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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歷史書不歷史書的問題,那座墓是被打開的。”陳天云搖頭說道。
“秦始皇陵還打開了呢,秦始皇躺在里面么?”張寒反問道,他對這個顯然更加在行,“都是有原因的。”
“白起不會不給自己留一條后路,那是他老家,落葉歸根,他早就有所準備了。”張寒說道,“而且我是去過的,那個地方我們去過,但是我真正進去的那一次是被迎進去的,所以也算不上什么真正進去過。”
“你是說你剛剛說過的那件事?哪有迎進去這一說,是你當時太著急,所以很多事情沒有在意了吧。”陳天云表示自己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是絕對不會完全相信張寒的描述的。
“我認真的,我很專業(yè)好么,進去的時候,是想要帶著東西活著出來的好么,一百二十倍的精神,這輩子沒有那么集中過。”張寒卻攤了攤手,他們在底下走動的人,對不明之事存三分敬畏。
“好吧,然后呢?回歸正題?”陳天云知道自己和張寒在這一方面有著本質的世界觀差異,所以也就不再糾結這件事,繼續(xù)把話題拉回主線中來。
“接著說,我假設——其實我自己挺確定的,彭家是要我去那里,那是為了什么?”張寒問道。
“顯而易見,想要里面的東西,某樣,或者是某些東西。”陳天云從善如流。
“那就是了,什么東西呢?值得彭家動心的,值得我注意的。”張寒提示道。
“你不會是想要說《鎮(zhèn)山圖》吧?”陳天云不敢置信。
“非常正確。”張寒點了點頭,同意了陳天云道猜想,“就是《鎮(zhèn)山圖》。”
“我可不覺得白起的墓地里會有應該放在秦始皇嬴政墓地里的東西。”陳天云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的情緒,白起和《鎮(zhèn)山圖》不該在一個年代的。
“你覺得真的是秦二世胡亥放錯了位置?”張寒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看著陳天云。
“難道不是?”陳天云反問。
“這樣說吧,換個例子。紂王之暴戾,千百年來人人皆知,有異議么?”張寒話鋒一轉問道。
“沒有。”陳天云回答。
“但是事實總和我們想的有出入,時間越久,他的罪行就越多,你是學這個的,你知道的更多啊。”張寒一癟嘴。
“我當然知道,我當年的畢業(yè)論文就是這個主題好么?但是那也是有基礎的,他確實有過很多的罪行。”陳天云無奈的看著張寒拿著自己當年寫的東西來說事兒。
“但是你必須承認,后人編排了很多的東西不是么?”張寒反問。
“當然,我承認這個。”
“所以啊,這個《鎮(zhèn)山圖》真的如我們所知道的那樣么?”張寒問道。
“就算是你有猜想那也是要有基礎的吧?”陳天云辯駁道。
“胡亥沒有傻到會忘記把東西放進去。”張寒的“證詞”倒是顯得有些蒼白了。
“就只是這個?”陳天云靠道椅背上,無奈的問道。
“不盡然。”張寒回道。
“那就接著說啊。”
“我在那件事兒后,就一直在調查這件’罪魁禍首’,天云哥,一件已經消失了那么久的所謂國寶,究竟有多么大的價值?”張寒搖著頭問道。
“無法用金錢和言語來衡量。那是重要的歷史文物。”陳天云說著自己內心的評價。
“對于你們來說,是!對于我們來說,不是。”張寒冷漠的說道,“我們站的角度不同,你們是在用自己的生活保護它們,我們是在用它們來保證自己的生活。”
“我懂。雖然我不認同,但是我可以理解。”陳天云點了點表示自己知道了。
“所以,你絕對對這件東西有企圖的人,是和你一樣的人,還是和我一樣的人?”張寒看著陳天云,似笑非笑的人。
“或許是第三種人,或者是前二者皆有?”陳天云想了想,那些人不會是什么處于好的目的的保護者,但是也不像是為了純粹地利益,因為那些人的付出顯然已經漸漸的大于收入了,除非……
“不,他們就算是第三種人,也是無限接近于我們這樣的第三種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受誘惑的人,如果有,那就是誘惑不夠大。”張寒理所當然的說道,“只是有的時候,這個‘誘惑’未必是金錢。”
“所以呢?你究竟想說什么?”陳天云越來越不懂張寒的意思了。
“所以,天云哥,那幅畫的價值,才是我們真正應該看到的,在那個時代,它的作用就應該很大了,那個年代什么最重要呢?一幅畫的藝術價值就是再大,在戰(zhàn)爭中卻還不如一個子彈頭來的實在,不是么?我們必須承認,你們的工作只有在和平的時候才會被人們挖掘發(fā)揚。”張寒看著陳天云說道。
陳天云當然知道張寒說的沒有錯,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的。雖然在戰(zhàn)爭的年代也有很多為了保護文物而犧牲的人,但是他們真正為人們所知,那也是在多年之后。
很少有普通老百姓會真正的意識到那些東西的價值。太多的例子了,在戰(zhàn)爭的非常時期,用一個意義非凡的古董去換一個饅頭,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畢竟對于一個人來說,尤其是對于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來說,只有活著,一切才都有意義。
“可是,戰(zhàn)國后期那些站在高處的人們,一樣會欣賞這些東西,他們有能力,也有立場不是么?”陳天云的聲音倒是降低了許多。
“是,當然沒錯。”張寒沒有反駁,“但是這種事不會發(fā)生在一個正在圖謀天下的帝國,不論是秦始皇、秦昭公,還是白起,他們都不會在意這個。”
“這幅畫,這所以那么重要,很有可能,其價值并不在畫品本身。”張寒變幻莫測的說道。
“一幅畫能傳遞的信息太多了,我覺得,這幅畫可能不是什么風景畫,而是一幅——”
“——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