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透視神瞳 !
唐澤離開后梁旭沒有馬上回去看陳嬌嬌,反而是齊小白去看看陳嬌嬌,他自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自己一個人考慮了。
且說當務(wù)之急,那就是陳嬌嬌意識當中留下來的暗示。目前有的限定條件只有三個:不會超過半年,和陳嬌嬌單獨相處超過三個小時,還是熟人。
滿足這三個條件的人不會很多,但是關(guān)鍵是梁旭并不能完全掌握陳嬌嬌的行蹤,陳嬌嬌是個獨立的個體,并不是梁旭的附屬品,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還不能直接去問陳嬌嬌,或許陳嬌嬌也不會意識到,不知道是什么人。
從唐澤給陳嬌嬌催眠的過程和結(jié)果就能知道,被催眠者醒來之后是不會知道自己剛才被做了什么的,更別說是陳嬌嬌被下的是“暗示”不是“明示”,梁旭認為,陳嬌嬌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催眠過的。
梁旭只能是從所謂的“熟人”入手。
從今天的狀況來看,那個意識是對陳嬌嬌的意識進行了攻擊的,也就是說,那應(yīng)該是一個帶有惡意的暗示,一定是“仇人”所為了。
陳嬌嬌曾經(jīng)的敵人,陳安師?
他都算得上是熟人了,可是他們卻并沒有相關(guān)的技術(shù),難道是請了什么人?還是深藏不露?
不,不對。
不會是陳安師。
或者是——陳天宇?
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性,但是遠在西藏的他又能做什么呢?就像是唐澤說的,這種暗示都是七拐八拐的,不會直接表示目的,可是陳天宇就算是真的覬覦陳家,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失了機會的,
梁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如果是這些人留下來的,那只能說是一種隱患,現(xiàn)在處理了還不算晚。
但是梁旭總覺得這不是一個事件的結(jié)束,而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梁旭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安的,尤其是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件之后,人的生命在不可抗力面前實在是太渺小了,也只有在死亡面前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天知道當在幾乎是必死的結(jié)局的時候,梁旭心中的變化。
從緊張到平靜,就好像是在越加危機的情況下,反而冷靜了下來。
梁旭在生存和陳嬌嬌之間選擇了后者,也是這樣的機會讓他不再對他的心有所懷疑。
但是越加珍貴的東西,就越難守得住。
梁旭最近總覺得自己所知道的,雖經(jīng)歷的很多零散的事件之間有一種無形當中的聯(lián)系,但是這種聯(lián)系并不明顯,或者說,只是梁旭還沒有意識到罷了,他需要一個契機。
不過這些需要深入思考的先放在一邊,梁旭一直都沒有時間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新眼睛”。
之所以說是“新”的眼睛,是因為它們產(chǎn)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首先是它們的效果范圍和精度似乎能夠被更加精準、更容易的控制了。
就比如現(xiàn)在梁旭能夠看到的范圍已經(jīng)達到了十五米以上了,也更加深入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精確的看到人的血管了。他也能夠控制自己看到什么程度。
這種變化——或者說是進化,還不足夠讓梁旭在意。
真正讓梁旭難以忘懷的是,他現(xiàn)在能夠看到一種奇藝的畫面。
這不是第一次,就在他和小金子第一次共鳴的時候,他就有那么一瞬間感覺到了很濃重的霧氣,但是當時的一瞬間并沒有真正引起梁旭的注意。
現(xiàn)在,每當梁旭集中精神看著什么東西的時候,漸漸的就能看到從中涌出來的霧氣。
這種霧氣有濃有淡,玄乎點兒說,就像是仙氣一樣。通俗點兒形容,那就是一種干冰的感覺。
梁旭一開始并不是很明白這種霧氣代表了什么。
直到今天,直到他看到了唐澤拿來的東西的時候。
當梁旭看到了唐澤東西的一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那種磅礴而出的霧氣,幾乎涌滿了整個屋子,讓梁旭感覺心曠神怡。
那個時候,梁旭的精神都沒有來得及集中,就發(fā)現(xiàn)了。
同時,梁旭就意識到了,那說不定——或者說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靈氣”了。
所有的物品都是有“靈氣”的,或者說不僅是物品,生物也是一樣的,只是梁旭的眼睛并不能看到生物的“靈氣”罷了。
而“靈氣”的大小就決定了這個物品的“靈性”,或者用更加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決定了這個物品的價值。
但是這個價值并不完全等于金錢。
這種所謂的“氣”一般是來源于天地間的精華,就比如說唐澤手中的那個香盒子——藍田玉,需要數(shù)萬年,數(shù)十萬年的時間來形成,它其中所蘊含的“氣”才會如此磅礴。
而“靈氣”當中的“靈”卻來自于“情感”,也就是生物——而且多半是人的“心意”。
最突出的表現(xiàn)就是許多的工藝品,人手工制作的東西所具備的“靈”是機器所望塵莫及的。
而且這種人所賦予的期待、情感是很難被時間所磨滅的,就像是很多古藝術(shù)品,它們上面的“靈”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愈發(fā)的和藝術(shù)品本身融合在一起,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產(chǎn)生出更多的難以預(yù)想到的東西。
“靈”的來源于也不僅僅來源于制作者,也來源于欣賞者。
對這個東西產(chǎn)生的情感越多,“靈”也就越多。
這個能力倒是也方便了梁旭,梁旭能夠看到物品的“靈氣”,對于他們這一行的工作本身就能起到很多的作用。
其實梁旭還是有些在意的,那就是唐澤帶來的那個“白澤檀”。
一種熏香,居然能夠產(chǎn)生那么大的“靈氣”,甚至帶著顏色,一種淡淡的青色,不仔細看的話,梁旭甚至都不會發(fā)現(xiàn)。
他不知道是不是其他東西也會有顏色,沒有參照物,他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斷言這到底是不是怪異的現(xiàn)象。
不久之后,梁旭再返回來想,卻覺得這時候的自己確實不那樣識貨,這種會帶著顏色的“靈氣”是多么珍貴的東西。
不過,這是之后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