時候,頭腦中靈光一閃。
“身體……”
“什么?”坐在梁旭旁邊的陳嬌嬌看著梁旭有些變白的臉色,不經問道。
“你們說,符瑾會不會和那個秦明一樣,身體里有什么東西?”梁旭猛然抬頭,看向符簡之。
“!”符簡之似乎知道了梁旭的意思,眼睛不由的睜大,表現出了一種極具的驚訝。
“可是那天我說的東西是要自主啟動的,符瑾她……”齊小白想了想,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太大,秦明身上的裝置也不是什么大白菜。
“我不是說是秦明的那種裝置。”梁旭笑著說道,“只是說這種類似的手法。”
“類似的手法……不能說……”符簡之想到了什么,“竊聽?”
“這倒是有可能。”齊小白說道,“可是這種技術對人體的損傷……”
“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了些東西。”趙德聽著他們說的東西,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天符瑾被弄到拘留室,我在拘留室外打電話,總是一陣‘滋滋’的聲音。現在說來——”
竊聽器的副作用……
“八九不離十了。”符簡之閉上了眼睛,事情真是越來越復雜了。
“等等二子的報告吧,他效率蠻高的,如果有的話……”趙德說道。
“不行!”
“不行!”
兩聲同樣的語句,幾乎是同時響起。
“啊?”趙德一下被鎮住了。
“讓他停手千萬別動!別動!”梁旭趕快催促的說道。
“啊……?”趙德不解。
“快點!”符簡之也催促道。
“好好!”趙德也顧不上問,趕緊一個電話過去。
“二子?動刀了沒?”
“沒有就好,千萬別動。”
“不,不是家屬反悔。”
“是是是,你厲害,你說的對。”
“我……停,我沒說完……”
“靠!”
趙德幾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這貨直接開始說教我,真是……”趙德無奈。
搖了搖頭,趙德還是看向了幾人,他倒是更好奇兩人這么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