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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云看著面前干凈的少年,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開始說話。
“裴央?”陳天云點了點頭,“你找我有什么事兒么?”
陳天云并不認為自己和裴家的人還有什么可以說的。
“我,我……”面前的男孩兒看起來有些怯懦,一點兒也不像是個可以擔得起家住位置的人。
“有事兒的話,你大可以直接說出來。”陳天云看著他唯唯諾諾的樣子,多年受著精英教育的他多少還是有些不喜的。
“我想,就是……那個。”裴央嗯嗯啊啊了半天,卻還是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來。
“如果沒有什么需要別的事情的話,我就要走了。”陳天云沒有興趣在這里一直把時間浪費下去。
“別!”裴央馬上著急的說道,“別走,我希望您可以不要再逼我媽媽了!”
裴央閉著眼,幾乎是吼出來了,似乎音量的放大可以增強他的勇氣一樣。
“……啊?”陳天云一時間竟然也被少年的言語和音量鎮(zhèn)住了,畢竟在這個大型的地下停車場當中,回聲一直都是非常大的。
“我是說,希望您能夠,能夠……”剛才的話似乎用盡了少年所有的勇氣,他再也說不出來自己想要說的話了。
“我可沒有對你媽媽做什么。”陳天云迅速冷靜了下來,對車門外的裴央澄清道。
“我,可是……”裴央并不是有計劃的跟過來的,只是他宿舍的一個同學生病了,而他來看的途中無意間看到了自己母親最近一直在抱怨的人,于是就有了一種想要來找這人說說的沖動,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種沖動,不經過大腦的思考。
生性就有些膽小的他,真正站到這里來的手,終究還是怯場了。
“唉……”陳天云的身后傳來一聲嘆息,張寒搖下后門的車窗,探出頭去,“要不要上來說?站在外面不冷么?”
“上……上去?”裴央反映了一下,然后連忙擺手說道,“不了,不了!不用了!”
張寒見他這樣可愛的舉動,不由的笑出了聲,“上來吧,有些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不太好吧?”
裴央心里不覺得這里是大庭廣眾之下,但是停車場中有人卻也好不讓人意外。
裴央雖然膽小,但是卻也不是頭腦不清晰的那種類型。于是裴央猶猶豫豫的就走了上去。
“小東西也忒容易相信別人,我要是個壞人,把你直接拐賣了都沒有人知道的。”張寒本來也只是調侃一下罷了,沒有想到這個男孩兒還真是直接坐了上來,錯愕了一瞬間之后,不由得笑出了聲響。
“沒……沒有,我……”張寒的笑聲讓裴央有些不知所措,聽到他的話之后,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是做了一件發(fā)蠢的事情。
裴央的小臉蛋兒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像個小蘋果一樣嫩嫩的。不得不說,雖然裴央長得不是那樣漂亮的類型,但是皮膚卻是一等一的好。
“你少說兩句。”陳天云有些看不下去了,以前也沒有見張寒是個這樣幼稚的一個幼稚鬼啊。
“sorry啊。”張寒緩和了一下自己的笑意,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說道,“別太在意,我逗你玩兒的。”
裴央有些呆呆的點了點頭。
“好了,說正事兒。”陳天云不愿意再這樣鬧下去,于是把主題扳回了正軌,“你是聽誰說我在逼你母親的?”
“沒有誰,是……我自己發(fā)現(xiàn)的。”裴央小聲的說道。
“發(fā)現(xiàn)?”陳天云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不記得自己見過你。”
“我,我記得,”裴央說道,“我見過你,第一次是在兩年前四月二十一日的《文學秘探》第七頁的采訪圖。”
裴央說完之后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第二次是在《古今周刊》第三百三十二期的首頁開始共計四頁的專業(yè)論證。第三次是在一年半前下午四點開始在網上播放的《國家歷史》節(jié)目的專題嘉賓。第四次……”
“等等!”張寒打斷了裴央的話,嘴角有些抽搐著說道,“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說著還看了看陳天云,想向陳天云求證一下裴央的說法,但是陳天云顯然也被突然完全不結巴,還說了一大串和自己有關的事情的裴央給鎮(zhèn)住了。
連他自己都已經不是很記得自己是不是參加過什么節(jié)目或者是什么采訪了,因為太多了。
“我是認真的,沒有說謊。”裴央低下了頭說道。
“……你不會是暗戀陳天云吧?”張寒臉色變綠,驚恐的說道,“哇,孩子你就是喜歡一個比你大的人,也不該是個有婦之夫啊,放棄吧,你們沒有未來的。”
“你給我閉嘴。”陳天云的頭上的血管幾乎要崩起來,形成一個“井”字,“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似乎和我問的問題沒有什么關系吧?你今天是第一次見我吧——我是說活著的,真人。”
“是的。”裴央斬釘截鐵的說道,“根據我的記憶,確實是這樣沒有錯。”
“那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陳天云按捺著自己胸口的一股悶氣。
“……不是……您問我的么?”裴央半低著頭,仰視著前面的陳天云,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下陳天云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算是好了,畢竟如果從字面意思上來說,裴央確實是沒有說錯。
陳天云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這個人是真傻,還是說他只是在裝傻。
“哈哈哈——”看見吃了癟的陳天云,張寒倒是無傷大雅的笑了出來,讓在他旁邊的裴央更加不知所措,就像是他做錯了什么一樣。
“我沒有逼你母親。”當這外人的面兒,陳天云也不太好意思來斥責張寒,只能想著盡快把這個小孩子給打發(fā)了,“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么也無意澄清。”
說完轉頭沖著張寒說道,“開車門,讓他走。”
裴央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陳天云明顯是一副生氣了了樣子。
他的雙手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衣角,呆坐在位置上,不知道要如何動作。